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
隨著第一聲哼唱傳出。
控製室裡,原本還在研究伴奏音軌的陳默,手裏的動作瞬間停滯。
緊接著。
一個清脆,乾淨,不染一絲塵埃的歌聲,如同山間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厚重的玻璃。
“小小的一片雲呀~”
“慢慢地走過來~”
“請你們歇歇腳呀~”
“暫時停下來~”
如果說《愛你》是甜,《寶貝》是暖。
那麼這首《踏浪》,就是——純。
純粹的快樂,純粹的生命力。
沒有技巧的炫耀,隻有直擊靈魂的童真。
陳默靠在椅子上,眼神迷離了。
恍惚間,他彷彿回到了幾十年前的那個夏天,自己穿著褲衩,在小河邊捉泥鰍,在田野裡追蜻蜓。
沒有京都獨棟的大別墅,沒有全國頂級的工作室,沒有金錢的奢靡。
隻有風,隻有雲,隻有未被汙染的純凈。
“這也太.......太抓耳了。”
陳默喃喃自語。
而旁邊的徐文山更是早就紅了眼眶。
他看著玻璃牆內的江白,看著那個彷彿正在和雲彩對話的少女。
這就是他電影裏那個孩子啊!
這就是那個在苦難中,依然笑著奔跑的靈魂啊!
“看那山花兒開~”
一曲終了。
江白摘下耳機,走出錄音棚。
“兩位老師,怎麼樣?需要保一條嗎?”
“不用!”
陳默猛地站起來,激動得滿臉通紅,一把抓住江白的手:
“完美!”
“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演繹!”
“江老師,這首歌配上這個伴奏,簡直就是錦上添花!不對,是畫龍點睛!”
“我敢打賭,這首歌一旦放出去,絕對能火!”
徐文山也在一旁瘋狂點頭,豎起大拇指:
“太牛了!”
“江白芷老師,您這嗓子.......簡直就是被上帝親吻過的!”
“我現在的信心爆棚!咱們這部電影,有這首歌加持,票房肯定超出我想像!”
徐文山和陳默兩人,一個驚嘆於電影有了靈魂,一個沉醉於發現了絕世好聲音,圍著江白就是一頓輸出。
好不容易等這兩人稍微冷靜下來一點。
徐文山突然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大事:
“哎!對了!江老師!”
“您之前不是在好聲音上唱過那首《寶貝》嗎?”
“既然今天來都來了,而且老陳這裏的裝置是頂級的,要不.......”
徐文山一臉期待地提議:
“要不您趁現在有時間,把那幾首歌也一塊兒錄了?”
“到時候一起製作,音質肯定比您之前隨便錄的好啊!”
一旁的陳默聞言,眼睛瞬間亮得跟探照燈似的。
“還有其他歌?”
陳默急切地問道,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也是原創嗎?”
剛才這首《踏浪》,雖然簡單,但那種靈氣已經徹底征服了他。
作為一個惜才且顏控的製作人,他現在對江白的作品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和渴望。
如果能再錄幾首這種級別的金曲,那對於他的錄音棚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榮耀啊!
“錄!必須錄!”
陳默大手一揮,豪氣乾雲:
“棚子我給你留著!今天我不接客了!咱們戰到底!”
然而。
麵對這兩人的熱情,江白卻淡定地擺了擺手。
“不用了。”
江白整理了一下裙擺,微笑著說道:
“謝謝兩位老師的好意。”
“不過.......其餘的歌我已經錄製完成了。”
“而且都已經發在音樂平台上了,大家想聽的話,去搜一下就能搜到。”
開玩笑。
再錄一遍?
那兩首歌他在阿強那個破地下室裡已經磨了十幾遍了!都要唱吐了!
而且阿強的技術也不差,修出來的效果也是差不了太多的,沒必要再浪費時間。
“啊?錄完了?”
陳默一臉的失望,像是錯過了幾百萬彩票:
“太可惜了.......我還想親自給您操刀呢。”
“那些錄音棚哪有我的裝置好啊.......”
徐文山倒是點點頭,表示理解:
“也是,江白芷老師現在這麼火,發歌肯定要快。”
“既然錄好了那就算了。”
“行,那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江白看了看時間,還得趕著去錄另外五首歌,便提出了告辭:
“徐導,陳老師,我就不打擾了。”
“《踏浪》的後期就拜託二位了。”
“不打擾不打擾!”
兩人趕緊起身。
這一次,陳默的態度比江白剛來時還要殷勤十倍。
他搶在徐文山前麵,親自跑去開門,一路把江白送到了別墅大門口。
初秋的微風吹過。
陳默站在台階上,看著那個如風中百合般美好的少女,突然開口說道:
“江白芷老師!留步!”
江白回頭:“陳老師還有事?”
陳默深吸一口氣,從兜裡掏出一張純黑色的燙金名片,鄭重其事地遞給江白:
“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麵有我的私人電話。”
他看著江白,眼神誠懇且熾熱:
“江白芷老師,您是個真正的天才。”
“以後如果您還有新歌要錄,或者對音樂製作有什麼要求.......”
“隨時來找我!”
“我不收您一分錢!哪怕是帶整個樂團來,我都給您免費!”
旁邊的徐文山聽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免.......免費?!
這可是陳默啊!
那個號稱“隻有錢到位才肯動手指頭”,起步價五千一小時,連一二線歌星都要預約排隊的頂級製作人陳默?!
居然主動提出終身免費?!
這特麼要是傳出去,整個京都音樂圈都得炸!
江白也是微微一驚。
他當然知道這個承諾的分量。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在這個圈子裏的頂級人脈和資源!
“陳老師,這.......”
江白有些受寵若驚。
“哎!別拒絕!”
陳默擺擺手,一臉傲嬌又認真:
“我這人脾氣怪,遇到看不順眼的給金山銀山我也不伺候。”
“但遇到您這種有靈氣的.......我倒貼都樂意!”
“就這麼說定了!”
江白看著陳默那堅定的眼神,笑了。
他接過名片,放進包裡:
“那就.......謝謝陳老師了。”
“以後一定常來打擾。”
“歡迎之至!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