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鎮海那邊詭異的一幕,令得一群警察也是無盡的駭然神色,他們一個個槍指著冷凡,自然注意到了冷凡舉動,就見他手在腰間伸了一下,手在抬了一下,隨即那邊有兩人倒地不起。
但是冷凡動作實在太快,他們根本完全沒看清,冷凡在做什麽。
軍裝女子則是柳眉有些豎起來,心裏對冷凡有些發怒,但是冷凡這詭異的手段,她也是無法看清,心裏吃驚無比。
金虎則是早已呆愣當場,一顆心髒,一直在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整個人都是蒙逼狀態中。
開槍打警察,當著警察麵開槍打別人,現在還有那詭異的恐怖手段,簡直重新整理了對冷凡的認知。
“你們這群人,你們不想跟那兩個人一樣,現在就立馬過來,我隻數三聲,三聲以後,誰沒有過來,誰就立馬跟他們一樣!”
冷凡冷冽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來,隨即開始數數:“一~”
苗鎮海等人一個個麵色驚恐的相互看來看去,心裏恐慌不止。
“二~”
二聲一響起來,就有人已經忍不住心裏的恐懼,急忙的往冷凡麵前走了過去。
有人開頭,很快很多人紛紛都是跟上,在冷凡三聲響起來的時候,苗鎮海所有人,已經一個個全部乖乖的站在了冷凡身邊,臉色都是有些害怕的看著冷凡。
“說吧,江州精武館被踢館,是誰指使的?”看著苗鎮海等人,冷凡冷聲問道
一群武協會的人聞言,很多人都是有些不明所以,不過苗鎮海,聞言卻是臉色一陣大變,內心湧起了無盡的恐懼。
冷凡自然注意到了苗鎮海臉色變化,陰冷的眸光鎖定在苗鎮海身上道:“苗會長,是你指使的是吧?”
見冷凡眸光鎖定自己,苗鎮海內心恐懼萬分,但他很快壓製恐懼,鎮定了下來,咬牙說道:“是我指使的又怎麽樣?你想怎麽樣?”
冷凡冷笑的看向金虎道:“金虎,你想怎麽解決?”
“怎麽解決?”
金虎呆愣,整個人心驚膽顫無比,現在冷凡被那麽多警察拿槍指著,還想著解決這件事情?他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裏脫身。
“我~我~”金虎害怕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什麽,那麽害怕幹什麽?你想怎麽解決,就怎麽解決!”冷凡平靜道
見冷凡臉色如此的平靜,金虎調整了一下自己心態,讓自己鎮定下來,眸光看向苗會長,想了一下道:“讓他給我家武館被打傷的那些人都要補償醫藥費,還有給我爸也要補償醫藥費,給我爸還要道歉!”
聽到隻是補償醫藥費和道歉,苗會長暗暗鬆了一口氣,顫巍巍道:“你們需要多少醫藥費?”
“五萬~”金虎直接說道
冷凡“啪~”一巴掌拍在金虎頭上,很想破口大罵一聲,這事情都鬧到這般地步,你他媽的五萬塊就放過苗會長?五萬塊對苗會長來說,冷凡估計根本就不算什麽錢。
而且兩人從江州專門跑過來為了這事,撈這點油水,那根本不是冷凡的風格?
“老大,你打我幹什麽?”金虎摸了摸頭,有些不明所以。
“五萬塊,那好,我有,我立馬叫人拿現金過來給你們!”苗會長心裏暗喜,就想拿出手機打電話讓人拿錢,冷凡旋即冷道:“誰跟你說五萬塊就可以了?”
“他剛才~”苗會長臉色微微一變,看向金虎。
“他說的五萬,隻是被打傷的人精神損失費,和踢館打爛的東西損失費而已!”冷凡冷道
“啥~”金虎聞言無語,他家武館雖然被踢,但根本就沒有打爛東西,而且五萬塊,他感覺也已經夠多了,畢竟氣已經出了,受重傷的並不多,都隻需要修養一下就好了。
“那~那你打算要多少?”苗會長臉色一沉。
冷凡想了一下,他也不知道這苗會長身價怎麽樣,倏然,他眸光看向了一名灰白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身上,這男子一臉奸相,正是冷凡與金虎在門口時候,本來保安都在猶豫,讓他們兩個進來,就是因為這灰白色西裝男子說了一聲,以致和保安發生了糾紛。
“我問你,擂台賽開了幾天了?”冷凡冷聲問著西裝男。
西裝男子聞言一愣,不明白冷凡問這個幹什麽,顫巍巍應道:“今天是第四天!”
“你們門票多少錢一張賣的?”冷凡又問。
金虎有些不明所以冷凡問這個幹什麽。
西裝男子也是不明所以,但是總有點心慌,他遲疑的看了苗會長一眼,應道:“門票價格,根據位置定價的,前麵的稍微貴一點,需要~”
“咳咳~”這西裝男正想說下去,苗鎮海卻是突然咳嗽了兩下,西裝男立即遲疑了一下,有些不懂苗會長的意思。
“我們價格,基本上都是統一的價格,前麵貴一點,也就兩三百塊,但是後麵的,全是幾十塊一張!”苗會長出聲道,他雖然也不明白冷凡要幹什麽,但也有一點心慌。
“是嗎?”冷凡冷笑,沒有理會苗鎮海,對著西裝男子冷聲道:“你站我前麵來!”
西裝男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恐懼的往冷凡麵前走過去,冷凡手旋即拍在了西裝男眉心,西裝男整個人驀然間像是魂魄被抽離,雙目呆滯,目無表情。
“說吧,門票價格到底多少錢一張?”冷凡問道
西裝男木然道:“最前麵的,要八百到一千,中間的三百到八百,後麵的一百到兩百,不過,我們從昨天人開始很多後,我們隻負責賣出三分之一的門票,其他的三分之二門票,是交給了黃牛公司處理!”
“哦,嗬嗬~”冷凡聞言冷笑。
苗鎮海臉色難看無比,葛館主則是皺眉,軍裝女子則是吃驚冷凡的手段,金虎除了吃驚冷凡手段,也是不清楚冷凡,問這些幹什麽。
“那黃牛賣的是多少錢一張呢?”冷凡問道
“前麵的一千到五千不等,中間的~!”
“住嘴!”苗會長突然大聲嗬斥一聲,臉色難看無比。
這西裝男一下子,被苗鎮海嗬斥驚醒過來,看著苗鎮海吃人的眼光瞪著自己,他有些一頭霧水。
冷凡臉色一沉的看著苗鎮海,苗鎮海立時渾身打起了冷顫,內心惶恐萬分。
“你在打斷我一下,我立馬打爛你的嘴!”
冷凡警告一聲,眸光又落在西裝男身上,倏然又是一掌拍在眉心,西裝男又一次的雙目呆滯,目無表情,像是操控的傀儡一般。
“說吧,你們這幾天,一共賣出了多少張門票,大概有多少錢?”冷凡問道
苗會長臉色異常難看,已經預料到了什麽,卻是惶恐的不敢插嘴。
西裝男一臉木然道:“第一天人很少,就賣了四百多張門票,而且票價也不高,就賣了九萬塊,第二天賣了差不多一千張門票,賣了二十五萬,第三天人數暴漲,價格也提高了,賣了四千多張門票,賣到了三百五十多萬,今天的票,大部分都是黃牛賣出去的,接近七百多萬塊!”
冷凡聽完冷笑,沒想到短短幾天,這擂台賽,就斂財千萬以上,這真是一種暴利啊。
眸光落在苗會長身上,冷凡直接獅子大開口道:“好了苗會長,這醫藥費也不用你補償多少,補償個五百萬就算了!”
“什麽?”
苗會長臉色大變,他心裏有預感,冷凡會按照他擂台賽收入敲詐他,但是沒想到,一下子就開口五百萬。
他現在一共就賣出一千多萬塊而已,這些錢,而且接近一半的錢,是黃牛公司幫忙賣出去的,黃牛公司一抽取,加上租會館的錢,還有各項開銷,還要與武協會其他一些人分紅,他估計自己得到的錢,根本還不足這麽多錢,若是賠償給了醫藥費,豈不是全部給他人作嫁衣?白忙活一場?
金虎聞言則是一陣驚愕的呆若木雞,怎麽也沒有想到,冷凡會打算要這麽一筆醫藥費,這數字,對他一個學生來說,簡直差不多算是天文數字了。
苗會長沉著臉道:“小子,五百萬,你也真敢說出口啊?”
“怎麽?打傷了那麽多人,要五百萬很過分嗎?你莫非不想給?”冷凡一臉陰冷道
苗會長咬著牙齒,卻是沉默不言,五百萬,絕對是他接受不了的數目,五十萬,他倒是會考慮一下。
見苗會長不說話,冷凡自然知道他不想給,他旋即對著金虎道:“金虎,立馬給我動手,打得他願意賠償為止!”
“打~打他~”
金虎心裏一顫,他雖然是一個不怕事的主,但是也得看什麽情況啊,現在這麽多警察槍指著冷凡,冷凡讓他動手打範陽市的武協會會長?
要不要這麽狂妄啊!
“真的~真的~要打嗎?”金虎看著一些拿槍的警察,心裏很是畏懼。
“你放心,有我在,你隻管動手,狠狠的打都沒事!”冷凡一臉平靜。
“可是~”金虎眸光畏懼的看了一眼周圍警察。
冷凡自然明白金虎顧忌什麽,手裏的槍抵著劉隊長的腦袋,冷道:“你們這群警察聽著,你們不想你們隊長挨槍子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
警告一聲,又對著金虎道:“給我動手!”
“好吧!”
金虎心裏一陣忐忑無比,事已至此,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按照冷凡的吩咐辦事,眸光落在了苗鎮海身上。
當著警察的麵,打一個市的武協會會長,這事情太瘋狂了一點,他可從沒有幹過,更沒有想過這一天,但是不知道為何,心裏砸有點興奮刺激呢?
媽的,死就死吧,豁出去了!
身子一動,金虎宛若猛虎一般衝向了苗鎮海,苗鎮海嚇得麵色煞白,麵目驚恐,劉隊長等一群警察,一個個,卻是不敢有任何妄動,僵持在那裏。
“砰~”
金虎一拳,直接砸到了苗鎮海臉上,將他身子掄倒在地,他有些沒想到,這苗鎮海竟然都沒有躲閃一下?好歹也是武協會的會長?不是應該有兩把刷子嗎?
難道根本不是練家子?那他是怎麽當上武協會會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