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門口，看著載著江白的計程車絕塵而去。
徐文山回過頭，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默，滿臉的不可思議：
“老陳，你沒事吧？”
“還是說.......你那根搭錯的筋還沒接回去？”
徐文山指著錄音棚的大門，語氣誇張：
“免費？終身免費？”
“你這個圈子裏出了名的鐵公雞，死要錢，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你.......”
徐文山臉色變了變，眼神裏帶上了一絲鄙夷，往後退了半步：
“該不會是對人家小姑娘動了什麼花花腸子吧？”
“你都快四十了！人家小姑娘才十八！你這不是老牛想吃嫩草，你這是老房子著火——沒救了啊！”
徐文山一臉“我羞於與你為伍”的表情，狠狠唾棄道：
“我可警告你啊，那還是個學生！你別當老流氓啊！”
“平日裏裝得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藝術家似的，現在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還要泡她？下流！”
“放屁！”
陳默一聽這話，瞬間炸毛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徐文山！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我是那種齷齪的人嗎？！”
陳默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長發，眼神突然變得無比虔誠和神聖：
“你不懂。”
“看著她，我就像是看到了當年的繆斯女神降臨人間。”
“那是藝術！是靈感！是純粹的美！”
“對這樣的女孩生出那種猥瑣的心思？那就是對女神的褻瀆！是要遭天譴的！”
看著陳默那副義正言辭，彷彿要去朝聖的樣子。
徐文山愣了一下。
隨即，他也沉默了。
其實.......
他也有同感。
“也是。”
徐文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姑娘，心裏就特別靜，特別親切。”
“就好像.......她是那種很純潔的存在，讓人甚至不敢大聲跟她說話。”
兩人站在門口，居然莫名其妙地達成了共識。
這時，陳默突然話鋒一轉，摸著下巴說道：
“不過嘛.......”
“雖然我這把年紀是不合適了，但我家裏那個侄子，你見過的，現在當紅的那個流量小生，陳XX。”
“長得帥，年紀也仿，要是介紹給江老師.......”
“嘖嘖，郎才女貌啊！”
徐文山翻了個白眼：“你那個隻會演瞪眼耍酷的侄子？算了吧。”
陳默不服氣：“怎麼了？好歹也是二線男明星啊！配個素人還不夠？”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道：
“對了，剛才江白芷老師說她還有別的歌？都在平台發了？”
“她到底什麼來頭啊？手裏還有存貨？”
“哼哼。”
徐文山得意地掏出手機，開啟微博：
“你以為呢？”
“這可是餘正那個老狐狸特意推薦給我的！”
“她不僅有歌，而且還有兩首現在的爆款！”
“這兩首歌，聽說都是她原創的！”
徐文山熟練地搜出《華國好聲音》的切片視訊：
“來，先給你聽聽這個。”
“《寶貝》，就是她靠這首歌拿了四轉！”
視訊播放。
溫柔的結他聲和治癒的嗓音傳出。
陳默聽完，微微頷首，眼裏滿是讚賞：
“不錯，真不錯。”
“這首歌的詞曲咬合度很高，雖然簡單，但情感真摯。”
“看來她的創作水平很線上啊，不是那種曇花一現的型別。”
“這隻是開胃菜。”
徐文山嘿嘿一笑，手指滑動：
“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反差萌！”
“這是她前兩天在魔都戲劇學校晚會上的表演——《愛你》！”
視訊點開。
動感的節奏響起。
畫麵中，一個穿著水手服，白絲過膝，元氣滿滿的少女跳了出來。
陳默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看了看視訊裡那個活力四射，甜度爆表的JK少女。
又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個穿著棉麻長裙，安安靜靜坐在錄音棚裡的森係文藝女。
“這.......”
“這是一個人？！”
尤其是當視訊裡，江白走到舞台邊緣，對著鏡頭做那個飛吻和Wink的動作時。
“臥槽！”
陳默忍不住驚撥出聲。
那個眼神！那個俏皮勁兒！
哪怕隔著螢幕，都感覺心臟被擊中了一槍！
“太甜了！”
“這也太甜了吧！”
陳默看傻了。
半晌後，他一臉絕望地擺擺手：
“算了。”
“我那個侄子.......不配。”
“真的不配。”
“這種級別的百變女神，我侄子那點道行，估計會被玩死。”
陳默深吸一口氣，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老徐，我把話放在這兒。”
“這姑娘，以後絕對是歌壇的一顆新星！”
“三首歌，三種風格，首首都是精品！而且創作，演唱全能！”
“隻要給她時間，天後也就是早晚的事！”
“歌壇？”
徐文山收起手機，神秘一笑，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老陳啊，你的格局還是小了。”
“不止是歌壇。”
“啊？還有啥？”陳默一臉疑惑。
徐文山再次開啟微博，點進了餘正的主頁，翻到了那張置頂的定妝照：
“你忘了這人是誰介紹給我的？”
“是餘正！”
“而江白芷.......”
徐文山指著那張美得令人心碎的紅衣鳳冠照：
“她還是於正新劇《美人心計》裏的重要角色——張嫣皇後！”
陳默看著照片，徹底石化了。
森係歌手？
甜心愛豆？
古裝皇後？
“全能啊.......”
陳默喃喃自語。
“這娛樂圈，怕是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