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當眾襲警?”
劉隊長看著踢倒的一片警察,簡直不敢置信?臉色瞬間湧起了怒火。
“劉隊長,你看到了,這小子是有多無法無天!”見冷凡狂妄到警察都敢動手,苗鎮海簡直心裏暗喜。
其他武術協會的人,也是心裏暗暗欣喜,這青年,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了麽?警察都不放在眼裏了?
金虎則是一陣心驚肉跳,他看著警察抓冷凡的時候,心裏很是緊張,怎麽也沒有想到,冷凡就這麽肆無忌憚的出手?
他很想對冷凡說,老大!這些可是警察啊!
軍裝女子和葛館主,兩人則是對望了一眼,也都是麵色湧起了吃驚。
台下的觀眾,一個個自然也是一樣,感覺今日的好戲,簡直跌宕起伏,精彩紛呈。
劉隊長臉色一冷,手一動,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快步的往冷凡麵前走了過去。
冷凡一臉鎮定自若,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這劉隊長走過來。
“你有本事在動手試試?”劉隊長走到冷凡麵前,直接將槍指著冷凡的頭,一臉冰冷道。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冷凡眸光陰冷的看著劉隊長。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劉隊長也是眸光陰冷,對著倒地的一群警察道:“立馬把他給我銬起來!”
一群警察紛紛起身,就想製服冷凡,冷凡就想在動手的時候,忽然一道鶯脆的嗬斥聲音傳來:“住手!”
劉隊長等人對著聲音方向看去,兩道身影迅速的走上了高台,正是軍裝女子與葛館主。
劉隊長眸光,落在軍裝女子身上上下打量,皺眉道:“你是?”
軍裝女子從衣服內,旋即掏出了一本證件,對著劉隊長舉過去,劉隊長看了一眼證件,臉色一驚,身子旋即筆直的行了一個軍禮,恭敬道:“長官!”
“你們為什麽要抓他?”軍裝女子收回證件問道
“這小子肆意的傷人,剛才又當眾襲警,這還不能抓?”劉隊長道
“他傷人,也是參加擂台賽,擂台賽打傷人,不是很正常嗎?”軍裝女子反駁道
“這位軍官,你這話就不對了,擂台賽打傷人是很正常,但是這小子,是想參加擂台賽嗎?我懷疑他根本就是惡意傷人,劉隊長,你自己看看台下那些傷者,一個個都被打成什麽樣子,還有裁判,也被這小子打成了重傷,還有武師傅,四肢都被這小子廢了,這是在參加擂台賽的嗎?”苗鎮海走過來說道
“什麽?四肢都打斷了?裁判都被打傷?”劉隊長聞言,臉色一沉:“長官,你也聽到了,這小子根本就是故意惡性傷人,而且我隻是想抓他,他不配合就算了,卻還敢襲警,相信你剛才也看見了?這小子,我必須要抓走調查!”
軍裝女子對著冷凡看了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最終還是搖頭一歎,她其實心裏,有些想幫冷凡,畢竟冷凡,幫她師兄報了仇,還幫華夏武者,找回了丟失的臉麵。
但是冷凡做得,的卻有些太過分。
見軍裝女子沒吭聲,劉隊長旋即對著一名警察道:“小李,立馬把他銬起來!”
“是!”
叫小子的警察拿出了冰涼的手銬,就欲對冷凡動手,在他手銬剛舉起來時,冷凡一腳踢出去,出腿如閃電。
“砰~”
一腳踢在肚子,那警察當場被踢飛倒地。
“你~”劉隊長見狀,簡直怒不可遏,自己都已經槍指著冷凡,竟然還敢動手?有沒有這麽的囂張?
一下子,劉隊長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手裏的手槍,抵在冷凡的頭上道:“你信不信,我一槍砰了你!”
“我不信?你開槍試試?”冷凡一臉平靜。
“小夥子,你別鬧事了,還是快點配合警方辦事吧!”葛館主擔心說道
軍裝女子秋水的眸子看著冷凡,眼眸裏有些擔憂之色,她並不想冷凡出事。
苗鎮海等武術協會的人,一個個則是露出戲謔的神色,冷凡與警方事情鬧得越大,他們心裏越開心。
金虎則是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為冷凡的膽大,感到簡直心驚肉跳,不知所措。
現場的氣氛,靜得有些鴉雀無聲。
“小子,你他媽的是在逼我是嗎?”劉隊長一臉的怒火熏心,麵色有些猙獰,手指動了動,似乎要真的開槍的樣子。
冷凡冷笑的看著他道:“我就是逼你了?有本事你開槍打死我?”
“你~”
冷凡一次次挑釁,劉隊長一股怒火衝上腦門,此時真的很有一股衝動,將眼前的人一槍給砰死,但是他知道,不能這麽做,畢竟這裏,那麽多人看著,警務人員隨便開槍,會對他造成很大的麻煩。
“砰~”
劉隊長一槍朝冷凡腳下開了一槍,威脅道:“你在敢動手,我絕對砰了你!”
說完,又對著兩名警察道:“給我銬起來!”
兩名警察聞言,兩人都是有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冷凡,兩人已經做好冷凡隨時會動手的準備,但是兩人剛靠近冷凡,隻見腿影閃了一下,兩個警察頓時間,被冷凡給踢倒在地。
“你他媽的~”
劉隊長一下子,氣到了極致,槍對著冷凡的大腿,就想開一槍警告他,但是忽然之間異變突生,他的槍還沒有指著冷凡腿,手裏的槍卻已經被冷凡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搶了過去,而冷凡把槍奪過來後,槍已經指向了劉隊長的腦袋。
靜~死一般的靜~
這一切,發生也就轉瞬之間,誰都沒想到,冷凡膽大妄為到了這種程度,公然襲警就算了,現在還敢奪槍指著警察?
其他的所有警察反應過來後,紛紛掏出了槍,全部對著冷凡指去。
苗鎮海與一群武協的人,嚇得趕緊的閃在了一邊。
葛館主渾身驚顫了一下,也是有些嚇著了,他現在已經不想在為冷凡說好話,因為他感覺自己錯了,冷凡上台打擂台賽,他以為冷凡是替華夏武者爭光,但是現在,他怎麽感覺冷凡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暴徒。
“杜小姐,咱們快下去~”葛館主一臉擔心的對著軍裝女子道,怕發生意外,殃及池魚。
軍裝女子卻是擺手,眸光微蹙的看著冷凡,勸道:“這位朋友,我勸你一句,你還是不要衝動,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麽?你公然襲警奪槍,還槍指著警務人員?這罪名是很嚴重的?”
金虎也已經衝上了高台,心髒劇烈的跳動,趕緊勸道:“大哥,你不要衝動啊~”
冷凡卻沒有理會金虎與軍裝女子,眸光陰冷的看著劉隊長道:“你信不信,我會一槍砰了你?”
“你~”
感受著冷凡陰冷的眸光,看著黑黝黝的槍口,劉隊長渾身彷彿置身冰山雪地一般,渾身打起了冷顫,心裏有些恐懼無比。
“我勸你~最好~最好~是把槍放下來~你敢開槍打警務人員,絕對~死路一條~”劉隊長有些害怕道
“立馬把槍給我放下來!”一名男子警察憤怒嗬斥道
“砰!”
槍聲倏然響起來,冷凡對著劉隊長的腿開了一槍,隨即槍口又指著劉隊長頭,冷道:“我開槍了,現在我想看看,怎麽死路一條?”
“啊~”
劉隊長發出一聲慘叫,一股刺骨的劇痛從大腿襲來,他雙手捂著中槍的部位,鮮血很快順著傷口,不停的流了出來。
“快~立馬請求支援,疏散這裏的觀眾~這人就是一個暴徒~”劉隊長忍著劇痛,對著一群警察道
一名警察急忙的,便是用對講機,發起了求援,有著三名警察,急忙的疏散起了下麵無數的觀眾,一群觀眾在槍聲響起的時候,就有些人嚇得逃離了這裏,一疏散,一個個急忙的,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紛紛逃離這裏。
苗鎮海等人見狀,一個個也是嚇得不輕,就想帶著一群人也離開,突然“砰~”槍聲在苗鎮海等人麵前響起來,將他們所有人嚇得渾身一跳。
冷凡冷冽的聲音響起來道:“你們這群人誰敢在往前一步,別怪我槍裏子彈不長眼?”
苗鎮海等人一個個麵麵相窺,臉色難看異常,一名紅色練功服的中年男子,卻是無視冷凡的警告,步子迅速的一動,就往高台下衝過去,冷凡眸光一冷,一槍頓時間射擊了過去。
“砰~”
一槍打在了男子的腿上,男子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苗鎮海等人見狀,一個個駭然無比,都是站在原地,沒有人步子再敢挪動一步。
軍裝女子見冷凡如此的肆無忌憚傷人,她本來對冷凡替自己師兄報仇,還有些好感,但是現在,卻已經蕩然無存,臉色有些冰冷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你這樣做,你可知道有什麽後果?你想抓起來被判死刑嗎?你想和警方對著幹嗎?”
冷凡依舊沒有理會軍裝女子,眸光看著被嚇住的苗鎮海一群人,冷喝一聲道:“你們這些人,立馬給我過來!”
苗鎮海等人嚇得紛紛一顫,一個個麵麵相窺,有些不知所措。
軍裝女子卻是出聲冷道:“你們這群人立馬離開,他槍裏也就幾顆子彈,我看他還敢開幾槍?”
聽到軍裝女子發話,苗鎮海等人隻是稍微遲疑的了一下,一個個內心恐懼的往高台下麵走去,走得並不快,但是那感覺,像是行走在一片喪屍世界一般。
“呃~”
苗鎮海等人最前的一名黑衣練功服中年男子,忽然痛叫一聲,身子詭異的倒在了地麵。
一群人見狀,臉色大變,黑衣中年男子身邊一男子將他身子抱起來急忙道:“師傅,你怎麽了?”
“我~我手腳不能動了~”黑衣中年男子一臉恐懼道
“什麽?”
苗鎮海一群人驚悚欲絕,紛紛不明白怎麽回事,忽然又是一人“呃”一聲痛叫的倒在地上,也是一臉驚恐,哆嗦道:“我~我也不能動了~”
這詭異的一幕,一下子,令得苗鎮海等人心膽俱裂,渾身篩糠般顫抖起來,冷凡冷冽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們誰想跟他們一樣,就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是他幹的?”
苗鎮海等人看向冷凡,麵色一個個煞白如紙,很是想不通,冷凡站在高台上,明明什麽都沒有做?怎麽就有兩個人詭異的倒地,手腳不能動?
這人會妖法?
他們一個個,旋即隻感覺渾身,陷入十八層地獄一般恐懼無比,再也沒有人敢往前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