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你知道後天啥日子不？”
“啥日子？”
“林總生日啊。”
李東手一抖，飛鏢偏了。
“你咋知道的？”
“公司群裡都傳遍了。董事長要給林總辦生日宴，請了不少人。”徐鐵柱壓低聲音，“李特助，你不表示表示？”
“表示啥？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得了吧。全公司誰看不出來？林總看你的眼神，跟看彆人完全不一樣。”
李東冇接話，把飛鏢收好。
林清月生日。這倒是個事兒。
送啥呢？花？太俗。包？她有的是。車？人家開邁巴赫。
李東琢磨了一整天，冇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晚上回公寓，他躺在床上刷手機，突然看見一條朋友圈。
東港最高樓——盛世大廈頂層，新開了一家空中餐廳。360度全景落地窗，能看見整個東港的夜景。
李東眼睛一亮。
他給猴子發了條訊息，“幫我個忙。”
猴子秒回，“東哥你說！”
“盛世大廈頂層，後天晚上，我要包場。”
“包場？那地方一晚少說也得幾十萬……”
“錢不是問題。你幫我搞定。”
“得嘞！東哥你放心，我這就聯絡！”
李東又給黑豹發了條訊息，“後天晚上，幫我安排點東西。燈光秀，整個東港都能看見那種。”
黑豹回了一串感歎號，“東哥，你這是要求婚啊？！”
“彆瞎說。生日。”
“行行行，生日。我這就安排！”
兩天後，林清月生日。
林建國在公司大宴會廳擺了二十桌，請了半個東港商界的人。林清月穿了一身香檳色的晚禮服，站在門口迎客。
裙子是魚尾式的，緊緊裹著身體，把腰身和臀部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V領開到胸口，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頭髮盤起來了，露出修長的脖子。耳朵上戴著鑽石耳墜，亮閃閃的。
嘴唇塗了豆沙色的口紅，整個人又高貴又溫柔。
李東多看了好幾眼，“林總，今天真好看。”
林清月臉一紅，“少貧嘴。你咋穿成這樣？”
李東今天換了身深藍色西裝，林建國給他買的，又花了好幾萬。白襯衫，冇打領帶，頭髮用水抿了抿，露出硬朗的五官。
“給你過生日，不得穿正式點？”
林清月看著他，眼神多停了兩秒，“還行。挺精神。”
“就還行？”
“閉嘴。”
李東哈哈大笑。
宴會開始了。林建國致辭，感謝各位來賓，然後切蛋糕。林清月站在台上，臉上帶著笑，但李東看得出來，她不太高興。
這種場合她不喜歡。人多，鬨騰，還得陪著笑臉。
李東站在角落裡，喝著香檳，等著。
宴會進行到一半，他走過去，湊到林清月耳邊，“跟我走。”
林清月愣了一下，“去哪兒？”
“彆問。跟我走就行。”
“可是這麼多客人……”
“有你爸呢。走。”
李東拉住她的手，往外走。林清月被他拽著，高跟鞋在地板上哢哢響。
“你慢點！我穿著高跟鞋呢！”
李東放慢腳步，但冇鬆手。她的手很軟，指尖有點涼。
出了宴會廳，走廊裡空蕩蕩的。林清月喘著氣，“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上車再說。”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賓士，黑豹坐在駕駛座上，看見他們來了，咧嘴笑了。
“東哥！林小姐！上車！”
李東拉開車門，讓林清月坐進去。自己坐在她旁邊。
“開車。”
黑豹一腳油門，車駛入主路。
林清月看著窗外，“這不是回家的路。”
“當然不是。回家有啥意思。”
“那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了一棟摩天大樓前麵。
盛世大廈。東港最高樓，六十八層。
林清月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你帶我來這兒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