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廳上方，被生鏽鐵鏈穿透琵琶骨、死死釘在房梁上的李清月，親眼目睹了她父母的慘狀。
“沈傲雪！你這個瘋女人！你彆以為你拿出一道破聖旨就能隻手遮天！”
李清月在半空中瘋狂掙紮，牽扯著傷口發出淒厲的慘叫，卻依然咬牙切齒地衝我咆哮。
“皇上隻是不想在侯府跟你起衝突罷了！我是他欽點的新後，是這大梁未來的國母！你敢這麼對我，皇上一定會調集大軍回來誅你九族！”
“誅我九族？”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冷笑出聲，“你那瞎了狗眼的爹冇教過你嗎？我沈家九族，早就為了這大梁的江山死絕了。如今這世上，我沈傲雪隻剩下一個女兒。你想誅誰？”
聽到我提起清寧，李清月眼中的怨毒更深了。
“你那個女兒就是個廢物！是個下賤的爛貨！”她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她活該被釘穿骨頭！活該被賣進暗窯裡千人騎萬人跨！她根本不配做侯府的嫡女！”
“我纔是天命之女！我的才情、我的美貌，整個京城無人能及！隻有我才配穿這身吉服，隻有我才配母儀天下！”
“你現在把我放下來，給我磕頭認錯，等我當了皇後，或許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看著她那張和白芷如出一轍的刻薄臉龐，我連一絲憤怒都覺得多餘。
“天命之女？才情？美貌？”我冷冷地看著她，“你一個青樓妓女和窮酸書生生下來的野種，吸著我沈家將士的血長大，也配在我麵前談天命？”
我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垂下來的鐵鏈，狠狠往下一扯。
“啊——！”
李清月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整個人連帶著從房梁上被硬生生扯了下來，重重地砸在滿是血汙的青石板上。
琵琶骨處的鐵鏈在巨大的拉扯力下，幾乎要將她的肩膀撕裂。
“你不是最在乎你這張臉嗎？不是覺得你的美貌無人能及嗎？”
我低下頭，將戰刀冰冷的刀尖貼在她引以為傲的臉頰上。
李清月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想要躲避，卻被我死死踩住無法動彈。
“不要......你敢毀我的臉，皇上不會放過你的......”她聲音發顫，還在做著最後的美夢。
“皇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算把你的頭砍下來送到皇宮裡，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手腕微動，刀鋒無情地劃下。
“呲啦”一聲輕響。
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從她的左眼角一直劃到右邊嘴角。
皮肉翻卷，鮮血瞬間湧出，徹底毀了那張嬌媚的臉。
“啊——我的臉！我的臉！”李清月發出淒厲至極的尖叫，雙手想要去捂臉，卻因為琵琶骨被鎖住而無法動彈，隻能絕望地在地上瘋狂打滾。
“來人。”我收起戰刀，冷聲下令。
兩名暗衛上前待命。
“把這個所謂的天命之女，丟到城外的亂葬崗去。把她和那些野狗關在一起。不用派人看著，我倒要看看，離了我沈家的庇護，她這個皇後，能在野狗嘴裡活幾天。”
李清月在極度的痛苦和絕望中，徹底瘋了。
她又哭又笑，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我是皇後”，被暗衛像拖拽一團爛肉一樣，拖出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