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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將所有的殺手解決掉之後,危機總算解除。
秦川來不及給他自己治傷,趕忙來到唐秋荻身邊,替她診斷傷勢。
此刻因為失血過多,唐秋荻已經陷入了昏迷。
也幸虧有七星續命針維持生機,唐秋荻還有一口氣吊著。
秦川毫不猶豫又捏起銀針。
兩儀神針和無極神針紛紛施展開,刺入唐湯秋荻的身體裡。
這一下,唐秋荻的生命體征終於得到穩固。
秦川冇有任何遲疑,抱起唐秋荻就攔下一輛車,直奔最近的天使醫院。
二十分鐘後,唐秋荻被推到急救室。
秦川親自給唐秋荻治傷。
金百川則是在一邊協助。
一番救治就耗費了半小時,唐秋荻的身體情況完全得到遏製。
秦川終於鬆了一口氣。
也就在突然間,有倦意席捲上來。
在此之前,秦川給唐秋荻治傷,已經耗費了不少精氣神。
更何況,他的身上還帶有傷。
秦川連忙坐在椅子上,拿起銀針給他自己療傷。
幾分鐘後,秦川的精神恢複了些。
他這才起身來到病房外。
可剛來到走廊,他就迎麵遇上唐建明和唐雪晴。
唐建明一見到秦川就黑著臉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秋荻為什麼會受傷?”
秦川如實說道:“她替我擋了一刀,被人捅了一下胸腔。”
啪!
話音剛落,唐建明的大嘴巴子就落在秦川臉上。
唐建明咬牙切齒,伸手指著秦川鼻子,怒聲說道:“你個混球東西,你真是個禍害啊,秋荻遇上你,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秦川,你是不是要把秋荻害死,纔會放過她?”
唐建明怒不可遏。
唐雪晴俏臉生寒,接過話說道:“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我大姐受傷是小,我們唐家得罪溫少,纔是大事。”
“秦川啊秦川!今晚我大姐因為你中途就跑掉,都冇有和溫少相親,這已經惹怒溫少了,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秦川一臉平靜:“後果,我會承擔。”
“你承擔個屁!”唐建明怒氣沖沖道:“你根本承擔不起,我現在隻想知道,傷我女兒的凶手到底是誰?”
秦川略作猶豫,搖頭道:“凶手具體是誰,暫時還無法確定。”
“不過傷害秋荻的那些人,已經全部被我宰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我已經能夠猜出幕後凶手是誰了。”
“誰?”唐建明問道。
秦川回答:“溫侯君。”
“什麼?溫侯君?”
唐建明立馬就搖頭,暴跳如雷:“不可能,這不可能。”
“溫少通情達理,且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他不可能做這種買兇殺人違法之事。”
唐建明一口否決。
唐雪晴推了一把秦川,鄙夷道:“秦川,你這人還真是爛透了,你如此冤枉溫少,還真是居心叵測,但你認為我們會信你嗎?”
秦川皺了皺眉,淡淡開口:“信不信隨你們,但我說的是事實。”
聞言,唐建明和唐雪晴沉默了幾秒鐘。
其實,他們也不傻。
大概能猜到一些內幕。
今晚,唐秋荻在相親途中就走掉,無疑是讓溫侯君顏麵掃地了。
他買兇殺人,報複秦川也是在情理中的。
“哼,那又如何?”唐雪晴雙手抱胸,鼻子裡哼了一聲說道:“誰讓你搶了溫少的女人,溫少想弄死你,也是正常的。”
“就是。”唐建明也陰沉著臉附和道:“今晚的事錯都在你,你還是趕緊去向溫少道個歉,這樣也免得連累我們唐家。”
秦川搖了搖頭,一臉冷意:“讓我向溫侯君道歉?不可能!”
“另外,你們不敢招惹溫侯君,那就讓我來,秋荻受的傷,就讓我給她討一個說法。”
聽聞此言,唐建明怔了怔。
他想不通,秦川哪裡來的底氣敢和溫侯君叫板。
這不是成心找死嗎?
不過,他不得不佩服秦川的勇氣。
唐雪晴則是冷笑不已,看秦川更像看傻子。
什麼東西?
連自己有幾斤幾兩都不清楚,還想叫板溫大少爺?
簡直太天真,太幼稚了。
這種人放在電視裡,都是活不過三集的。
哢!
這時,急救室的門被開啟,金百川從裡麵走了出來。
金百川笑著說道:“秦少,唐小姐的身體情況基本冇啥危險了,我已經給她輸上了血,十個小時後,她就會醒來。”
“嗯,謝謝金醫生了。”秦川點點頭。
金百川趕忙搖頭:“秦少,你客氣了,能為你做事是我的榮幸。”
金百川一直尋思著要拜秦川為師,可始終都冇找到機會。
下一秒,就當金百川準備跪下時,秦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川連忙掏出手機,隻見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歸屬地則是京都。
秦川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
當即,一道陰冷嘶啞,又充滿殘忍的聲音在秦川的耳邊迴盪開。
“半小時內,青山藥業,過來受死。”
“記住,你冇有拒絕的機會。”
“孫佩佩,齊天柱,範天康,曹少寶以及白小顏,孫雨彤,周雯雯這些人,全部在我手裡。”
“你晚來一分鐘,我就殺他們一個人。”
威脅的聲音充斥在手機裡。
“啊!”
緊跟著,還有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
秦川聽出來,這是齊天柱的聲音。
“雜種!你最好彆動他們,不然我讓你全家都死。”
秦川咬牙切齒,全身釋放殺機。
啪!
可對方冇跟他廢話,直接掐斷電話。
呼!
深吸一口氣,秦川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天使醫院,趕往青山藥業。
半小時後,秦川出現在青山藥業。
孫佩佩的辦公室裡。
此時已經站滿了黑壓壓的人。
孫佩佩、齊天柱和範天康他們這些人都被逼在牆角。
十幾把雪亮的刀子架在他們脖子上。
不用懷疑,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若敢動一下腦袋就會搬家。
而沙發上,則是坐著一男一女。
隻見他們神情桀驁,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
這時,男子看了一眼手錶,淡淡說道:“時間到,秦川還冇來,給我殺一個人。”
唰!
話音剛落,一把雪亮的刀子就揚了起來,劈向孫佩佩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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