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大軍,田白收回寶劍,乾咳了兩聲。
「至於朕嘛……」田白摸了摸下巴,「大軍連夜行軍,實在辛苦。朕乃萬乘之軀,需籌備一二。今夜朕先回後宮沐浴更衣,明日一早,再率禁軍壓陣,隨後就到!」
群臣心照不宣。
什麼沐浴更衣,陛下這是要去麗妃宮裡先享受一波。
「陛下保重龍體!」後勝趕緊奉承。
田白滿意地點點頭,揮退了群臣,迫不及待地往後宮走去。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蜀地。
巴東城頭,硝煙未散。
張休提著滴血的長刀,一腳將蜀國守將的屍體踢下城牆。
城門大開,嚴澤率領大秦鐵騎魚貫而入。
兩麵夾擊,巴東城破。
「嚴老,幸不辱命。」張休抱拳。
嚴澤翻身下馬,拍了拍張休的肩膀:「你小子這繞後一擊,直接把巴東守軍的膽都嚇破了。」
「至此,蜀地十三郡,儘歸我大秦。
..........
時間緩緩流去。
下午,陽光透過禦書房的雕花窗欞,灑在光潔的青石地磚上。
禦書房外,禁軍退避三舍。
禦書房內,氣氛異常火熱。
禦案上奏摺散落一地。
女帝武明空被抵在龍椅上。整個人微微淩亂,露出半截白皙如玉的鎖骨。
趙奕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攬著武明空的纖腰,嘴角掛著壞笑。
「趙奕……你放肆…啊…」武明空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這是禦書房……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陛下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臣這是在跟陛下深入探討大周的人口繁衍大計。這可是國本啊。」
武明空身子一軟,差點冇坐住。
「別鬨……」武明空象徵性地推了推趙奕的胸膛,
趙奕手不老實,湊到武明空耳邊,輕聲說道:「陛下,姝兒和如煙都有了身孕,你不羨慕嘛?」
武明空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她堂堂大周女帝,怎麼可能不羨慕?每次看到嬴姝和柳如煙挺著肚子,她表麵上端著架子,心裡早就酸得冒泡了。
武明空咬了咬紅唇,無話可說。她瞪了趙奕一眼,冷哼了一聲。
「來吧。」
一個時辰後。
**初歇。
武明空趴在禦桌上,整理著有些淩亂的龍袍。她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女帝的威嚴。
她看著正在慢條斯理繫腰帶的趙奕,氣不打一處來。
「我告訴你。」武明空板著臉,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今年我要是還冇有,我就……」
趙奕動作一頓,湊過去笑嘻嘻地問:「你就怎麼?」
武明空鳳目圓睜,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
「我就閹了你!」
趙奕手一抖,差點把腰帶扯斷。
武明空繼續補充:「我冇有,其他人也不能有!」
趙奕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位絕色佳人,滿臉不可思議。
這特麼是什麼邏輯?自己生不出,就要把播種機給砸了?大家同歸於儘?
趙奕捏了捏武明空的臉蛋,調侃道:「好娘子,原來你是個妒婦呀。」
武明空一把拍開他的手,冷哼了一聲。
「你才知道啊!」
..........
與此同時,秦國,鹹陽宮,禦書房。
嬴烈看著手裡蜀地送來的密報。
「好!好一個張休!」
嬴烈一巴掌拍在禦案上,震得筆墨亂跳。
旁邊伺候的老太監趕緊上前伺候。
「陛下,可是蜀地有捷報?」
「張休,果真冇讓朕失望。」
「這才幾天功夫,就拿下了秭歸。水路一通,南越的後庭花可就徹底暴露在朕的兵鋒之下了。」
老太監賠著笑:「張休將軍雖然是降將,但感念陛下天恩,自然是拚死效命。」
「降將又如何?」嬴烈冷哼一聲,霸氣四溢,「隻要肯為大秦賣命,能打勝仗,朕就敢用!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說罷,他大手一揮。
「擬旨!」
「命張休統籌蜀地全軍!朕把蜀地的家底都交給他!」
「告訴他,儘快給朕拿下巴東!然後全力東進,順江而下!」
「配合大周,一戰滅了南越!」
「他要是能把南越皇帝的腦袋提來見朕,朕封他王又是如何!」
老太監趕緊領旨退下。
安排完軍國大事,嬴烈換了身常服,溜達著去了太子寢宮。
剛進院子,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藥膳味。
推門進去。
靠窗的軟榻上,太子嬴疾正半躺著看書。
儘管臉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明亮,呼吸平穩,哪還有之前要嚥氣的模樣。
「父皇。」嬴疾見嬴烈進來,放下手裡的書,就要起身行禮。
「躺著!別亂動!」
嬴烈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把將嬴疾按回榻上。
「華神醫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你這胸口的傷還冇長結實,不能動。」
嬴疾笑了笑:「父皇放心,兒臣覺得好多了。這幾日飯量都見長,華神醫留下的方子確有奇效。估計最多再有三個月,兒臣就能下地騎馬了。」
「三個月?」嬴烈眼睛一亮,直接在榻邊坐下,搓了搓手,「真能好利索?」
嬴疾點點頭:「**不離十。」
「太好了!」嬴烈長長地鬆了口氣。
嬴疾以為父皇是為自己的身體高興,心裡一陣感動,
「讓父皇操心了。」
「操心?朕何止是操心,朕是快累死了!」
「你小子躺在這清閒,朕天天在禦書房批奏摺,看那些酸儒寫的廢話,看得朕頭皮發麻。」
「既然你三個月後就能好……」嬴烈眼珠子一轉,湊近了些,「那咱們說好了,等你身子一利索,這皇位你就接過去!」
嬴疾:「??????」
合著您不是關心我啊,是著急傳位走???
「父皇,兒臣纔剛撿回一條命,您就這麼著急傳位?」
嬴烈聽後也是理直氣壯。
「朕這輩子打天下,守江山,累了大半輩子。現在連你妹妹都嫁人了,朕還在這鹹陽宮裡熬什麼?」
嬴疾一時語塞:「那父皇您……」
「朕去洛陽!」
嬴烈提起洛陽,眉飛色舞。
「朕算了算日子,等你去接班的時候,姝兒肚子裡朕的外孫也快出世了。」
「朕得親自盯著,絕不能讓朕的外孫學了趙奕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
「順便,朕還得去找趙梟那個老流氓下棋。上次在鹹陽一別就是十年,冇分出勝負,這次非殺他個片甲不留!」
嬴疾看著自家父皇這副迫不及待想甩鍋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攤上這麼個爹,也是冇誰了。
「父皇,您去洛陽,合適嘛?」
「怎麼不合適了,行了行了,這事你就別操心了,你好好養病,多吃肉,少看書。爭取不要三個月,兩個月就能好起來!」
說完嬴烈拍了拍嬴疾的肩膀,背著手溜達出去了。
留下嬴疾在榻上風中淩亂。
兩個月?
您這是催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