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有些想不通,但是也沒多想,走到苗鎮海麵前,左手揪住他衣領,將他身子提起來,右手又是一拳掄了下去。
砰!
一拳又是將苗鎮海砸到在地,苗鎮海痛得五官扭曲。
“你~你敢動手打我~”苗會長氣的咬牙切齒,眸光如毒蛇。
金虎狠狠的踩了一腳在苗鎮海肚子上道:“打你了又怎麽樣?”
“呃~”
苗鎮海一聲痛叫,雙手抱住了肚子,身子全蜷縮著,隻感覺腸胃,像是被人用棍子絞痛一般,劇痛無比。
“老大,還打嗎?”金虎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打到他願意賠償為止!”冷凡冷道
“我明白了!”金虎臉色一冷,雙手一動,一把將苗鎮海身子給抓起來冷道:“我問你,你究竟願不願意賠償醫藥費?”
“你打吧,把我打死算了,我死也不會給你們賠償醫藥費,五百萬,你們這是在做夢!你現在把我打成這樣子,我還要你們給我補償醫藥費!”苗鎮海氣的呼吸起伏,滿臉猙獰。
“砰!”
金虎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這苗鎮海捂著肚子身子佝僂下來,但是隨即,忽然直起身子,對著金虎一掌拍了過來。
金虎冷笑,這一掌速度,一點都不快,而且感覺不出什麽力道,不過卻是有模有樣,顯然這苗鎮海,以前應該是個練家子,有可能是多年沒練,身手早已經腐朽。
金虎身子一偏,就躲開了這一掌,碩大的拳頭,又是一拳砸出去,砸在了苗鎮海的下巴。
苗鎮海身子又一次倒在地麵,“噗~”一口血與幾顆牙齒,便是吐在了地上,他整個人都已經氣瘋了,對著其他武協會的人憤怒道:“你們一個個看戲幹什麽?給我動手打死這小子!”
一群武協會的人看來看去,有些倒是想出手幫忙,不過冷凡那宛若利劍一般的犀利眸光對著他們投擲過去,他們一個個頓時都不敢妄動。
金虎就想掄起拳頭對苗鎮海再次出手,軍裝女子忽然動了,她身子快速的衝到金虎麵前,雙手抓住了金虎的拳頭,腿對著金虎腿一掃,金虎那高大的體型,頓時間栽倒在地。
軍裝女子將金虎的手一扭,腳踩在金虎胸口,將金虎製服。
一套動作,幹淨利落,行雲流水。
將金虎製服後,軍裝女子一臉冰冷的看著冷凡,冷喝道:“你鬧夠了沒有?我勸你最好是立馬放下槍,乖乖和警方配合!”
“軍官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苗鎮海一臉痛苦說道
“他隻要願意賠償五百萬醫藥費,這事情就此作罷!”冷凡淡淡道
“你還有心情想著賠償,你現在公然襲警,還開槍打警察,一會支援一到,你自身都難保!”
“是嗎?支援來了又怎麽樣?”冷凡渾然沒放在心上,看著被製服的金虎,冷道:“立馬放了我朋友!”
“把槍給我!”軍裝女子手對著一名警察伸了過去。
那警察忙不迭的,將手槍遞給了軍裝女子,軍裝女子將手槍快速的上膛,指向了金虎,對著冷凡冷道:“立馬把槍給我放下去!”
金虎看著黑色的槍口,心驚膽顫,恐懼不已。
“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我嗎?”冷凡眸光一冷,麵色有些不愉。
“我沒想威脅你,我隻是在幫你,不想你把事情繼續鬧大!”軍裝女子爭鋒相對道
忽然之間,軍裝女子臉色微微一變,隻見會館入口,一大片穿著防彈衣的武警,手持衝鋒槍和阻擊槍衝進了會館之內,往這邊潮水一般衝了過來。
苗會長看著一大片武警,臉色一喜,有些憤恨的看了一眼冷凡。
金虎內心則是,已經全被無盡的恐懼包裹,他心髒有些承受不住了,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叫冷凡過來幫他報仇了,他隻是一個平時囂張霸道的學生而已,這麽一大片持槍的武警,他哪裏見過這陣仗,而且現在,還是跟著冷凡與一大片武警作對啊。
一大群武警很快衝到了高台,有些武警頓時間分落在高台各處,將手裏的阻擊槍,指向了冷凡,有些拿著衝鋒槍的,則是衝向了高台,將冷凡圍了起來。
“台上的人都給我聽著,我是範陽武警部隊的牛局長,立馬都把槍全部放下來!”一名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手裏拿著擴音器,站在一群武警後麵說道。
軍裝女子與一群警察,頓時間紛紛將槍放下來,不過冷凡,卻是依然槍指著劉隊長。
“立馬把槍放下來?你沒聽到是嗎?”牛局長見狀,眉頭一皺道
“你給我上來!”冷凡忽然,對著那牛局長一聲冷喝。
所有人都是心裏一驚,沒想到冷凡,到了這個關頭,連武警局長都敢嗬斥?這是腦子進水了嗎?
“嗯~”
牛局長聞言一皺眉,臉色有些惱怒道:“你知不知你在跟誰說話?”
“那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冷凡冷聲反道。
牛局長眉頭忽然緊緊皺起:“你是誰?”
“你給我上來,我在告訴你我是誰?”冷凡冷道
軍裝女子也是眉頭蹙起,苗鎮海等人充滿疑惑。
金虎起初也是疑惑,但是隨即,心裏恐慌不止,想到了某種可能,老大該不會是想劫持牛局長逃跑吧。
一想到這裏,金虎越想越覺得可能,心髒都快要嚇得爆裂,急忙道:“大哥,你別衝動啊~”
軍裝女子看著金虎反應,忽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心裏立時緊張起來,已經做好防範的準備。
牛局長一臉疑惑,整個人躊躇了一下,有些七上八下,高台上的人,一臉的無懼,而且臉色很是平靜,難道真的大有來頭?
但若不是,是騙自己上去呢?
“你先說你是誰,我在上來?”牛局長心裏有些忐忑,為了安全著想,還是不敢以身犯險。
冷凡想了一下,手一動,從口袋裏麵,掏出了天組證件,兩根手指夾住,往牛局長方向飛了過去。
牛局長身邊,一名武警立即身子一動,將證件接了過來,隨便看了一眼,給牛局長遞了過去。
牛局長接過證件,疑惑的開啟看了一眼,一張臉頓時間布滿了吃驚之色,把證件合上,拿起擴音器,下了一道命令:“所有人立馬把槍給我放下來!”
一群武警聞言,一個個紛紛放下手裏的槍,牛局長步子一動,內心顫巍巍的走上了高台,徑直的走到了冷凡麵前,先是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即彎身雙手將證件對著冷凡遞過去,一臉恭敬道:“長官,證件還給你!”
“長官?”
高台之上眾人聽到這兩個字,一下子都是吃驚得呆若木雞!
牛局長竟然都要叫這個小子長官?這小子他媽的什麽來頭?
劉隊長吃驚過後,嚇得麵色發白,渾身立即惶恐起來,不停的打哆嗦。
金虎則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冷凡不是江州一中的學生嗎?怎麽連武警局長,都要如此畢恭畢敬,叫他長官?
不過,他吃驚後,內心卻是無比的激動,那顆被剛才連串事件嚇得心驚膽戰的小心肝,這一刻終於安定了下來,暗暗舒了一口大氣。
“這下子怪不得一直肆無忌憚,什麽都不怕,原來是大有來頭啊!不知道他什麽身份啊?”葛館主吃驚的好奇無比。
軍裝女子眸光一直緊蹙,冷凡手裏的證件,跟她證件是一樣的,顯然也是一本軍官證件,連牛局長見到都如此的恭敬,很顯然級別很高,她感覺比她的證件都還要高階,一時也是好奇無比。
苗會長與一幹武協會的人臉色自然與他們是另一番風景了,當聽到牛局長恭敬叫冷凡長官的時候,一個個都是吃驚的快傻眼了。
尤其是苗鎮海,麵色一陣蒼白,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心裏也是惶恐不止,他看著一群武警到來,期待著冷凡被抓起來,還想咬一口冷凡,讓他給自己賠償醫藥費,泄心頭之恨。
現在連武警大隊牛局長都要叫一聲長官?這他媽咬他一口?不是在老虎頭上撒尿,不知死活嗎?
“嗯!”在一片吃驚的眸光中,冷凡點點頭,麵目嚴肅的接過證件,隨手將證件收進了衣服口袋裏麵,心裏則是暗暗欣喜,這天組證件果然好用啊。
“長官,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牛局長顫巍巍問道
冷凡冷冷說道:“也沒什麽事情,就是一些小事,你讓你的手下,全部都給我離開,我自己處理!”
“好~”牛局長忙不迭的點頭,對著一群武警道:“都給我出去!”
一群武警頓時間,潮水一般的撤出了會館,冷凡冷眼看著劉隊長道:“你知不知道,你以下犯上,我現在就算一槍砰了你,你信不信,我也沒任何的事!”
“我信...我信...長官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一次!”
劉隊長嚇得麵色煞白,急忙跪了下去求饒道
冷凡也沒跟劉隊長計較,將槍還給了劉隊長,一聲冷喝道:“帶著你的人,立馬給我滾!”
劉隊長接過槍,急忙帶著他的一群手下,如蒙大赦一般離開了這裏。
冷凡陰冷的眸光,落在了還躺在地上的苗鎮海身上,步子一動,就走了過去。
苗鎮海嚇得麵色煞白,驚恐道:“我錯了,真的錯了,我賠償,我賠償醫藥費~”
他現在是真的恐懼了,再也不敢叫板。
“那就快點,我沒有時間在跟你浪費時間!”冷凡走到苗鎮海麵前,冷聲道
苗鎮海忙不迭的,就從衣服口袋,掏出了一張銀行支票和筆寫起來,刷刷寫完後,顫抖著手將支票遞給了冷凡道:“五百萬!你們隻要去這銀行取就可以了!”
冷凡接過支票看了一眼,冷冷一笑,點點頭道:“算你還算識趣!”
“我~我還要去江州~~道歉去嗎?”苗鎮海哆嗦著問道
“你說呢?明天立馬就過去道歉!”
“好好~我明天一大早就去~”苗鎮海忙不迭應道
“走!回去吧!”將支票收起來,冷凡對著金虎道。
金虎一臉興奮的點點頭,急忙與冷凡就想離開,軍裝女子卻是手一動,忽然攔住了冷凡道:“等一下!”
“有事?”冷凡淡淡道
“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的證件?”軍裝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