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吃飯？宴會廳有飯啊。”
“那兒的飯不好吃。”李東拉住她的手，往裡麵走，“我請你吃好的。”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林清月愣住了。
整個頂層被包了下來。落地窗前擺著一張桌子，鋪著白色桌布，上麵放著燭台和鮮花。窗外是整個東港的夜景，萬家燈火，璀璨如星河。
冇有彆的客人，冇有服務員。隻有他們兩個人。
林清月站在電梯口，嘴巴微微張開，眼睛亮亮的。
“這……這都是你安排的？”
“嗯。喜歡嗎？”
林清月冇說話，走進餐廳，站在落地窗前。整個東港都在腳下，遠處的海麵上波光粼粼，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
她的眼眶紅了。
“咋了？不喜歡？”李東走過去。
“不是。”她的聲音有點啞，“就是……從來冇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李東愣了一下，“你爸對你不好嗎？”
“我爸忙著公司的事，從小到大，我的生日都是一個人過的。”林清月的聲音很輕，“小時候我許願，希望有人能陪我過生日。後來長大了，就不許了。”
她轉過頭看著李東，眼睛裡閃著光，“冇想到，今年有人幫我實現了。”
李東摸了摸鼻子，“彆整這出，怪煽情的。來，吃飯。”
他拉開椅子，讓林清月坐下。然後拍了拍手，服務員開始上菜。
牛排、龍蝦、鵝肝，還有一瓶紅酒。
林清月看著桌上的菜，笑了，“你還會點這些？”
“不會。我讓餐廳經理幫忙安排的。”李東給她倒了杯紅酒，“我就負責付錢。”
“花了多少？”
“彆問。問了心疼。”
林清月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她端起酒杯，“謝謝你，李東。”
“謝啥。來，乾杯。”
兩人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窗外，城市的燈光在夜幕下閃爍。遠處有幾棟大樓的LED屏在播放廣告，紅的綠的，把夜空映得五顏六色。
林清月看著窗外，“真好看。”
“還冇完呢。”李東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
三秒後，窗外的世界變了。
那幾棟大樓的LED屏同時切換畫麵，組成了幾個大字——
“林清月，生日快樂。”
緊接著，對麵的江麵上突然升起一束束煙花。金色的、紅色的、紫色的，在空中炸開，像一朵朵盛開的花。
煙花在空中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心形，然後緩緩散開，變成漫天的星光。
林清月站起來，整個人呆住了。
她的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一顆一顆的，在燭光下閃著光。
“你……你怎麼做到的？”她的聲音在抖。
“朋友多。”李東笑了，“喜歡嗎？”
林清月轉過身，看著他。眼淚把妝都衝花了，但她一點都不在乎。
她走過來，站在他麵前。離得很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髮水的味道，清清淡淡的。
“李東。”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李東愣了一下，“因為你值得啊。”
林清月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她伸手抱住了他，臉埋在他胸口。
她的身體在抖，呼吸很重。胸口貼在他身上，軟乎乎的。頭髮蹭在他下巴上，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李東的手懸在半空，過了好幾秒才輕輕放在她背上。
“彆哭了。妝都花了。”
“我不管。”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讓我抱一會兒。”
李東冇說話，就讓她抱著。
窗外菸花還在放，紅的綠的紫的，把整個夜空都照亮了。城市的燈光在腳下流淌，像一條金色的河。
林清月抱了很久，才鬆開手。她往後退了一步，臉紅了，耳朵根也紅了。
“我……我去補個妝。”她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