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空那股帝王威壓無形中壓了過來。
聽得兩人腿肚子直打哆嗦,但事已至此,隻能硬著頭皮撐下去。
「臣……臣等不敢!」苟東東強撐著說道,「臣等……隻為江山社稷,祖宗綱常!」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好一個為江山社稷!」武明空冷笑一聲,笑聲裡,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她突然提高了聲音:「來人!」
「在!」
殿外的禁軍侍衛,甲冑鏗鏘,如狼似虎般沖了進來,瞬間將那兩個禦史圍在了中間。。
陛下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蕭關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他想開口求情,可看著武明空那張冰冷的臉,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完了,這下玩脫了!
「都察院禦史苟東東、淳西西!」武明空的聲音,略過大殿,「咆哮朝堂,脅迫君上,目無君父,視國法為無物!」
「朕一再容忍,爾等卻得寸進尺,以死相逼!真當朕不敢殺人嗎?」
「傳朕旨意!」
「將此二人,摘去官帽,剝去官服,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是!」禁軍侍衛得令,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一把就扯掉了苟東東和淳西西頭上的官帽。
這一下,兩人徹底慌了。
他們沒想到,陛下竟然真的敢動手!
他們以為,隻要擺出死諫的架勢,陛下為了名聲,為了安撫朝臣,一定會妥協退讓。
可他們算錯了一件事。
武明空,從來就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皇帝!
「陛下饒命啊!陛下!」
「臣等知錯了!臣等再也不敢了!」
剛才還慷慨激昂,視死如歸的兩個禦史,此刻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在地上撒潑打滾,醜態百出。
然而,武明空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拖下去!」
「是!」
禁軍侍衛架起兩人,就像是拖著兩條死狗一樣,直接往殿外拖去。
「昏君!你這個昏君!」
「竟敢堵塞言路,殘害忠良!你不得好死!」
被拖到殿門口時,那兩人似乎知道求饒無用,又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趙奕聽著,直搖頭。
蠢貨,都到這份上了,還嘴硬,嫌死得不夠快嗎?
果然,武明空聽到那罵聲,腳步一頓。
她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掃向殿門。
「等一下。」
拖著人的禁軍侍衛立刻停下。
大殿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武明空淡淡地說道:「既然兩位愛卿,一心求死,以證忠良。那朕,便成全你們。」
「傳旨。」
「苟東東、淳西西,大不敬之罪,罪無可赦。著,推出午門,擇日問斬!」
「另,抄沒其家產,家人流放三千裡,永不回京!」
「欽此!」
轟!
斬立決!
還要抄家流放!
大殿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尤其是都察院那剩下的十幾個禦史,更是個個麵如死灰,身體抖不停。
陳正站在人群裡,隻覺得一陣後怕。
幸好……幸好剛才自己沒跟著衝動!不然現在被拖出去砍頭的,就多自己一個了!
那兩個被拖出去的倒黴蛋,聽到這最後的判決,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嚇暈了過去。
整個金鑾殿,鴉雀無聲。
隻有那兩人被拖拽在地的摩擦聲,和禁軍侍...衛沉重的腳步聲。
武明空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階下百官,最後,落在了已經呆若木雞的蕭關身上。
「蕭愛卿,」她緩緩開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蕭關的嘴唇哆嗦著,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一片煞白。
說什麼?
說陛下聖明,殺得好?那他這個都察院左都禦史,以後還怎麼見人?
說陛下殘暴,濫殺忠良?
他看了一眼殿外那那兩個被拖出去時,已經嚇得屎尿齊流的下屬,那點僅存的勇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臣……臣……無話可說。」
說完,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佝僂著身子,默默地退回了佇列。
整個金鑾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武明空看著階下噤若寒蟬的百官,臉上那冰冷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一些。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立威。
不殺幾隻雞,怎麼能讓那群猴子知道,誰纔是這朝堂上真正的主人?
她緩緩走回禦階之上,重新在龍椅上坐定。
那強大的氣場,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骨。
「朕與武襄侯之事,乃是朕的家事,亦是國事。」武明空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平靜,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卻更盛了三分,「朕心意已決,此事,不必再議。」
她目光一轉,落在了趙奕的身上。
那冰冷的眼神,在接觸到趙奕的一瞬間,便化作了似水的柔情。
這變臉的速度,看得趙奕心裡直呼好傢夥。
不愧是影後級別的演技。
「武襄侯趙奕,屢立奇功,於國有大功,於朕有大恩。」武明空的聲音,帶著一絲暖意,「朕思來想去,覺得侯爵之位,已不足以彰其功,賞其勞。」
隻聽武明空繼續說道:「朕意,晉封武襄侯為王!」
封王!
這兩個字一出口,剛剛才安靜下來的金鑾殿,又是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異姓封王!
這可是嚴重違背了大周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啊!
「異姓不得封王,有功者,官職可至上公,爵位不過侯。」這是太祖皇帝的遺訓,是寫進了皇家玉蝶裡的鐵律!
不少文官的臉色,又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可是,想想那兩個剛剛被拖出去砍了腦袋的倒黴蛋,他們就算有一肚子的「祖宗之法不可違」,也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
誰的脖子,也沒有柱子硬。
武明空將百官的反應盡收眼底,她就是要趁著這股「殺氣」,把這件事給定了。
「朕意已決,封武襄侯為——武襄王!」
她直接把王號都定了下來。
「諸位愛卿,可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