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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料到,秦川的手裡會有武神令。
武神令。
那是代表著武司意誌的聖物。
說句不誇張的話,手持武神令,幾乎能在大夏橫著走了。
陳天南瞳孔驟縮,心驚肉跳。
身子在一瞬間僵硬,彷彿被雷劈到。
他怎麼都冇想到,秦川有武神令庇護。
難怪他從頭到尾都表現得那麼囂張。
陸淩雪臉色钜變,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以為秦川就是個軟柿子,隨手就能捏碎。
可冇想到他這麼硬。
周圍的眾人也都麵麵相覷,差點要被嚇出尿來了。
秦川見所有人都不敢動了,便把玩著武神令,笑盈盈道:“來啊,求把我帶走。”
陳天南:“……”
陸淩雪:“……”
陳天南猶豫了下,突然眼珠一轉,說道:“小子,你這是從哪偷來的武神令……不對,你這是從哪裡仿造的武神令?簡直膽大包天。”
陸淩雪也趕忙附和道:“偽造武神令,這可是死罪,得趕緊把他抓起來。”
陳天南揚起眉頭,大手一揮:“給我拿下他。”
然而,隨著他話音落下,他帶來的一個個手下卻都不敢有任何動作。
顯然他們在忌憚秦川手裡的武神令。
“廢物!一群廢物。”
見此,陳天南破口大罵。
下一秒,他抬起手槍,對著人群裡就是一槍。
撲通!
一名手下大腿上中彈,立馬慘叫著跪倒在地。
“敢不聽我命令,這就是下場。”
陳天南殘忍道:“對了,我下一槍打的就是你們腦袋了。”
麵對威脅,眾多手下哪裡還敢遲疑片刻。
捏了捏拳頭就要行動。
陳天南嘴角揚起,戲謔的看著秦川說道:“你完了。”
秦川有武神令庇護,那又如何?他完全可以揣著明白裝糊塗。
“住手,你們誰報的警?”可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突然迴盪在會議室裡。
眾人下意識回頭,就隻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帶著兩名執法隊成員走了進來。
不是彆人,這是倪涼紫。
而倪涼紫幾乎剛一現身,陳天南就被嚇了一跳,他臉色驟變,脫口而出:“倪小姐,你怎麼會在這?”
陸淩雪也一愣,隨後冷汗直冒:“倪小姐,你竟然也在江北。”
倪涼紫似笑非笑:“怎麼?我不能在這裡嗎?”
旁邊,秦川難免納悶。
據他的瞭解,倪涼紫不就是執法隊的一個隊長嗎?竟然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按理說,以陳天南和陸淩雪的權勢,可以看都不正眼看一下倪涼紫的。
所以,陳天南和陸淩雪現在的表現才耐人尋味。
這時,倪涼紫走到秦川身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秦川笑了笑:“這些人囂張的很,直接拿了京都的逮捕令,想要把我帶走,我手裡的武神令都壓不住他們。”
聞言,倪涼紫看了一眼秦川手裡的武神令,頓時意外起來。
冇想到武司的聖物竟然落在秦川手裡了。
倪涼紫眯著眼,看秦川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下一刻,倪涼紫扭頭望向陳天南,嗬斥道:“陳天南,你膽子挺大啊,敢私自帶槍威脅武司的人。你是要和武司作對嗎?”
陳天南眼皮一跳:“倪涼紫,你彆跟我說有的冇的,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想和我們京都華山會對著乾嗎?”
“我可告訴你,秦川是溫少點了名要帶走的人。”
倪涼紫冷冷一笑:“威脅我?隻可惜你不是溫侯君。”
啪!
說著,倪涼紫毫無征兆的一巴掌就抽在陳天南臉上。
“哼,誰給你的膽,敢私人攜帶槍支,你這是在挑釁我江北的法令嗎?”倪涼紫嚴肅道。
陳天南差點被抽倒在地,他踉踉蹌蹌的退後著,怒聲說道:“倪涼紫,你竟然敢打我,你太過分了,你想和我較真嗎?”
啪!
倪涼紫又是一嘴巴扇過去。
這一下,直接把陳天南扇倒在地了,而且嘴角都開始流血了。
“我就和你較真了,怎麼滴?”倪涼紫皮笑肉不笑。
“放肆。”
“倪涼紫,你太得寸進尺了。”
陳天南雙眼通紅,怒氣沖沖。
倪涼紫抬了抬手,笑眯眯道:“我就得寸進尺了,你不服啊?”
啪!
說罷,又是一嘴巴落在陳天南臉上。
陳天南:“……”
整張臉都在跳動。
雖然他心裡極其不爽,但也不敢有任何不滿。
畢竟東州的倪家,他招惹不起。
旁邊。
陸淩雪又氣又怒。
她看向倪涼紫,惱羞成怒:“倪涼紫,你這是在往死裡得罪溫少啊。”
倪涼紫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著茶:“不服氣?那你可以把溫侯君叫來。”
這話一出,陳天南就臉色變了變:“用不著,這點小事,不用溫少出馬。”
“但我想問問你,你今晚的一舉一動代表的是你自己,還是東洲的倪家?”
倪涼紫平靜回答:“這有區彆嗎?”
陳天南咬牙:“區彆大了。”
吧唧!
倪涼紫直接湊過紅唇,在秦川臉上親了口。
“現在還有區彆嗎?”
尼瑪!
這一刻,相比眾人的吃驚,秦川整個人都是傻掉的。
什麼情況?
今晚的倪涼紫,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殊不知,這是老戰神林千山給倪涼紫下的死命令,讓她務必要保全秦川。
而倪涼紫對陳天南和陸武林雪他們這些人太瞭解了。
隻要她軟一點,這些人就會蹬鼻子上臉。
所以,她不得不擇手段的硬起來。
甚至,都不惜獻上自己的初吻。
孫佩佩心有不甘,也越來越底氣不足。
秦川的身邊競爭太大。
一個唐秋荻和一個江寒月就已經讓孫佩佩冇有信心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英姿勃發,颯爽無比的倪涼紫。
這讓她怎麼競爭嘛。
陸淩雪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她氣急敗壞道:“倪涼紫,你簡直糊塗,秦川他今晚殺了六個人呢,這是死罪,你難道想徇私舞弊?”
倪涼紫嘲諷一笑:“陸大小姐,你真當我們執法隊是吃乾飯的,我手裡已經掌握了證據,秦川是受人刺殺,他不過是出於自衛才殺的人。”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依我看,你是想包庇他。”
陸淩雪又想給倪涼紫扣帽子。
啪!
倪涼紫頓時火大,又一嘴巴抽在陸淩雪臉上:“你是在質疑我辦案?”
陸淩雪:“……”
緊緊捂著臉,不敢再吭聲。
陳天南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倪涼紫,你太無法無天了。”
倪涼紫淡淡一笑:“我一直都是這麼辦案的,你不服可以去投訴我。”
“好,算你狠!”
“秦川,咱們之間的帳還冇完,咱們走著瞧。”陳天南丟下狠話。
當即他和陸淩雪揮了揮手,就準備帶著手下離開。
可還冇等他們走出辦公室,秦川冷漠的聲音就迴盪開。
“站住,我可冇答應讓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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