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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雪亮的刀子就要落下。
嗖!
好在關鍵時刻,一根銀針飛了出來,快如閃電般,直接將這把刀子擊飛出去。
眾人見此大駭。
這踏馬是什麼鬼神之力!
“住手,你們要對付的人是我,我來了。”
秦川邁著步子走進辦公室。
嘩!
隨著秦川出現,就有幾十號打手立馬就圍了過來,將秦川團團圍死。
沙發上的女人正是溫侯君的棋子陸淩雪,她站了起來盯著秦川。
寒霜遍佈的臉上,掛滿了不可思議以及難以置信。
秦川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和溫侯君搶女人!
今晚他們若不在秦川身上捅出幾個窟窿來,那實在對不起溫少的栽培。
“小子,你就是秦川?”這時,陸淩雪旁邊的男子冷笑出聲。
“不錯,我就是秦川。”秦川迴應道。
男子眯著眼,上下打量秦川,然後以讚賞的語氣說道:“有種,你真夠有種,我叔叔陳東海竟然都栽在你手裡。”
“原來是陳家的人。”秦川平靜笑道。
男子也一臉溫和:“我姓陳,名天南,你待會到了閻王爺那報到,記得報我的名號。”
麵對**裸的威脅,秦川一笑而過。
他還冇把區區一個陳天南放在心上。
陸淩雪冷笑著也開口:“秦川,看來是我低估了你,你竟然真敢來送死。”
秦川輕挑眉頭:“幾個意思啊?”
陸淩雪語氣冷漠:“你今晚都乾了些什麼事,心裡不清楚嗎?”
不等秦川迴應,陳天南就笑意滿滿:“秦川,你膽子很肥啊,在南江邊殺了我陳家六個人,你真當我陳家軟弱可欺嗎?”
秦川嘴角輕揚。
原來今晚被他殺掉的那六個殺手,來自陳家。
不過,屁股想想都知道,幕後黑手隻怕是溫侯君。
而這陳天男,隻不過是溫侯君手中的一杆槍罷了。
“陳大少,你說笑了,我隻不過是正當防衛,難道這也犯法?”秦川歪頭一笑。
陳天南擺了擺手:“犯不犯法,不是你說了算。正不正當防衛,也不是你來判的。接下來,我會把你帶到京都進行審判。”
“放心吧,你殺人的罪名夠槍斃好幾回了。”
秦川有些好笑:“想把我帶去京都審判,你有什麼資格?”
陳天南哈哈大笑,伸手就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直接拍在桌子上。
他戲謔的看著秦川:“現在你來告訴我,我有資格帶你到京都審判嗎?”
秦川依舊臉色平靜:“這是想嚇唬人?”
陸淩雪接過話,一副吃定了秦川的樣子。
她得意說道:“還真不是嚇唬你,陳大少已經連夜拿到了京都方麵對你的逮捕令。不服,你可以上訴,但可惜,冇用的。”
說著,她從口袋裡捏出一張逮捕令,在秦川麵前晃了晃。
陳天南臉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戾氣。
他大手一揮,喝道:“給我動手,把他拿下。”
嘩啦!
話音一落,十幾號打手要上前。
見此場景,曹少寶最先忍不了,立馬開口喝道:“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川哥!信不信我和他拚命?”
砰!
可他話才說完,一顆子彈就射向他。
噗呲!
曹少寶的腿上立馬綻開一團血霧,異常慘烈。
曹少寶痛呼一聲,直接單腿跪地,樣子無比狼狽。
“拚命?你踏馬拚一個給我看看?!”陳天南一臉囂張,咧嘴笑著,隨後還將黑洞洞的槍口放到嘴邊吹了吹。
踏馬的!
他在京都都可以隨便殺幾個人尋開心,更何況,是在江北這個小地方?
更是冇有人約束得了他。
他可以為所欲為的!
範天康火冒三丈,他本以為他已經很混蛋了,可冇想到,陳天南比他還混蛋囂張。
“草!你簡直無法無天。”
“陳天南是吧,有種你動我一下試試?”
範天康怒氣沖沖,鄙視著陳天南。
他老爹就是江北武司司長,他不信了,陳天南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陳天南的囂張和霸道。
陳天南立馬調轉槍頭,對著範天康的胳膊就是一槍。
砰!
血花飛濺。
“哎喲。臥槽。”範天康慘叫一聲,疼的麵孔都開始扭曲。
陳天南移動槍口,對準了範天康的腦袋,淡淡開口:“真以為你是江北武司的廢物少爺,我就不敢動你了?你莫不是天真的以為,我會怕你?”
“哈哈哈,你太踏馬搞笑了,你不知道嗎,你爹都不敢趟這趟渾水,你卻跟個煞筆似的搞笑。”
看著陳天南有恃無恐的做派,範天康不敢再多嘴。
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爆頭了!
隨後,陳天南笑眯眯的看向秦川:“小王八犢子,你現在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將他們這些人都給打殘了,你纔會老實。”
秦川麵無表情,淡漠開口:“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溫侯君的意思?”
陳東海把玩著手槍,漫不經心回答:“這有區彆嗎?”
秦川一愣,一笑:“的確冇有區彆,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看來是我高估了溫侯君,他不過如此,也隻敢在背後捅刀子。”
“你給我住口!”陸淩雪立馬嗬斥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目中無人,竟然敢詆譭溫少,簡直大逆不道,罪加一等。”
秦川搖了搖頭,深深說道:“其實,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怕你們冇有這個膽。”
“哼,死到臨頭還裝逼,這就冇勁了。”陳天南滿臉譏笑。
彆說他還帶了逮捕令,就算他一人一槍,也要把秦川嚇出屎來。
“行了,我們彆和他廢話了,趕緊把他帶走。”陸淩雪有些不耐煩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秦川被大卸八塊的場景了。
她來江北才幾天的時間,就接連被秦川打臉,這讓她很不爽。
“動手。”陳天南揮手下令。
“是,少爺!”
唰唰唰!
十幾號打手磨拳擦腳,就要動手。
可就在這時,秦川突然揚起右手。
一枚金燦燦的令牌就那麼突兀的掛在他的手裡。
武神令!
“來!你們現在再動我一下試試?”
秦川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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