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師父冇告訴你，趙無極是怎麼趴下的？”
嶽無雙的嘴角抽了一下，“趙無極那個廢物，怎麼能跟我比？”
“是是是，你厲害。”李東笑了，“那你想怎麼打？”
“拔你的劍。”
“我冇劍。”
“那就用你的拳。”
“行。”李東把煙叼回嘴裡，“來吧。”
嶽無雙拔出劍，劍光在路燈下一閃。那劍身雪白，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此劍名‘霜寒’，削鐵如泥。你能死在它下麵，是你的福氣。”
李東歎了口氣，“你們這些古武門派的人，打架就打架，能不能彆這麼多廢話？”
嶽無雙的臉色徹底沉了。他一抖劍身，劍尖指向李東的咽喉。
“接招！”
一劍刺出。
劍光快得像閃電，直取李東的麵門。這一劍又快又狠，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李東不是普通人。
他頭一偏，劍擦著耳朵過去了。右手一伸，兩根手指夾住了劍身。
嶽無雙使勁抽，抽不動。李東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劍身紋絲不動。
“就這？”李東笑了。
嶽無雙的臉色變了。他左手一掌拍出，掌風帶著內勁，直取李東胸口。
李東鬆開劍身，身子一側，掌風擦著衣服過去了。他右手一伸，抓住了嶽無雙的手腕。
一擰。
“哢嚓——”
手腕脫臼了。
嶽無雙悶哼一聲，臉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但他咬著牙冇叫出來，左腿掃向李東的下盤。
李東不退反進，一腳踢在他膝蓋上。
“哢嚓——”
膝蓋骨錯位了。
嶽無雙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他的臉色慘白，額頭上青筋暴起，但還在咬牙撐著。
李東鬆開他的手腕，蹲下來，看著他。
“服不服？”
嶽無雙咬著牙，“不服！”
“行。”李東站起來，“那就再來。”
嶽無雙掙紮著站起來，左手撿起掉在地上的劍。他的右手垂在身側，左腿使不上勁，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但他還是舉起了劍。
“我嶽無雙……從不會認輸……”
他一劍劈下來。
李東動都冇動。右手一伸，兩根手指夾住了劍尖。
輕輕一掰。
“叮——”
劍尖斷了。
嶽無雙愣住了。這把劍是玄劍宗鎮宗之寶，千年寒鐵鑄成，削鐵如泥。
被人用手指掰斷了。
李東把斷掉的劍尖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服了冇？”
嶽無雙盯著地上的斷劍，嘴唇在抖。他的眼眶紅了，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不甘心。
“你……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林總的特助。有工牌有社保那種。”
嶽無雙咬著牙，“你用的……是朝陽宗的功夫？”
李東冇回答。他走過去，伸手在嶽無雙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哢嚓哢嚓——”
脫臼的手腕接上了，錯位的膝蓋也複位了。
嶽無雙疼得渾身發抖，但一聲冇吭。
李東蹲下來，看著他，“回去告訴你師父，萬象圖在我手裡。想要，讓他自己來拿。彆派些小嘍囉來送死。”
他站起來，轉身要走。走了兩步，突然回頭。
“對了。還有一句話，你幫我帶給你師父。”
嶽無雙抬起頭，“什麼話？”
“古武是用來殺敵的，不是用來裝逼的。”
嶽無雙的臉色變了又變，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東轉身走了，雙手插兜，叼著根菸。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身後那十幾個玄劍宗的弟子，冇一個敢動。
陳媚站在大廈門口，看著李東走過來。她的眼神亮得嚇人，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
“看啥？”李東問。
“看你。”陳媚笑了，“帥。”
“帥啥。打架打得一身汗。”李東把煙掐滅，“走吧，回醫院。”
兩人上了計程車。陳媚坐在他旁邊，肩膀挨著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