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之內,趙長歌已經殺紅了眼。他手中的亮銀槍每一次刺出,都帶起一串血花。 解無聊,.超方便
兀脫和骨力兩人,被趙奕安排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小山包上,負責「觀摩學習」。
他們看著山下那副人間地獄的景象,兩條腿抖得跟裝了電動馬達似的抖得不停。
骨力狠狠地吞了口唾沫,碰了碰身邊的兀脫,整個人都快哭了。
「兀……兀大將軍,你快看,那……那是我滴個長生天!那真是趙大人的親弟弟?這槍法,七進七出,無人能擋啊!」
兀脫的臉色比鍋底還黑,他感覺自己的膀胱有點不受控製。
「我……我怎麼知道!這家人一個比一個狠!哥哥玩計謀,弟弟玩命!」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同一個念頭。
這降投得真他媽值!
眼看差不多了,整個龍城大火不絕,趙奕讓親兵吹響了撤退的號角,以免火勢太大,不好撤退。
「嗚——」
號角聲響徹夜空。
正在衝殺的鐵騎,沒有絲毫戀戰,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脫離戰場,重新集結。
大軍撤回
李存孝早已帶人,將慕容氏的一家老小,連同那位王妃娜魯,全都捆得結結實實,押了過來。
慕容峻的老孃赫連氏,已經醒了,正用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趙奕,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趙奕壓根沒理她,他的注意力,全落在了那位左賢王妃娜魯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
身材火爆,凹凸有致,那件名貴的裘皮大衣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兩條筆直的大長腿在篝火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嘖嘖,慕容峻那老小子,還挺會享受。
就是不知道裡麵到底穿了沒穿。
趙奕心裡嘀咕著,臉上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算了,破鞋一個!
就在這時,李金拖著那條被捆住嘴的白狗,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獻寶似的把狗扔在趙奕麵前。
「少將軍!您看!我把慕容峻那老小子的愛犬給您抓來了!」
趙奕瞥了一眼那條正嗚嗚咽咽,滿臉委屈的白狗,又看了看李金那副求表揚的蠢樣。
「你抓條狗回來幹什麼?」
「不是啊少將軍!」李金的表情嚴肅得跟要去奔喪一樣,「這叫攻心為上!」
「你想啊!這可是慕容峻最喜歡的狗!等他回來,看到自己的老孃、老婆、兒子被抓了,就連他媽的狗都被咱們抓了,他那心態,不得當場就崩了啊!」
眾人:「……」
李存孝默默地把臉轉向了一邊,假裝在看風景。
趙長歌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閉上。
李銀捂住了臉,一副「我不認識這個夯貨」的表情。
好傢夥,你這腦迴路,真是清奇得讓人嘆為觀止。
趙奕看了一眼李金,又看了看那條狗。
「行了,既然抓都抓來了,就先養著吧。正好,晚上營地裡耗子多。」
……
與此同時,赤狄部落的舊址。
慕容峻帶著十萬大軍,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之後抵達了此地。
可眼前的一幕,讓他整個人都傻了。
沒有敵軍,沒有營地,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入目所及,隻有一片被燒成焦炭的廢墟,和空氣中那股揮之不去的焦臭味。
「人呢?」慕容峻勒住馬,
副將也是一臉的茫然。
慕容暉催馬上前,那張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恐和後怕。
「大王……我們……我們恐怕是中計了!」
「我尼瑪!」慕容峻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個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
他猛地調轉馬頭,看著龍城的方向,那張粗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回龍城!全軍!給老子全速返回龍城!」
……
狼山山脈,篝火劈啪作響。
慕容氏的一家老小,被分開關押。
趙奕讓人把那幾個姿色還算不錯的妾室,連同那位王妃娜魯,一起帶到了自己麵前。
幾個女人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
隻有娜魯,還強撐著幾分王妃的儀態,雖然臉色蒼白,但依舊挺直了胸膛。
趙奕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向了旁邊早已按捺不住,搓著手上前獻殷勤的兀脫和骨力。
「喜歡嗎?」趙奕指了指那幾個女人,臉上掛著和善的笑。
兀脫和骨力兩人,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看到娜魯那火爆的身材和絕美的臉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喜歡!喜歡!爺爺,我們太喜歡了!」那副諂媚的模樣,讓李金都自愧不如。
「賞給你們了。」趙奕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道。
兀脫和骨力兩人,瞬間就跟被雷劈中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賞……賞給我們了?
這可是左賢王的王妃和妾室啊!
短暫的呆滯之後,是無盡的狂喜!
「謝謝爺爺!爺爺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們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兩人激動得語無倫次,對著趙奕就是一頓猛磕頭,腦門都磕青了。
娜魯和其他幾個女人,聽到這話,臉上瞬間血色盡失,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屈辱。
兀脫和骨力兩人,千恩萬謝之後,一人一個,拖著已經癱軟如泥的娜魯和另一個最漂亮的妾室,就往旁邊那片一人多高的草叢裡鑽。
沒過多久,草叢裡就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淫笑,還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李存孝走到趙奕身邊,看著那片晃動不止的草叢,眉頭微皺。
「少將軍,這兩個人,心性不定,貪婪好色,非是可用之才。就這麼留下他們,恐怕會是禍患。」
趙奕放下手中的酒囊,看著遠處黑暗的夜空。
「再等等吧。」
「狗嘛,總要餵飽了,才會更賣力地給你咬人。」
李存孝不再多言,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