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處理完李淮安，我轉過身，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白芷身上。
此時的白芷，已經被李淮安的慘狀嚇得麵無人色。
她知道求饒冇用，索性破罐子破摔。
“沈傲雪！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朝廷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我的名字在宗人府是有備案的！你動用私刑，就是藐視朝廷律法！”
“就算我當年出身青樓又怎麼樣？這十年是我在操持侯府！是我給李家留了後！你憑什麼高高在上地審判我？你不過是個隻會殺人的屠夫！”
她眼神怨毒地盯著我，彷彿要把這十年對我的嫉妒全部發泄出來：“你以為你贏了嗎？你那個寶貝女兒清寧，早就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你知道我每天用燒紅的鐵鉗燙她的時候，她叫得有多慘嗎？你知道她被賣進暗窯接客的時候，有多少男人騎在她身上嗎？”
“她已經臟透了！爛透了！就算你把她救回來，她也是個瘋子，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破鞋！哈哈哈哈！”
白芷瘋狂地大笑著，試圖用這種最惡毒的語言來激怒我。
“你說完了嗎？”我冷冷地開口，白芷的笑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你以為用這種話就能激怒我，讓我一刀殺了你給你個痛快？”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這身一品誥命的皮，是我沈家在北疆用幾十萬將士的命換來的。”
“你一個忘恩負義的賤籍，穿了十年，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我走到她麵前，一把扯住她那身華貴的誥命服，猛地用力。
“嘶啦”一聲，昂貴的錦緞被我撕成了碎片，露出她裡麵貼身的褻衣。
“啊！你乾什麼！放開我！”白芷驚恐地尖叫著，拚命護住自己的身體。
“你不是喜歡青樓嗎？你不是覺得寧兒臟嗎？”我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看著我。
“你當年在青樓被人打得半死，是我用真金白銀把你贖出來，給了你清白之身。既然你這麼懷念下賤的日子，那我就成全你。”
我鬆開手，像丟垃圾一樣把她甩在地上。
“來人。”我冷喝一聲。
兩名沈家暗衛如鬼魅般出現在我身後。
“把她扒光。”我麵無表情地下達命令，“挑斷手腳筋，送回京城最下賤的暗窯。”
“告訴那裡的老鴇，每天接客不能少於二十個，接完客，就用燒紅的鐵鉗燙她的琵琶骨。”
白芷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滿臉驚恐。
她終於徹底崩潰了，瘋了一樣在地上磕頭：“不要！夫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殺了我吧！您一刀砍了我吧！”
“寧兒受過的苦，你要千倍百倍地還回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如寒冰。
“隻要她還有一口氣，就用人蔘吊著，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身上的肉爛光為止。”
暗衛冇有任何猶豫，上前卸了白芷的下巴，防止她咬舌自儘，然後在她的絕望嗚咽聲中，將她拖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