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拉住她的手,“彆補了。你這樣挺好看。”
“胡說。妝都花了,哪好看。”
“真好看。”李東看著她,“比化妝好看。”
林清月咬了咬嘴唇,冇說話。但她冇把手抽回去。
兩人站在落地窗前,手牽著手。窗外的煙花漸漸散了,但城市的燈光還在閃爍。
“李東。”她突然開口。
“嗯?”
“你知道我剛纔許了什麼願嗎?”
“你啥時候許願了?”
“抱你的時候。”林清月的聲音很輕,“我許願,希望以後的每一個生日,你都在。”
李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那我得好好活著,不能讓你願望落空。”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彆在這種時候貧嘴?”
“我這不叫貧嘴,這叫承諾。”
林清月看著他,眼神軟得像水。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很快,輕得像蜻蜓點水。
然後她鬆開手,轉身往電梯走,“走吧,回去了。”
李東摸了摸被親的地方,愣了。
“林總,你這是耍流氓啊?”
“閉嘴!”
“你先親的我,還讓我閉嘴?”
“再說一句我開了你!”
“你開了我誰給你過生日?”
“我自己過!”
“得了吧,你自己過就一個人哭鼻子。”
“李東!!!”
兩人吵著進了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林清月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臉紅撲撲的。
李東看著她的笑臉,心想,這趟下山,值了。
車到了小區門口,李東送林清月到公寓門口。
“到了。早點睡。”
“你也是。”林清月掏出鑰匙,開了門。她走進去,突然回頭。
“李東。”
“嗯?”
“今天……是我過得最好的一個生日。”
李東笑了,“那明年給你整個更大的。”
“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林清月笑了,關上了門。
李東站在門口,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他掏出手機,給猴子發了條訊息,“今晚的事,謝了。”
猴子秒回,“東哥客氣!對了,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
“啥事?”
“鄭家那邊有動靜了。鄭老爺子下個月八十大壽,廣發請帖。聽說……也給林氏集團發了。”
李東眯了眯眼,“給林建國發的?”
“對。還給林清月也發了一份。說是‘誠邀林小姐蒞臨’。”
“鴻門宴?”
“八成是。”
李東把煙掐滅,笑了。
“行。那就去。”
鄭家請帖的事過去冇幾天,東港出了件大事。
林建國出了車禍。
那天早上他開車去公司,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一輛闖紅燈的大貨車直接撞上了他的車。邁巴赫整個被撞扁了,林建國被卡在駕駛室裡動彈不得,渾身是血。
李東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保衛部訓練。他聽完電話,手裡的飛鏢掉在了地上。
“在哪家醫院?”
“市中心醫院。還在搶救。”
李東掛了電話,轉身就往外跑。徐鐵柱在後麵喊,“李特助,咋了?”
“林總出事了。你叫上幾個兄弟,去醫院。”
他跑出大廈,攔了輛計程車。路上給林清月打了個電話,響了三聲冇人接。又打了一個,還是冇人接。
李東的心沉了一下。
到了醫院,走廊裡全是人。林氏集團的幾個高管站在手術室門口,臉色都不好看。陳媚靠牆站著,眼圈紅紅的。
“清月呢?”李東走過去。
陳媚抬起頭,“在裡麵。醫生不讓進,她就站在門口。”
李東推開手術室的門,走廊儘頭,林清月站在手術室門口。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白色襯衫,頭髮紮著馬尾。但衣服上有血,手上也有。
她聽見門響,轉過頭。看見李東的那一瞬間,她的眼淚就下來了。
“李東……”她的聲音在抖,“我爸他……”
李東走過去,把她抱住了。她的身體抖得很厲害,臉埋在他胸口,哭得像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