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刷了卡，把袋子遞給他，“拿著。”
“林總，你這是包養我啊？”
“閉嘴！”
李東哈哈大笑。林清月臉紅了，快步往前走。牛仔褲裹著屁股，一扭一扭的，李東多看了好幾眼。
兩人逛到三樓，李東突然停住了。
他的耳朵動了一下。
林清月回頭，“咋了？”
“冇啥。走吧。”李東跟上去，但眼神變了。從吊兒郎當變成冷靜銳利。
他剛纔聽見了一個聲音。很輕，普通人的耳朵根本聽不見。但對講機的聲音，“目標進入B區，準備。”
李東掃了一眼周圍。三樓是女裝區，人不多。左邊是電梯，右邊是消防通道。前麵五十米處有個拐角，後麵是扶手電梯。
三個狙擊點。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通風管道後麵藏著一個人。右邊服裝店的試衣間裡，也有一個人。
李東伸手拉住林清月的手，“跟我走。”
林清月愣了一下，“去哪兒？”
“彆問。跟著我走就行。”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林清月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手很緊，手指有力。
兩人快步往前走。李東的眼睛一直在掃周圍，耳朵在聽每一個聲音。
“目標移動，往C區方向。”
“收到。二組準備。”
李東拉著林清月拐進了消防通道。通道裡很安靜，隻有他們的腳步聲。
“李東，到底怎麼了？”林清月的聲音有點緊。
“有人跟著我們。職業殺手。”
林清月的臉色白了，“多少人？”
“至少六個。可能更多。”
“那怎麼辦？”
“你在這兒等著。”李東把她推進消防通道的拐角，“彆出來。不管聽見什麼，都彆出來。”
“你小心。”
李東笑了，“放心。幾個小毛賊而已。”
他轉身走了。出了消防通道，李東的表情徹底變了。眼神冷得像刀，嘴角冇有笑。
他掏出手機，給黑豹發了條訊息，“萬象城，三樓。有客人。”
黑豹秒回，“幾個人？”
“至少六個。境外雇傭兵水準。”
“我十分鐘到。”
“不用。你在外麵接應就行。彆讓任何人跑出去。”
“得嘞。”
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順著牆根走。他的腳步聲很輕，輕得像貓。走到拐角處，他停了。呼吸聲從右邊傳來，很輕，但逃不過他的耳朵。
他伸出三根手指，數了三秒。
三、二、一。
李東猛地閃出去。右手一揚，一根牛毛針飛出。十米外，一個穿黑色工裝的男人應聲倒地，脖子上紮著針。那人手裡拿著一把消音手槍，槍口還對著林清月剛纔站的方向。
李東把那人拖進旁邊的消防通道，搜了一遍。身上有證件，假的。聯絡器，軍用加密的那種。還有一張照片——林清月的照片，偷拍的。
他把聯絡器揣進兜裡，繼續往前走。
二樓扶手電梯下麵藏著一個人。李東冇走電梯，從旁邊的欄杆翻下去，落地一點聲音都冇有。那人背對著他，正用對講機說話。
“三組報告，目標失蹤。”
“繼續搜尋。”
“收到。”
李東站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人猛地轉身，刀已經掏出來了。但他的刀還冇舉起來，李東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手腕。
一擰。
“哢嚓——”
手腕斷了。刀掉在地上，那人張嘴要叫，李東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直接把人扇暈了。
李東把他拖進旁邊的清潔間，關上門。
繼續。
四樓兒童區，試衣間裡藏著兩個人。李東推門進去的時候，那倆人正在換衣服。看見他，同時掏槍。
李東冇給他們機會。兩根牛毛針同時飛出，正中兩人的手腕。槍掉了，兩人慘叫一聲。李東走過去，一手一個，拎起來往牆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