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冇說話。她低下頭,臉紅了。
李東愣了一下,“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小,“但……我冇當玩笑聽。”
李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啥。
林清月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等我爸好了,你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
“我媽的墓地。我想帶你去看看她。”
李東沉默了一會兒,笑了,“行。”
林清月嘴角彎了一下,轉過頭繼續看著玻璃窗。
李東站在她旁邊,點了一根菸。護士走過來,“先生,這裡不能抽菸。”
“哦。不好意思。”他把煙掐了。
林清月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雖然臉上還掛著淚。
李東心想,這女的,真是要命。
林建國昏迷了三天,還冇醒。
但情況穩定了。醫生說脊椎的傷恢複得比預期好,下半身能不能動還得看後續。至少命保住了。
林清月這幾天一直住在醫院,冇回公司。李東白天在公司處理事務,晚上去醫院陪她。
這天晚上,他剛到醫院,陳媚的電話就來了。
“李東,出事了。”
“咋了?”
“玄劍宗來人了。”
李東眯了眯眼,“誰?”
“掌門親傳弟子,嶽無雙。人稱‘無雙劍’,在古武界很有名。二十五歲就突破了內勁七層,是玄劍宗年輕一代最強者。”
“來乾啥?”
“找你。他在林氏大廈樓下襬開了陣勢,說要挑戰你。還放話——”
“放啥話?”
“說你是山野出身的野路子,不配擁有萬象圖。讓你跪著把東西交出來。”
李東笑了,“這人挺狂啊。”
“你不瞭解嶽無雙。他這個人,武功高,心氣也高。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你要是覺得他比趙無極好對付,那就錯了。”
“我冇覺得誰好對付。我就是覺得,這人欠收拾。”
陳媚沉默了一下,“你要來?”
“來。當然來。人家都堵到家門口了,我不去,多冇麵子。”
“你小心點。嶽無雙的劍很快。”
“劍再快,能快過我的針?”
李東掛了電話,跟林清月說了一聲,“公司有點事,我回去一趟。”
林清月看著他,“是不是又有人來找麻煩了?”
“小事。處理完就回來。”
“你小心點。”
“放心。”
李東出了醫院,攔了輛計程車,“林氏集團,快點。”
司機師傅回頭看了他一眼,“兄弟,大晚上的去公司乾啥?”
“打架。”
司機以為他開玩笑,笑了笑冇當回事。
車到了林氏集團樓下,李東下了車,看見大廈門口的空地上站著一個人。
那人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白色長衫,手裡提著一把長劍。長髮披肩,麵容冷峻,站在路燈下像從古裝劇裡走出來的人。
身後還站著十幾個玄劍宗的弟子,個個腰裡彆著劍。
門口圍了不少人,保安們擋在前麵,但誰也不敢上前。
徐鐵柱看見李東,趕緊跑過來,“李特助,你可來了。這人站了半小時了,說要找你。我們攔不住。”
“冇事。我來處理。”
李東雙手插兜,叼著根菸,慢悠悠地走過去。
嶽無雙看見他,眼神裡全是不屑,“你就是李東?”
“對。你誰啊?”
“玄劍宗,嶽無雙。”
“冇聽過。”
嶽無雙的臉色沉了一下,“你打了趙無極,傷了我玄劍宗的弟子,這筆賬今天得算。”
“算賬?行啊。你想怎麼算?”
“很簡單。你跪下來,把萬象圖交出來,然後自廢武功。我可以饒你一命。”
李東笑了,“你腦子冇毛病吧?”
嶽無雙的眼神冷下來了,“李東,你彆不識抬舉。我嶽無雙在古武界,還冇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那是因為你冇碰上我。”李東把煙拿下來彈了彈菸灰,“你師父讓你來的?”
“我師父讓我來取萬象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