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安翻看著先生髮下來的課程介紹,隨後一筆一劃在紙上寫下。
剛落筆,身邊歪過來一個小腦袋。
江月年咬著筆桿,一臉糾結地看著手上的紙,“安安,你選的什麼呀?我選了一個蹴鞠課,武術課,剩下一個實在不知道選什麼了?”
林三安淡定地將寫好的紙遞給江月年,示意她自己來看。
“生死學……律法課……天文課……”越念,她的聲音越小。
江月年默默地將紙還給林三安,接著恭敬地朝她抱了一拳,搞怪道,“是小的不識抬舉,打擾了。”
搖頭失笑,林三安將紙收回來。
眾人很快都商量好,接著將紙張交給先生,便能放學離開書院。
林三安無視那群皇女看向她的目光,和江月年打了聲招呼,把紙一交,最先起身離開。
徒留身後一眾皇女乾望著她的背影。
上了馬車冇多久,林明玉林明柔也上了馬車。
回去的路程也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三人誰也不理誰。
很快回到林府。
下了馬車,林明玉一扭頭,最先趾高氣昂離開。
倒是二房四姑娘林明柔一改方纔在馬車上的做派,笑著和林三安打了聲招呼這才離開。
看著各自離開的背影,林三安笑著搖頭,隨後抬腿往三房院落走去。
這二人可真是有意思。
林三安剛走進院落,一直候在三房院落門口的丫鬟蘭時急忙迎上來,神情著急地開口。
“小姐,出事了!”
宛平縣牢房。
周遭陰沉沉,空氣裡滲著一股濕冷的黴味,又混合著血腥味。
一排排牢房裡有的關著好幾人,有的卻隻關押著一人。
趙大牛就是單獨被關押在一間牢房裡。
此時他渾身是血,身上穿的粗布被劃得稀爛,血將粗布染透,讓人分不清究竟是沾染上的血,還是身上滲出的血。
兩邊的牢房裡都關滿了人。
左邊的牢房裡,有人坐在地上,靠在木欄旁,有氣無力地喊,“冤枉呀,冤枉呀……”
同一間牢房裡,那壯漢聽得心煩,大聲朝那瘦子吼,“你給老子閉嘴,真是吵死了。”
那瘦子嘴裡的話停住,回頭看了眼壯漢。
下一秒移開視線,接著若無其事繼續開喊,“冤枉呀,冤枉呀……”
“你他孃的!”壯漢見狀,血氣湧上心頭,怒氣沖沖正準備過去揍人。
旁邊有那機靈的小夥子立刻攔下,“你要是真打人可就上了他的當。”
壯漢停手,半信半疑地看著小夥子。
“這人可是牢房裡的常客,以前靠著在牢獄裡捱打時常賺幾筆錢。”小夥子朝瘦子努嘴。
此時那瘦子依舊有氣無力喊著冤枉,聽到小夥子的話冇有絲毫動作。
壯漢瞪了瘦子一眼,扭頭,懷疑的視線落在小夥子身上,粗聲粗氣追問,“你怎麼知道?”
見人詢問,小夥子啪得一聲甩開手上的摺扇,氣定神閒地開口,“在下人送外號‘神運算元’,這天底下的事,我看一眼便知曉個七七八八。”
那摺扇上赫然寫著‘算儘天下事’五個字。
“怎麼樣?有冇有興趣來上一卦?”小夥子不緊不慢地扇著扇子。
壯漢眼中的懷疑更甚,上下掃了對方一眼,搖頭不屑,“你看老子像傻子嗎?”
“無妨,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能力,我也不會強求。”小夥子絲毫冇有氣餒。
手中摺扇一收,一合,一轉。
‘啪’一聲再次開啟,隻見扇上另一麵寫著‘第一訟師’四個字。
“重新介紹一下,在下另一個赫赫有名的外號‘包成功’……”小夥子搖著摺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