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嬴烈一聲令下,範無忌和他手下的禁軍虎狼一般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便將孟雄、西乞術、白裡奇這三個剛纔還不可一世的老傢夥死死按在地上。
“陛……陛下饒命啊!臣……臣真是開玩笑的!”孟雄的臉被死死按在沾滿血汙的地板上,還在徒勞地掙紮著。
“玩笑?行啊,朕也跟你開個玩笑,誅你十族,你看好不好笑?”嬴烈冷哼一聲,懶得再看這群人一眼。
就在這時,一直護在嬴烈身前的趙長歌,看到大局已定,對著嬴烈一拱手。
“陛下,既然此間事了,末將便去為兄長分憂了!”
說完,他也不等嬴烈回話,手中銀槍一振,轉身便如一道白色的電光,衝出了章台宮,直奔慕容峻逃離的方向追去。
嬴烈看著他那風馳電掣的背影,心裡又是一陣泛酸。
冠軍侯……
趙長歌此刻心裡想的是這三個字。
他一邊策馬狂奔,一邊在心裡呐喊:冠軍侯!冠軍侯啊!我哥說了,隻要把慕容峻那孫子活捉回去,就給我請封冠軍侯!這可是古往今來頭一遭的侯爵名號!慕容峻你的頭,彆跑了!!
趙長歌前腳剛走,章台宮外,那如同擂鼓般的腳步聲便已近在咫尺。
“咚!咚!咚!”
五千鐵浮屠,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出現在宮門之外。
鐵浮屠如黑色的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一人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正是趙奕。
他身後,李存孝手持禹王槊,典韋提著雙鐵戟,李金李銀兄弟倆按著刀,四人亦步亦趨地跟著。
不到半個時辰,鹹陽城內的喊殺聲便已平息。
那些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北狄人和叛軍私兵,在鐵浮屠這種降維打擊的怪物麵前,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就被殺得乾乾淨淨。
而始作俑者慕容峻,在兩個親衛的架著下,亡命飛奔。來的時候三萬鐵騎,浩浩蕩蕩;跑的時候,身邊不足百人,狼狽如狗。
此刻的慕容峻心裡也隻有一個念頭:死馬,你他孃的腿就不能再跑快一點嗎!!
趙奕慢悠悠地走進章台宮,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血汙,嘖嘖兩聲。
“喲,還挺熱鬨啊!”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龍椅旁那個拄著刀喘粗氣的老頭子身上。
趙奕收起臉上的嬉笑,難得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蟒袍,上前幾步,對著嬴烈深深一揖。
“小婿趙奕,拜見嶽父大人!”
嬴烈:“……”
他媽的,怎麼看這小王八蛋的樣子,就這麼欠削呢?
嬴烈強忍住一刀劈過去的衝動,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
“跟我來禦書房。”
說罷,他把刀往範無忌懷裡一扔,轉身便走。
他又對蒙禾吩咐道:“蒙愛卿,將這些叛賊逆臣全部打入天牢,嚴加看管!安撫城中百姓,打掃戰場,諸事交由你全權處置!”
“諾!”蒙禾躬身領命,看著嬴烈和趙奕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微微點頭致意。
............
禦書房。
等趙奕進來後,嬴烈沉聲道:“把門帶上,有些話,朕要單獨跟你說。”
趙奕從善如流地關上門,還貼心地上了鎖。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刹那,異變突生!
隻見剛剛還端坐在椅子上的嬴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手臂粗的盤龍棍,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對著趙奕的腿就掄了過去。
“我讓你個小王八蛋!我讓你拐跑我女兒!”
“姝兒纔去南境幾天?啊?你就給老子搞出個驚喜來!你他媽的!老子今天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臥槽!”
“哎哎哎!老登!你乾什麼!”趙奕嚇了一跳,一個靈巧的閃身躲了過去,“我可是救了你啊!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
趙奕能讓他打著?那肯定不能啊!
他撒腿就跑,嬴烈在後麵掄著棍子就追。
一時間,偌大的禦書房裡,上演了一出秦皇追打女婿的家庭倫理大戲。
追了兩圈,嬴烈就追不動了,他扶著桌子,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指著趙奕罵道:“你……你給朕站住!不打了!坐下!”
趙奕這才停下腳步,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袍,坐回了椅子上。
嬴烈灌了一大口茶,緩了半天,才把氣喘勻。
“彩禮,朕都替你想好了。”嬴烈開口,直接進入正題。
“首先,你那個能炸出花來的手榴彈,給朕來個萬兒八千的。還有,你的那種驚雷,也得給朕來個幾千瓶,最好把配方再給朕送過來”
“還有你那鐵浮屠的甲,什麼馬蹄鐵馬鐙,都得給朕把圖紙交出來!”
“還有……”
“……”
嬴烈劈裡啪拉說了一大堆,聽得趙奕眼皮子直跳。
“??????”
趙奕一臉懵逼地看著他:“您老擱這兒跟我許願呢?還是把我當流星用了?”
“不給?”嬴烈眼睛一瞪,“不給,你連姝兒的一根頭髮都彆想帶走!”
“不讓我帶走?”趙奕聞言,突然一臉悲痛,從腰間“噌”的一下抽出驚鴻劍,橫在了自己脖子上。
“好!既然如此,小婿活著也冇什麼意思了!我這就自刎歸天,去下麵等姝兒!您就讓你女兒和您那未出世的外孫,給我守寡吧!”
“噗——!”
嬴烈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他整個人都傻了。
“??????”
還能這麼玩?
這小王八蛋,怎麼比老子還不要臉?!
嬴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奕“你……你……”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他準備繼續破口大罵的時候,一股劇痛從腦海深處傳來。
嬴烈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砰!”
趙奕看著突然倒地,不省人事的嬴烈,也懵了。
“??????”
臥槽?老登,你彆碰瓷啊!我還冇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