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山:“???”
仙女下凡?蓬蓽生輝?
他站在旁邊,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己這個多年的老友。
這特麼是被奪舍了嗎?
剛才那個要把人趕出去的陳默去哪了?
那個說“素人都是垃圾”的傲氣呢?
這變臉速度,比川劇還快啊!
江白看著眼前這個熱情過頭的大叔,雖然有點懵,但還是禮貌地握了握手:
“陳老師過獎了,我隻是個新人。”
“哎!新人好啊!新人是一張白紙,最能繪出絕美的畫卷!”
陳默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在前麵引路,甚至還細心地踢開了路中間的一顆小石子:
“來來來,江老師,外麵風大,咱們進屋聊。”
“棚裡的溫度我已經讓人調到了最舒適的25度,濕度也控製好了。”
“您喝水嗎?我這有頂級的羅漢果茶,潤喉最好!”
“或者您想喝咖啡?我親自給您手沖!”
江白受寵若驚:“不麻煩了,溫水就好。”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能為您錄音是我的榮幸!”
陳默笑得見牙不見眼,那個態度,哪裏像是身價千萬的頂級製作人,簡直就像是剛入行的錄音棚助理。
隻留下徐文山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門口,風中淩亂。
“這.......”
徐文山看著陳默那恨不得把尾巴搖起來的背影,嘴角瘋狂抽搐,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這就是藝術家的堅持?”
“這就是不錄垃圾?”
“老陳啊老陳........”
徐文山痛心疾首地搖搖頭:
“我以為你是個有原則的藝術家。”
“沒想到你的原則.......全特麼是看臉下菜碟啊!”
..........
走進那間裝修得彷彿科幻飛船駕駛艙般的VIP錄音棚。
徐文山搓了搓手,雖然剛纔在門口被陳默的雙標給秀了一臉,但一進棚,他立馬切換回了導演模式:
“江白芷老師,那咱們先簡單錄個小樣?”
“我今天叫了幾個編曲老師在隔壁待命,等您錄完乾音,我們再根據您的聲線進行簡單的配樂製作,爭取今晚弄個大概的框架出來。”
在徐文山看來,三天時間,能把詞曲寫完整就很不錯了。
至於編曲這種費時費力的技術活,肯定還得靠陳默這邊的專業團隊來磨。
然而。
江白卻搖了搖頭,從包裡掏出了一個U盤。
“不用那麼麻煩。”
“配樂我已經做好了。”
“這是最終成品伴奏,直接合成就行。”
“啥?”
徐文山一愣,接過U盤,一臉的不可思議:
“做.......做好了?”
“您這幾天不是在.......忙學校的事嗎?”
“這麼快?!”
一旁的陳默雖然臉上堆著笑,但心裏卻暗暗皺了皺眉。
作為頂級製作人,他太懂行了。
編曲是音樂的骨架,是需要精雕細琢的。
聽老徐說,這歌是前兩天十分鐘創作出來的。
這才過去不到48小時,連伴奏都弄好了?
“嗬.......”
陳默在心裏冷笑一聲:
“估計就是用電腦軟體隨便合成的幾個電子音吧?”
“或者是那種網上九塊九包郵的廉價罐頭音樂?”
“果然是新人,不懂行,以為有個響動就能叫伴奏了。”
“不管了,待會誇就完事了,要是惹得美人落淚,我可是罪人啊!”
雖然心裏這麼想。
但看在江白那張“繆斯女神”般的臉蛋份上,陳默並沒有說破,隻是接過U盤,插進了控製檯:
“行,那咱們先聽聽看。”
“要是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我再讓團隊給您修改。”
語氣裏帶著一絲“我會幫你兜底”的優越感。
江白淡定地點點頭:“行,放吧。”
陳默手指按下播放鍵。
下一秒。
輕快,跳躍,且層次極其豐富的前奏聲,從那對價值幾十萬的監聽音箱裏流淌而出。
噔噔噔噔~
沒有陳默預想中廉價的電子塑料感。
相反!
響起了清脆的結他掃弦,活潑的手鼓,還有宛如山澗流水般的長笛聲!
各種樂器配合得天衣無縫,混音處理得更是乾淨通透,聲場寬闊得彷彿置身於大自然之中!
“臥槽?!”
陳默原本漫不經心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波形圖。
“這.......這是實錄?!”
“全是真樂器實錄?!”
“這結他的音色,這鼓點的動態.......這特麼是大製作啊!”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這哪裏是簡簡單單的伴奏?
這分明就是大師級的編曲!
每一條音軌都處理得完美無瑕!
“這.......這是你這幾天做的?”
陳默轉頭看向江白,眼神裡的輕視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怪物的震驚。
江白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找朋友幫忙弄的,還行吧?”
“還行?這簡直太行了!”
陳默感覺臉有點疼。
而一旁的徐文山雖然不懂那些技術引數,但他懂感覺啊!
隨著伴奏的進行,他腦海裡自動浮現出江白那天在咖啡廳清唱的旋律。
兩者在腦海中一碰撞——
完美融合!嚴絲合縫!
“好!”
“就是這個感覺!”
徐文山激動得直拍大腿:
“這伴奏一出來,畫麵感瞬間就有了!”
“江白芷老師,您真是神了!”
伴奏既然沒問題,那就直接進棚。
江白走進頂級的隔音間,站在昂貴的麥克風前,戴上耳機。
這感覺,確實比前兩個工作室的錄音棚要爽多了。
“準備好了。”
江白比了個手勢。
音樂起。
江白閉上眼睛,身體隨著那輕快的節奏開始輕輕晃動。
【天籟之音】 【雌雄莫辨(童謠模式)】 【情感共鳴】。
三管齊下!全部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