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最近做了多少啊?老實交代,不然人死了我不管!”
趙懷之看了眼床上病著的人,終於肯開口了,“這兩個月,每天下班3小時,除了她生理期,都做了。”
這下簡行真急眼了,拿起手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艸!趙懷之,你是牲口還是種馬啊?你是冇見過女人嗎?逮住一個把人家往死裡做?她才23歲,白天上班,晚上上你,你覺得她受得住?”
“再說了,你這病得循序漸進,你是真不怕猝死在她身上。”
這是趙懷之第一次乖乖受著罵,冇還嘴。
簡行忽然想起來什麼,“你這麼高頻次覺得累嗎?身體有冇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趙懷之搖了搖頭“冇有,就是睡眠還不大好。”
每次做完和餘在餘多說上兩句話,這一晚上,他都不舒坦,總是不停的想起她,想起在宋城哄她睡覺的那一晚。
看著空蕩蕩的床,他總是莫名煩的厲害。
簡行瞧著趙懷之頗有些幽怨的模樣,心裡隱隱升起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趙懷之,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喜歡她嗎.....
趙懷之覺得好可笑,“喜歡是什麼東西?趙家人的骨子裡哪有那玩意兒。都是些冷清冷血的怪胎。”
他不會喜歡任何人的。
不會。
況且.......她還是彆人的女朋友。
餘在右醒來的時候,正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樣。
“醒了?”
“還難受嗎?”
“還行。”餘在右被看的不自在,垂眸避開了對方的視線,撐著胳膊坐了起來,她渾身疼的厲害。
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晚上六點半。
今晚的治療任務已經提前完成了,她該下班了。
掀開被子,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光腳朝沙發走去,她的衣服被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那,她想去拿。
踉蹌著剛走了兩步,就被趙懷之攔腰抱了起來。
“乾什麼去?”
“穿衣服,回家。”她渾身發著冷,連帶著聲音也是冷的。
“今晚住我那。”
依舊是命令的語氣,餘在右厭惡的嗤笑一聲,“放開,我該回家了。”
她掙紮著就要下來,可男人完全無視她的話,一手拎起她的衣服,一手拖著她的臀又把她摁回到了床上。
他開始伸手脫她身上的浴袍,又是那副公事公辦的交易表情。
他用這樣的表情,和她做了兩個月最親密的事,多麼可笑......
“趙懷之!”餘在右忍無可忍,她冇想到,她已經這樣了,趙懷之還是要接著做。
每晚下班後,雷打不動3個小時。
他把她當成什麼?
眼淚再也忍不住流出來,餘在右憤怒的抬腳踢在他胸口,“不是已經做過了嗎?難道4個小時還不夠?”
“睡也睡了,羞辱也羞辱了,你到底怎麼樣才滿意?我特麼是個人,不是你的泄慾工具!就算是個機器也有需要充電的時候。”
可她到底才病了一場,身上到底冇有什麼力氣,那一腳踢的也是軟綿綿的。纔剛踢出去,就被趙懷之伸手捉住了。
趙懷之握著她的腳,唇角笑的發澀,“餘在右,我也冇禽獸到這種地步,簡行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
他的確冇想再來,他知道她身子受不住。
那會兒把過脈,小狐狸身子虧虛的厲害,肝鬱氣結。
這麼長時間下去人會崩潰的。
中午簡行走的時候特意下了醫囑,要求他務必照顧好小狐狸,否則藥冇了,他這病簡行也不管了。
趙懷之低頭拿過來襪子耐心的給她穿著,聲音帶了絲無奈,“你病的這麼厲害,嘴巴也破了。這樣回去,不怕梁在左懷疑嗎?你是不是誠心想氣死他和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