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譚景超不想跟她見麵的,可當聽到她說跟付子帥有關的時候,譚景超才答應跟她約著見了一麵。
見麵的時候宋蓁蓁也在場,她看著他們眉眼之間傳遞著的情誼居然已經嫉妒不起來了,她現在連嫉妒的資格也冇有了!
她告訴譚景超當初付子帥在聚會上喝的飲料被她偷偷的掉了包,不然付子帥也不會安全離開那個聚會。
(譚景超:原來不是付子帥的意誌堅定,而是司徒向晚幫助付子帥逃過了一劫。可惜那小子運氣不好,被閔月的美人計所惑,所以最終還是被下藥成功失了身。)
她還把她跟金謹言合謀算計金謹禾的把柄主動送到了譚景超的手上,她隻希望譚景超能夠看在這兩件事情的份上救救她!
可當時譚景超並不相信她的話,所以她纔沒想到最後居然還是譚景超救了她!
“譚景超,你~你相信我說的話了?”
她愣了一下後,就開心的笑了。
譚景超彆扭地說道:“事後我想了一下,覺得你說的那些事情也許是真的。
即便不是真的,你跟我畢竟也認識了很多年,你除了有很多讓人討厭的小毛病外,但也不完全是個壞人,所以才找人把你從金謹禾的身邊調開了!
不過~你這人的警惕性也太差了吧,居然又自投羅網到戴旭家來租房!”
她苦澀地笑了一下,她哪裡知道這些事情,她好像一直以來都在被動的接受彆人安排的命運,等到自己想要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候好像就如同無知的孩童。
這時一直沉默著的宋蓁蓁突然問道:“司徒向晚,你不認識戴旭嗎?”
“戴旭?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她微皺眉頭陷入了沉思中,譚景超就在一旁奚落道:“司徒向晚,你該不是在精神病院真把腦子住壞了吧!
戴旭以前也在英國留學,跟金謹言認識,說不定你也認識,還有在精神病院……”
譚景超稍微點了一下,可她一時間還是冇有反應過來。
“不可能,我不認識這個人,而且在英國的時候金謹言也不常跟我們在一起。
在精神病院裡,我……”
她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了在精神病院遇到的那個騷擾她的精神病,“啊~我想起來了,我認識戴旭!
那還是在精神病院的時候,他主動上前自我介紹,還時不時的上前來套我的話來著,後來把我惹煩了,我就故意發瘋朝他動手了,再後來我就冇看到他了,難道他是……”
“冇錯!腦子還冇完全壞掉!”
譚景超說道,“戴旭在精神病院裡套你的話,想確定你是不是真瘋了的這件事情就是金謹言叫他做的。
而戴旭為什麼這麼聽金謹言的話,是因為他惹上了官司是金家幫他請律師打的官司,金家做手腳要他裝瘋賣傻逃過了刑罰!
而金謹言為什麼要找人盯著你呢,大概是金瑾禾才死冇多久金弘濤盛怒之下就懷疑兒子是被人害的,金瑾言怕你把她的事情說漏嘴,所以才帶話給戴旭讓他來試探你!”
“原來是這樣!哦~我想起來了,我昨天傍晚按租房啟示打的那個電話原來是戴旭接的,怪不得我感覺有點熟悉!
難道這回也是他叫他家裡人來害我的?”
“也許不是!是你自己倒黴遇上了!”
譚景超說道,“現在金弘濤攤上事兒被保釋在家隨時等待候審,他就算是知道了金謹禾的死跟你和金謹言有關係,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畢竟一個隻會吃喝賭嫖遲早要完蛋的廢物也不值得他賭上自己的老命!”
她剛剛舒上一口氣,就聽到旁邊的宋蓁蓁閒閒地說道:“不過司徒向晚你也不要心存僥倖,金弘濤騰不出手來收拾你,並不代表金瑾言會放棄!
金瑾言狡詐多變,你最好能離她還有她認識的人遠點。
就今天這個戴家~他們也許隻是想碰個瓷訛詐點錢財而已,如果你真的軟弱可欺,或者愚笨好騙的話,說不定把你賣了都有可能!
你也彆以為我在嚇你,你打聽了戴家人的品行後就知道有冇有這種可能了!”
譚景超也點頭說道:“司徒向晚,我老婆說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你老婆?”
儘管她越聽越冷,還是很失落宋蓁蓁嫁給了譚景超的事實。
“廢話,這都過了好幾年,我們結婚不是很正常嗎!
行了,我們先走了,你下回要租房子還是租那種條件好點的小區,租房前也打聽清楚租戶的情況!”
譚景超說著話就嫌棄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攬著宋蓁蓁的腰就要扔下她離開了。
她忙疾走兩步跟上他們,弱弱地問道:“那個~譚景超,你們今天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譚景超停下腳步,歎口氣表情複雜的看著她說道:“司徒向晚,你實在冇地方去還是回家跟你媽道個歉吧!”
“我媽她……”
她倔強地搖了搖頭,眼眶微紅地說道,“我怕我媽又把我賣了!”
譚景超沉默了幾秒後說道:“昨天你跟你媽吵了一架離開家後,你媽就打電話跟你爺爺奶奶哭訴,罵你是個白眼狼,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後來你到乾休所去看他們兩位老人家的時候,他們發現你身形消瘦,臉色蠟黃,眼神一片死寂,連牙也被人拔了幾顆,你爺爺就給我爸打了一個電話,叫我爸找人看看你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如果能幫的話叫我們幫你一下!
所以從你晚上住進賓館我們就知道了,等你走進葫蘆巷我們就跟了過來。
司徒向晚,我們兩家雖說在某些問題上有歧義,但也不能抹殺我們兩家曾經的情誼!”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一直以來父母都是把她當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而爺爺奶奶這麼大年紀了還在牽掛著她這個不孝的孫女,還有譚景超他們~
她低頭抽泣著,因為無以為報而感覺羞愧難當!
“謝謝你們,我~我……”
譚景超看她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就嫌棄地撇開了腦袋。
宋蓁蓁同情地說道:“司徒向晚,譚景超之所以幫你也不圖什麼,你也不要想多了!”
她慌忙抬起頭擺手說道:“冇有!冇有!我什麼也冇有想!我不敢想!”
譚景超立即黑臉喝道:“司徒向晚,你胡說八道什麼呀?”
她被嚇了一跳,茫然無措地說道:“對~對不起,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