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除非是跟萬象圖有關。
李東正琢磨著,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林建國。
“李先生,出事了。”
林建國的聲音很沉,聽著不對勁。
“咋了?”
“公司在邊境的一批覈心原材料被劫了。護送人員全部失蹤,到現在都聯絡不上。”
李東心裡一動,“在哪兒被劫的?”
“猛臘縣附近。那是從東南亞進口的關鍵原料,斷供的話,整個生產線都得停。”
又是猛臘。
李東眯了眯眼。這他媽也太巧了。
“林總,那批貨被劫的時間,能查到嗎?”
“三天前。”
三天前。跟他收到郵件的時間差不多。
李東站起來,走到窗前。外麵是東港的夜景,燈火通明。
“林總,我得去一趟邊境。”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你……你要親自去?”
“對。這事兒不對勁,我得去看看。”
“可是清月這邊……”
“讓陳媚和徐鐵柱盯著。玄劍宗剛吃了虧,短期內不會有大動作。方大同那小子也被我收拾老實了。東港這邊暫時安全。”
林建國猶豫了一下,“行。你小心點。”
掛了電話,李東給陳媚發了個訊息,“來我房間一趟。”
三分鐘後,門響了。
陳媚穿著一身運動服,頭髮濕漉漉的,像是剛洗完澡。運動服拉鍊隻拉了一半,胸口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
“咋了?”她問。
“我要去一趟邊境。東港這邊你幫我盯著。”
陳媚愣了一下,“邊境?去乾啥?”
“我師父可能在那邊。林家的貨也在那邊被劫了,我得去看看。”
陳媚的臉色變了,“你一個人去?”
“嗯。”
“太危險了。那邊是玄劍宗的地盤,他們跟境外勢力有勾結。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夠了。”李東打斷她,“你留在這兒,幫我保護好林清月。”
陳媚咬了咬嘴唇,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行。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啥事?”
“活著回來。”
李東笑了,“這話說的,好像我要去送死似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陳媚的聲音有點啞,“我就是……就是不想你出事。”
她說完這話,臉紅了。運動服下麵的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李東看著她,歎了口氣,“放心,死不了。我這個人命硬。”
他轉身去收拾東西。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腰帶帶上,幾件換洗衣服,萬象圖殘片揣進內兜。
陳媚站在門口冇走。她看著他忙活,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還有事?”李東問。
“冇。就是……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
“那……那你路上小心。”
李東點點頭,“行。早點睡吧。”
陳媚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有點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擔心,又像是不捨。
李東擺擺手,“彆整這出,怪難受的。趕緊回去睡覺。”
陳媚笑了,“你這個人,真是……”
她冇說完,轉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李東去找林清月。
她剛起床,穿著一件白色睡裙,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睡意。睡裙很短,剛包住大腿根,兩條白腿明晃晃的。
李東多看了兩眼,“林總,跟你說個事。”
“啥事?”林清月揉著眼睛。
“我得出去幾天。邊境那邊出了點事,我去處理一下。”
林清月的手停住了,睡意全冇了。
“去哪兒?”
“邊境。猛臘那邊。”
“去多久?”
“不確定。快的話三四天,慢的話一個星期。”
林清月盯著他,嘴唇抿得緊緊的。
“是不是很危險?”
“不危險。就是去處理點小事。”
“你騙人。”林清月的聲音有點顫,“我爸昨晚給我打電話了,說貨被劫了,人也冇了。你一個人去那種地方,怎麼可能不危險?”
李東愣了一下。林建國這老頭,嘴咋這麼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