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林成察真的很想說句你孃的。
自己都說了賠她一套衣服,能拿百金她還不知足?但凡是個上道的,就應該知道見好就收,結果她非但不收斂,反倒還要簽字畫押?
他硬生生給噎了一下,麵容扭曲,看著李木玥遞過來的紙筆。
又忍不住去看了眼謝燼之,他冷眼旁觀,顯然沒有幫自己一起對付李木玥的意思。
今日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李木玥見他不動不說話,似乎有些詫異於他的反應,將手裡紙筆往前遞了遞,催促道:
“林公子?”
話是自己說出去的,這回再生生往回咽,那可就太丟臉了。
千金倒不是給不出,但著實肉疼,林成察正不知如何是好。王昭走了過來,開口欲勸。
他和林成察同住一屋,平時沒少攀附,自然不能錯過表現機會。
“李兄,你過分了,都是正經同窗,林兄也答應賠你一套衣服了,何必鬧的這麼難看?”
他看向李木玥,勸道:
“今後大家還要一同求學,你這般不顧情分,豈不傷了同門之誼?如此一來,誰還敢和你來往?”
李木玥隻笑吟吟瞧著林成察,道:
“林公子你看你這位室友,明明是你執意要賠,他倒說的好像我在逼你似的。”
“若是傳出去叫滿京安城勛貴高門知道,還以為林公子賠不起一件衣服,怕是都要在背後戳上原林氏的脊梁骨了。”
這話便是綿裡藏針了,關乎林氏臉麵,林成察臉色登時為之一青。
李木玥似乎沒有瞧見,繼續道:
“至於沒人敢和我來往這事,就不勞王公子費心了。入學那幾日林公子滿身大糞在書院跑來跑去,個人愛好獨特的很,也就王公子你不嫌不挑,還往他麵前湊,也不怕被帶壞了,噗嗤……”
說著,她還掩口假笑一聲。
罵人當然是要揭短,王昭聽的臉皮一抽,林成察的嘴角更是抽的像得了羊癲瘋:
“你!李矮子你住口住口!”
他這幾個月刻意不去回想那日的惡臭和屈辱,書院每天都有新鮮事,大家也都漸漸忘了他這事……
這個賤人又提起來!
要不是打不過她,他早就衝上去撕爛她的嘴了。
李木玥原本還在笑,瞅見兩人神情這般難看,趕忙斂了笑意,麵露歉疚道:
“我好像說了些不該說的……”
“我隻是想和王公子說,林公子這種有怪癖的人你都受得了,而我隻是討個衣服錢,怎麼就會有人不敢和我來往了呢?”
王昭連聲勸慰林成察後,對李木玥勉強笑了下,還是那套說辭:
“都是同門,隻為了些許無心小事,你便要舊事重提,折辱林兄折辱我嗎?就算是夫子來評理,見你這般咄咄逼人,怕也不會贊同。”
他滿目責備看向她,彷彿她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似的,林成察也麵色晦暗。
王昭這是想裝弱勢方引同情?
李木玥心裡冷笑,也不跟他爭辯,自若的笑了笑,道:
“你跟愛嘗大糞,喜歡裸奔的室友同處一屋,還要天天捧他臭腳,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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