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笑了，“大姐，這是我領導。”
“領導好領導好。”大姐笑嗬嗬地走了。
肖誠看著桌上的小龍蝦和啤酒，表情有點不自然。但他還是笑著，“李特助真會選地方，這兒的煙火氣真足。”
“那可不。東港最好吃的小龍蝦就在這兒。”李東開啟一瓶啤酒，遞給他，“肖總，喝一個。”
肖誠接過啤酒，喝了一口。
李東也喝了一口，然後開始剝小龍蝦。他剝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剝了一小碗，推到林清月麵前。
“吃。”
林清月臉微微紅了一下，低頭吃蝦。
肖誠看著這一幕，眼神閃了一下。
李東擦了擦手，點了一根菸，“肖總，在公司乾多久了？”
“八年了。”
“八年……不短了。林總對你不錯吧？”
“林總和董事長對我都很好。”肖誠推了推眼鏡，“我很感激。”
“感激？”李東笑了，“那你怎麼還出賣公司呢？”
空氣突然凝固了。
肖誠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正常，“李特助，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聽不懂？”李東彈了彈菸灰，“那我說得再明白點。邊境那批貨的路線圖，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肖誠的臉色變了，“你憑什麼這麼說？”
“憑這個。”李東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扔在桌上。
那是一張銀行轉賬記錄。三天前，肖誠的私人賬戶收到了一筆兩百萬的彙款，來自一個境外離岸賬戶。
肖誠的臉色唰地白了。
“兩百萬，不少啊。”李東把煙叼在嘴裡，“肖總，你一個年薪百萬的副總，突然多了兩百萬的外快，不解釋解釋？”
肖誠的手開始抖了。但他還在強撐，“這是我個人的投資收入，跟你有什麼關係？”
“投資收入？”李東笑了，“行。那你說說，你投的啥專案？收益率多少？跟誰投的？”
肖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林清月放下筷子，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肖誠，真的是你？”
“林總，我……我冇有……”肖誠的聲音都在抖。
“冇有？”李東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錄音裡是坤頌的聲音——
“是林氏集團一個姓肖的副總給我們提供的路線圖。他說他欠了賭債，急需用錢。兩百萬，就把路線圖賣了。”
肖誠的臉白得像紙。他的嘴唇在抖，額頭上的汗嘩嘩往下淌。
“肖總，還有啥說的？”李東把手機收起來。
肖誠猛地站起來，椅子倒了。他的眼神變了，從斯文變成猙獰。
“你們……你們有證據又怎樣？我大不了不乾了！”他轉身要走。
李東冇動，隻是說了一句，“肖總，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肖誠的腳步停了。
巷子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人。黑豹和陳媚。
黑豹靠在牆上，嘴裡叼著根牙簽，眼神冷得像刀子。陳媚雙手抱胸，站在另一邊，擋住了去路。
肖誠往後退了兩步，臉色慘白。
“你們……你們要乾什麼？”
“不乾什麼。”李東站起來，“就是想讓你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李東走過去，站在他麵前，“那你跑啥？”
肖誠咬著牙，突然從西裝內兜掏出一把水果刀。
林清月驚叫了一聲，“李東小心！”
李東動都冇動。他右手一伸，兩根手指夾住了刀刃。
肖誠使勁捅，捅不動。李東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刀身紋絲不動。
“肖總，你這是乾啥？”李東笑了，“自殘啊？”
肖誠的眼睛紅了，猛地抽刀，朝自己肚子捅過去。
李東手指一彈，刀刃“叮”一聲斷了。半截刀片飛出去，釘在牆上。
肖誠握著斷刀愣在原地。
李東伸手在他胸口點了一下。肖誠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一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