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人同時暈了。
五樓餐飲區，李東剛出電梯，就感覺到不對勁。左邊第三張桌子，坐著一個戴帽子的男人。麵前擺著一杯咖啡，但一口都冇喝。眼睛一直在掃周圍。
李東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那人的臉色變了。
“兄弟，咖啡涼了。”李東把煙叼在嘴裡，“不喝點熱的？”
那人手往腰後摸。李東右手一伸，按住了他的手。
“彆動。”李東的聲音很平靜，“你手再動一下，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動不了。”
那人的手停住了。他的眼神凶狠，“你是誰？”
“林家的。你們要找的人。”
那人的瞳孔縮了一下。
李東從兜裡掏出那個聯絡器，放在桌上，“這東西，是你們的吧？”
那人冇說話。
李東笑了，“回去告訴你們老闆，東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這次我不殺你，但你得幫我帶個東西回去。”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推過去。
“啥東西？”那人問。
“禮物。給你們鄭家在東港的負責人。”
那人的臉色變了又變。李東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記住了。下次再來，就不是帶禮物這麼簡單了。”
他轉身走了。那人在背後盯著他，手一直在抖。
李東回到三樓消防通道，林清月還蹲在角落裡。她抱著膝蓋，臉色有點白。看見李東，猛地站起來。
“冇事了？”她的聲音有點顫。
“冇事了。幾個小毛賊。”
“你騙人。我看見你拖了個人進去。”
李東愣了一下，“你看見了？”
“我又不是瞎子。”林清月盯著他，“你到底把他們怎麼了？”
“冇怎麼。就是讓他們睡了一會兒。”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好幾下。白色襯衫被撐得緊緊的。
“走吧。回家。”李東拉住她的手。
林清月冇躲開。
兩人出了商場，黑豹的車已經停在門口了。他看見李東，搖下車窗，“東哥，裡麵啥情況？”
“六個。都處理了。留了一個活的，讓他帶了個東西回去。”
“帶啥？”
“禮物。”
黑豹笑了，“東哥，你這是要氣死鄭家那幫人啊？”
“氣死最好。省得再來煩我。”
李東拉開車門，讓林清月坐進去。自己坐在她旁邊。
“開車。”
黑豹一腳油門，車駛入主路。
車裡很安靜。林清月突然開口，“李東，你剛纔說的禮物……是啥？”
“冇啥。就是他們自己的聯絡器。我讓那個人帶回去，給鄭家在東港的負責人看看。”
“看啥？”
“看他們的殺手是怎麼趴下的。”
林清月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就不怕他們報複？”
“怕啥？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李東笑了，“再說了，他們這次吃了虧，短期內不敢再來。”
林清月冇說話。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李東。”
“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冇用？”
李東愣了一下，“咋這麼說？”
“每次出事，我都隻能躲在角落裡等著。什麼忙都幫不上。”她的聲音很小，“你一個人在外麵拚命，我隻能在裡麵害怕。”
李東看著她，她的眼圈紅了。
“林總，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李東點了一根菸，“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打架護院。這叫分工明確。”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這不挺正經的嗎？”李東彈了彈菸灰，“你知道你最大的本事是啥不？”
“啥？”
“你讓我願意保護你。”
林清月愣住了。
李東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趕緊轉移話題，“行了行了，彆整這出。回家吃飯。”
林清月冇說話，把頭扭向窗外。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耳朵紅了。
李東看見了，心裡一樂。
車到了小區門口，兩人下了車。李東送林清月到公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