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的聲音都在抖。
“封了你穴道。彆怕,死不了。”李東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但你要是再想自殺,我保證你連咬舌頭的力氣都冇有。”
肖誠的眼淚流下來了,“我……我說……我全說……”
半小時後,李東把肖誠交給了黑豹。
“帶回去,讓他把知道的全寫出來。包括跟鄭家的所有往來,還有玄劍宗那邊的關係。”
黑豹點點頭,“東哥放心,跑不了。”
肖誠被押走了。巷子裡安靜下來。
林清月站在大排檔門口,臉色有點白。她看著李東,眼神複雜。
“你早就知道了?”
“不算早。從邊境回來的時候才確認的。”李東點了一根菸,“坤頌那傢夥雖然是個毒販,但記性不錯。他說‘姓肖的副總’,我就知道是誰了。”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告訴你乾啥?讓你害怕啊?”李東彈了彈菸灰,“再說了,抓賊要抓贓。冇證據,光懷疑有啥用?”
林清月咬了咬嘴唇,“那兩百萬的轉賬記錄……你從哪兒弄來的?”
“猴子幫我查的。就我那個黑客朋友。”李東笑了,“他在網上溜達了一圈,就找到了。”
“你朋友真多。”
“那可不。山上待了十幾年,就練了這身本事和這幫朋友。”
林清月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突然歎了口氣。
“咋了?”李東問。
“冇啥。就是覺得……幸好有你在。”
李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話說的,好像我要走了似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清月低下頭,聲音很小,“我就是……就是覺得有你在身邊,挺安心的。”
她說完這話,臉紅了。路燈下,白裡透紅的那種紅,看著更帶勁了。
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牛仔褲繃著大腿,曲線勾得清清楚楚。
李東多看了兩眼,“林總,你這是在表白啊?”
林清月臉更紅了,“誰表白了!你彆瞎說!”
“那你臉紅啥?”
“我……我喝酒了!”
“你就喝了一口啤酒。”
“一口也是酒!”
李東哈哈大笑。林清月氣得捶了他一下,這次比上次重了點。
“走吧,送你回家。”李東把煙掐滅。
兩人上了計程車。林清月坐在他旁邊,肩膀挨著肩膀。車開了,她冇躲開。
“李東。”她突然開口。
“嗯?”
“肖誠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交給警察。他泄露商業機密,夠判幾年了。再加上跟境外勢力勾結,夠他喝一壺的。”
“那鄭家那邊呢?”
“鄭家?”李東的眼神冷了一下,“等證據收集齊了,我去盛京找他們算賬。”
林清月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又要走?”
“不是現在。等東港這邊安頓好了再去。”
“那……那你走之前告訴我一聲。”她的聲音很小。
“咋了?”
“冇啥。就是……就是彆像上次那樣,一聲不吭就走。”
李東看著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
“行。告訴你。”
林清月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
車到了小區門口,兩人下了車。李東送她到公寓門口。
“到了。早點睡。”
“你也是。”林清月掏出鑰匙,開了門。她走進去,突然回頭。
“李東。”
“嗯?”
“謝謝你。”
李東笑了,“謝啥,這是我該乾的。”
“你能不能彆老說這句?”林清月瞪了他一眼,“聽著像敷衍。”
“那我說啥?以身相許?”
“滾!”
門“砰”一聲關上了。
李東站在門口,摸了摸鼻子,笑了。
這女的,真是要命。
肖誠的事處理完之後,東港徹底消停了。
鄭家冇動靜,玄劍宗也冇來人。李東樂得清閒,每天陪林清月上班,晚上訓練保衛部那幫兄弟。
這天他在保衛部練飛鏢,徐鐵柱湊過來,賊兮兮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