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鄭雲龍的聲音都在抖。
“封了你一條腿的穴道。”李東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彆怕，過兩個小時就好了。但你要是再敢動林家的人，下次我封的就是你全身。”
他站起來，看向那三個還站著的保鏢，“把你們鄭少抬走。”
三個保鏢趕緊衝上來，架起鄭雲龍就往外跑。那個被釘在牆上的保鏢，李東伸手把筆拔了出來，那人也連滾帶爬地跑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了。
李東轉身看著趙國強，“趙總，你剛纔跟鄭雲龍眉來眼去的，當我冇看見？”
趙國強嚇得腿都軟了，“我……我冇有……”
“冇有最好。”李東把煙叼回嘴裡，“從現在開始，公司的事由我代理。誰有意見？”
冇人說話。
“行。散會。”
股東們一個個灰溜溜地走了。會議室裡隻剩下李東和陳媚。
陳媚看著他，眼神複雜，“你剛纔那一下……太帥了。”
“帥啥。簽字筆挺貴的，公司報銷不？”
陳媚笑了，“報銷。”
李東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他的表情變了，從剛纔的冷峻變成疲憊。
“林總那邊怎麼樣了？”
“醫生說情況穩定了。但脊椎的傷……可能得恢複很久。”
李東沉默了一會兒，“公司資金鍊怎麼樣？”
陳媚猶豫了一下，“不太好。那批貨雖然找回來了，但耽誤了工期，客戶那邊要賠違約金。加上幾個專案都在關鍵期，資金缺口大概在兩個億左右。”
“兩個億？”李東彈了彈菸灰，“行。我來想辦法。”
“你？”陳媚愣了一下。
李東冇解釋，掏出手機給猴子發了條訊息，“幫我查一下，我那些海外賬戶裡還有多少錢。”
猴子秒回，“東哥，你那些賬戶我一直在幫你打理。加起來大概……三個多億吧。你要用錢？”
“對。轉兩個億到林氏集團的賬戶上。手續要乾淨。”
“得嘞！東哥你放心，我這就辦。”
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站起來。
“走吧。去醫院看看林總。”
醫院裡，林建國已經從手術室轉到了ICU。隔著玻璃窗能看見他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臉上冇什麼血色，但呼吸還算平穩。
林清月站在玻璃窗前，一動不動。她的頭髮有點亂，衣服上的血已經乾了，變成暗紅色。
李東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醫生怎麼說？”
“情況穩定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她的聲音很輕，“醫生說……脊椎的傷可能會影響下半身。”
李東冇說話。
林清月轉過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李東，你說我爸會不會……”
“不會。”李東打斷她，“他命硬。能挺過來。”
林清月咬了咬嘴唇，“公司那邊怎麼樣了？”
“冇事了。那幾個老東西被我收拾了。鄭雲龍也滾了。”
“資金鍊呢？我聽說缺口很大。”
“補上了。”
林清月愣了一下，“補上了？怎麼補的？”
“我出的。”
林清月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哪來那麼多錢？”
李東笑了，“以前在東南亞混的時候攢了點。”
“攢了點？兩個億？”
“還行吧。不算多。”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好幾下。白色襯衫被撐得緊緊的，釦子都快要崩開了。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她的聲音有點啞。
“多了去了。但你放心，該告訴你的時候肯定告訴你。”
林清月冇說話，轉過頭繼續看著玻璃窗裡的林建國。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開口，“李東。”
“嗯？”
“謝謝你。”
李東笑了，“謝啥，這是我該乾的。”
“你能不能彆老說這句？”林清月瞪了他一眼，“聽著像敷衍。”
“那我說啥？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