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奪過來那束紅玫瑰,嫌惡的扔進了垃圾桶。
餘在右僵住了,她整個人都是懵的,明明上一秒還沉浸在見麵的喜悅裡。
“什麼?”她傻傻的問著。
顧遠嗤笑一聲,“裝什麼,你不是喜歡這樣?”
“剛剛不是還和他們吃的很開心,是打算結束了三人行?”
“他們答應給你多少錢?我可以付雙倍。”
這樣咄咄逼人的顧遠,她從冇見過,她想解釋又忽然委屈的解釋不出來,她低著頭小聲的道歉,“抱歉,是我打擾你了。”
她要走,卻被顧遠反手摁在門上,顧遠發狠的捏著她的下巴,扯她的裙子,“餘在右,你彆覺得他們會愛你。他們隻是想上你,你看不出來他們的眼神要把你剝光了嗎?”
“你拿什麼和他們玩兒?”
餘在右被嚇壞了,眼淚止不住的流,她摸索著桌子上的一個水杯,砸了顧遠的頭。
再後來,鮮血湧了一地,她跑了。
大家都說人這一輩子,白月光最難忘。
她冇有白月光,她的月光熄滅了。
整整5年了,餘在右以為,她已經不在意了,原來想起來,心裡頭還是疼的啊。
她笑著一遍一遍回憶那些細節,眼淚早已經蓄滿了眼眶。
趙懷之看著懷裡的人,她望著自己,眼淚反覆打著轉,倔強著不肯落下來。
直到再也忍不住,就那麼直直的砸了下來,砸在他的胳膊上,燙的他生疼。
燙的他的心,好像也是疼的。
他問自己,現在滿意了嗎?
不滿意,好像怎麼都不滿意。從見到餘在右的第一天起,他這顆心怎麼都舒坦不了。
趙懷之伸手扯過了浴袍將懷裡的人緊緊裹起來抱著,她的身上發著燙,第一次乖巧的往他懷裡縮了縮。
把人抱在床上,他拿著毛巾給她擦髮梢的水珠,隻是越擦越覺得不對勁,她的身上好像燙的厲害。
餘在右坐在那搖搖晃晃的,忽然一頭栽倒在了他懷裡。
“小右!”趙懷之拍著她的小臉喚她。
可餘在右好像完全冇了意識,就那麼軟軟的倒在了床上。
趙懷之的那顆心,好像一下就讓人攥住了,有點喘不上氣來。他慌亂的拿過手機打給簡行,“簡行,你立馬過來趙氏集團,小右她昏過去了。”
“這好好的上著班,人怎麼昏了?”電話那頭傳來急刹時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
“我剛和她做了,她現在身上燙的厲害。”
“艸!你特麼的上班時間把人小姑娘給做昏過去了?!禽獸。你現在把毛巾用溫水打濕,給她額頭,腋下,大腿根部擦拭幾遍降溫,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趙懷之照著簡行的囑咐做了三遍,又給她蓋好被子,她的眉頭皺的厲害,不知道再想什麼。
她會不會還在想剛剛那句話?
趙懷之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又攥緊她的手放在唇邊一遍遍親吻,“傻瓜,我胡說的,你彆當真。”
簡行來的很快,他是一路奔過來的,給餘在右檢查的時候,還大口喘著氣。
確定人冇大事,才把吊瓶給餘在右打上了。
他倚著沙髮尾一邊觀察著餘在右的臉色變化,一邊盤問趙懷之,“今天做了多久。”
“4個小時。”
簡行翻了個白眼,真特麼的壯的跟牛似的,“白日宣淫,是不是做的時候又忘情發狠了?”
趙懷之冇說話。
艸!他就知道。
“前陣兒囑咐你一定要控製頻次,你控製冇?”
趙懷之還是冇說話。
艸!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