“幾個在歐洲、中東、東南亞的朋友。讓他們幫忙狙擊鄭家的海外生意。”
陳媚瞪大了眼睛,“你……你在海外有這種關係?”
“以前在東南亞混的時候攢的。救過幾個人,人家記著情分。”
“幾個人?你知道鄭家的海外盤子有多大嗎?至少幾十個億。”
“幾十個億咋了?”李東彈了彈菸灰,“我那幾個朋友,加起來的盤子少說也有幾千億。狙擊鄭家,跟玩似的。”
陳媚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好幾下。她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
“你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多了去了。但你放心,該告訴你的時候肯定告訴你。”
陳媚咬了咬嘴唇,冇說話。
兩個小時後,老佛爺的電話來了。
“李先生,辦妥了。鄭家在歐洲的三個奢侈品代理渠道全部被切斷。他們跟兩個頂級品牌的合作,我讓人截胡了。損失大概在五個億左右。”
“五個億?夠了。”
“這還不夠。我讓人查了他們的資金鍊,發現他們在歐洲有一筆過橋貸款馬上到期。我打了招呼,銀行不會給他們續貸。這筆貸款是八個億。”
李東笑了,“老佛爺,你這是要他們的命啊。”
“他們惹了您,就得付出代價。”老佛爺的聲音很平靜,“您放心,這事我辦得乾淨,查不到您頭上。”
“謝了。”
“您客氣。”
掛了電話,劉半城的訊息也到了。微信上發來一條語音,點開就是笑聲。
“李哥!搞定了!鄭家在歐洲的三個地產專案全部被狙了。合作夥伴撤資,銀行貸款斷供。他們至少得虧十幾個億。”
李東回了一條,“乾得漂亮。”
劉半城秒回,“那必須的!李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接著中東的電話來了。
“李哥,鄭家在中東的石油合同被人截了。他們跟沙特那邊談了大半年的專案,黃了。損失至少三個億。”
東南亞那邊也來了訊息,“李哥,鄭家在馬六甲的航運業務被卡了。港口不給泊位,貨船進不去。一天的損失就是幾百萬。”
四個電話,四個戰場。鄭家的海外生意,不到一天就被打得千瘡百孔。
李東靠在沙發上,把煙掐滅。
陳媚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你……你一個電話,就讓鄭家損失了幾十個億?”
“差不多吧。”
“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林總的特助。有工牌有社保那種。”
“你閉嘴!”陳媚瞪了他一眼,“我是認真的。”
李東看著她,笑了,“我就是個從山上下來的土包子。隻不過在山上待著的時候,順便交了幾個朋友。”
“順便?你管這叫順便?”
“那不然呢?特意去交的?”
陳媚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好幾下。她盯著李東看了好幾秒,突然笑了。
“行。你是啥我都跟著你。”
李東愣了一下,“這話你說過了。”
“說過了再說一遍不行嗎?”
“行行行。你說啥都行。”
下午三點,李東的手機響了。陌生號碼,盛京的號。
他接起來,“喂?”
“李東。”對麵是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我是鄭家的人。”
“哪個鄭家的人?鄭老爺子?”
“我是鄭家的管家。老爺子讓我給你帶句話。”
“說。”
“老爺子說了,這次的事,鄭家認了。海外業務的事,請你高抬貴手。”
李東笑了,“認了?前兩天還派人來殺我們呢,今天就認了?”
管家的聲音有點僵,“那是個誤會。那幾個殺手不是鄭家派的。”
“不是鄭家派的?那是我派的?”
“李東,你彆太過分。鄭家已經讓步了。”
“讓步?”李東把煙叼在嘴裡,“你們鄭家派人來殺林建國,派人來殺林清月,還派人來殺我。這叫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