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早點睡。”
“你也是。”林清月掏出鑰匙，開了門。她走進去，突然回頭。
“李東。”
“嗯？”
“今天……謝謝你。”
李東笑了，“謝啥，這是我該乾的。”
“你能不能彆老說這句？”
“那我說啥？以身相許？”
林清月臉一紅，“滾！”
門“砰”一聲關上了。
李東站在門口，摸了摸鼻子，笑了。他掏出手機，給黑豹發了條訊息。
“東西送到了？”
黑豹秒回，“送到了。鄭家在東港的負責人看見那個聯絡器，臉都綠了。桌子都掀了。”
“活該。”
“東哥，鄭家那邊會不會再來？”
“會。但不是現在。他們得緩一緩。”
“那咱們接下來咋辦？”
“等著。等他們出招。”
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掐滅。
鄭家。來吧。老子等著。
聯絡器送回去的第二天，鄭家在東港的負責人連夜跑了。
黑豹打電話來說，那人連行李都冇收拾，半夜三點開車往盛京方向跑。高速上開到了一百八，跟逃命似的。
“東哥，你那個禮物效果拔群啊。”
“廢話。換你你也跑。”
“那倒也是。”黑豹笑了，“對了，還有個訊息。鄭家那邊放出話來了，說要封鎖林氏集團的出口業務。”
“封鎖？咋封鎖？”
“鄭家在盛京經營了幾十年，海關、商務局都有人。他們卡住林氏集團的出口批文，貨就出不去。”
李東眯了眯眼，“林氏集團的出口業務占比多少？”
“三成左右。要是被卡住了，資金鍊會出問題。”
“知道了。我來處理。”
掛了電話，李東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兒。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掏出另一部手機。
那部舊手機，東南亞時候用的。
翻到通訊錄，找到一個備註叫“老佛爺”的號。這人是歐洲華人圈裡的大佬，做金融的，手底下管著幾百億的盤子。當年在緬甸，李東救過他一命。
電話響了兩聲，接了。
“李先生？”對麵的聲音很驚訝，“好久不見。”
“老佛爺，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您說。隻要我能辦的，一定辦。”
“鄭家，盛京的鄭家。你知道吧？”
“知道。在國內有點勢力。怎麼了？”
“他們在卡林氏集團的出口業務。我想讓你幫我針對鄭家的海外生意做點事。”
老佛爺沉默了兩秒，“您想做到什麼程度？”
“讓他們疼。疼到知道收手。”
“行。我明白了。給我兩個小時。”
“謝了。”
“您跟我客氣啥。當年要不是您，我這條命早冇了。”
李東掛了電話，又撥了另一個號。這次是歐洲一個財團的負責人，姓劉，人稱“劉半城”。因為他在歐洲好幾個城市都有半個城的地產。
“李哥？”劉半城的聲音有點激動，“好久冇聯絡了！您在哪兒呢？”
“東港。幫我個忙。”
“您說。”
“鄭家。幫我狙擊他們在歐洲的生意。尤其是奢侈品和房地產板塊。”
“鄭家？行。我讓人查一下他們的盤子。三天之內，我讓他們在歐洲的業務停擺。”
“不用三天。一天。”
劉半城笑了，“行。一天就一天。李哥發話，我肯定辦到。”
李東又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中東的，做能源的。一個是東南亞的，做航運的。
四個電話，打了不到二十分鐘。
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
陳媚從外麵進來，看見他坐在沙發上抽菸，表情不對。
“咋了？”
“冇事。打了個幾個電話。”
“給誰？”
“幾個朋友。”
陳媚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是不是在搞鄭家？”
李東笑了，“你咋知道的？”
“你那個表情，跟上次在邊境的時候一樣。”陳媚坐在他對麵，“冷，靜，像頭獅子。”
“你這比喻，我都聽膩了。”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找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