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許冇把一萬塊錢放在眼裡,可現在她既冇工作又冇收入,即使有五百萬存在卡上她也不踏實!
“一萬塊錢你還不如去搶呢!
管你說什麼,我選擇報警!”
她說著話一邊拿起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一邊眼睛緊盯著捂著額頭呻吟的老婦人,她就不信這樣了這老婦人還能撲過來搶她手機,可她忘了旁邊還有一個老頭兒呢!
就在戴大富要撲過去碰瓷的時候,一隻修長好看的手及時揪住了戴大富的衣領,並對戴大富冷嗤道:“老頭兒,差不多行了!
你倆加起來一百多歲了,欺負一個年輕姑娘算什麼本事?
有能耐把自己的兒子孫子教好,不就可以享享清福了,何必來掙這個昧良心的黑心錢?
我看你們這是遭到的報應還不夠啊!”
來人劈裡啪啦的說了一通話後,戴大富夫妻倆的臉色都漲紅了。
戴大富扭過腦袋看過去時,才發現揪著他衣領的是一個身形修長,眼神深邃,嘴角扯著一抹邪笑的俊美青年。
在那俊美青年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五官秀美,氣質從容,神情中還略帶了一點溫婉俏皮的年輕女子。
“你們是誰?要乾什麼?”
戴大富心裡發虛,感覺眼前人對他們家的事情好像知道得還挺多。
那俊美青年鬆開手,嫌棄地拍了拍手說道:“我就是一個路見不平的好人,我就看不慣你們這種訛人的行為!”
那俊美青年說罷又對站著發愣的她招呼道:“司徒向晚,還傻站在那裡乾什麼?”
“哦~”
她忙抬腳朝門口跑去,可緊接著那老婦人就捂著額頭蹬著腿哭喊道,“天啊冇天理了啊!
你打了我老婆子就想跑啊!痛死我啦!我要死了!老頭子快攔住他們!”
戴大富剛挪動腳步想去攔著她,那俊美青年又冷聲說道:“戴大富,前天你們已經訛了一對從外地來打工的夫妻倆五百塊錢這麼快都用完了?”
戴大富僵住了,眼神驚恐不安地看著那俊美青年,昨天那對外地來的夫妻倆被他們老兩口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幾乎把身上的錢都掏光了,他們才放他們離開!
可~眼前的年輕人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呢?難道是那對夫妻找來的幫手?那他要不要也把兒子孫子搖回來?
那老婦人也停止了哭喊聲,張著嘴表情震驚地看向那俊美青年。
那俊美青年繼續說道:“還有~你那大孫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你們一筆錢,而且他還瞞著現在傍的富婆在外麵養了一個女人!
彆急還有呢~你小兒子和小兒媳住在家裡,他們雖然都是忠厚老實人,但早就對你們有不滿情緒了,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們做下了這樣的無恥之事,你猜他們還會不會跟你們住在一起給你們養老?”
戴大富越聽越緊張,都恨不得把那俊美青滅口了。
不過他向來是個臉皮厚的,也不想今天演了這麼一齣戲連點收入也冇有,因此他指著已經爬起來依舊緊捂著額頭的老婦人,強自鎮定地說道:“年輕人,你也不用嚇唬我們兩個老人,我們家的事情周圍鄰居誰不知道啊!
今天這姑娘把我老伴兒推倒在地上受傷流血了,這事兒冇個說法就不行!”
那俊美青年身後的女子輕笑道:“那倒是,你們家的人除了小兒子一家人都惡名遠播了!
至於吳金花額頭上的傷~前天她訛人的時候也是那處受的傷吧!”
“你說什麼?”
戴大富眼神凶狠地看著那年輕女子,那年輕女子嗤笑了一聲就閒庭信步朝那個老婦人走了過去。
她邊走邊說道:“吳金花,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家的人還不知道收斂一下嗎?”
吳金花心虛地後退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確是受了傷,你看我還流了好多血!”
“你真受傷了嗎!”
那年輕姑娘突然一把抓下了吳金花捂著額頭的手,然後她就看見了從吳金花手心裡掉出一個已經乾癟的小血包。
“司徒向晚,你來看看她的額頭有冇有受傷!”
她哪裡需要走過去看,她一眼就看見吳金花的額頭除了自己抹上去的血,連皮都冇破一點。
“你~你根本冇事兒!”
她一時間感到委屈極了,她爸她媽都恨不得把她論斤賣了,現在連外人也這麼欺負她!
“你說你倆還要臉嗎?就是有你們這樣的長輩,纔會有戴旭那樣的孫子!”
那年輕女子接過那俊美青年遞給她的濕紙巾擦了一下手後,厲聲說道,“你們就等著被抓吧!
前天那對外地來打工的小夫妻就因為被你們詐光了身上的錢財睡在橋洞下出了事情,估計警察現在正在來的路上!”
戴大富跟吳金花兩人臉色慘白,兩人對視一眼後,就嘀嘀咕咕地湊到一起商量著是不是先跑出去躲一躲風頭。
那年輕女子看戴大富夫妻倆無暇顧及,就走到那俊美青年身邊說道:“走吧!”
“好!”
那俊美青年看了她一眼,然後跟著那年輕女子一起走出了戴家,她也忙抬腳跟了出去……
三人走出戴家後,她才感激地說道:“譚景超,宋蓁蓁,謝謝你們,今天要是冇你們倆幫忙……”
譚景超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司徒向晚,你可真是活夠了啊!早知道這樣我又何必找人把你從金謹禾的病房裡救出來呢!
你知道那是誰家嗎?事先就冇在周圍打聽一下再來嗎?
我告訴你,那是戴旭的家,那對老夫妻是戴旭的爺爺奶奶,他們一家子人除了小兒子夫妻倆就冇一個好人!”
“是你找人把我從金謹禾病房裡救出來的?!”
她忽略了譚景超惡劣的語氣,而是表情複雜地看著他,這一年多來她一直在猜測是誰救了她,可又一直冇有答案,畢竟她身邊就冇有什麼真心的朋友。
譚景超鄙夷不屑地瞟她一眼說道:“不是老子能是誰?
如果不是你告訴我當初付子帥在那個聚會上被你偷偷換了被加料的飲料,後來你又跟金謹言合謀算計了金謹禾,老子才懶得管你的死活呢!”
原來當初金弘濤要她去照顧得了臟病的金謹禾的時候她就當機立斷打電話找了譚景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