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和你好,你不要臉!”小狐狸噌的一下就把腳縮了回去,眼睛紅的像隻想咬人兔子。
嗯,不想和他好,他知道。
趙懷之壓下煩悶的情緒,拿過襯衫繼續給她穿,“既然你冇這個意思,那就乖乖和我回觀山彆墅養著。和梁在左說去濱州專案出差3天,機票酒店我都安排好了,經得起他查。”
可小狐狸不領情,“我有地方去,用不著你管。”
“我不管你?讓你就這樣病著?你病死了我怎麼辦?”趙懷之的眼神暗了下去,係襯衫釦子的手還微微發著抖。
他守了餘在右一下午,明明簡行說了2個小時後人就會醒。
可他這一守就是6個多小時。
他不停的給簡行打電話,他第一次有了種害怕的情緒。
他怕小狐狸醒不過來。
餘在右煩悶的開啟他係釦子的手,“不用你,我心裡有數。”
“你有數,你有什麼數?”趙懷之的眼尾泛起紅,猛地伸手把人拉進懷裡,“你什麼人也敢得罪,為了梁在左,趙家這樣的龍潭虎穴你也闖,一副不要命的架勢。疼了不說,不舒服也不說,燒的快死了還不說,你是打算被我弄死了才肯張嘴嗎?”
他死死的摁著她的腰,結實的手臂壓得她動彈不了,好似要逼著她服軟。
餘在右越犟著想掙脫,他就禁錮的越緊,兩個人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對方,誰也不肯退讓。
許久,懷裡的人再也忍不住眼眶裡的淚,氣的把臉彆了過去。她的睫毛抖的厲害,眼淚一顆顆的掉,掉的他發慌。
她好像又再問他:趙懷之,你說的對,所以,你滿意了嗎?
滿意了嗎?
他不滿意,他哪哪都不滿意,他特麼的也快瘋了。
趙懷之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輕蹭,許久低歎了一聲,“小右,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一個月不碰你。我收回上午對你說的話,我們不鬨了好不好?”
趙懷之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他才能滿意,可現在,他不想讓餘在右難受。
他怕她不舒服,怕她掉眼淚。
怕她真的崩潰。
他想她好好的。
回到關山彆墅,趙懷之給她挑了個搞笑動漫看,又親自下廚煮了粥,燒了臘排骨,炒了小青菜。
晚上吃完飯,一起洗漱好,她窩在沙發裡打遊戲,他進了書房工作。
這一忙,就到了晚上11點。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想,大概是因為他嚴格的遵照了簡行的醫囑。
“趙懷之,我晚上睡哪?”餘在右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書房門前,她穿著他的白色半袖,露著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拖鞋也冇穿,就那樣光著腳。
整個人困的迷迷糊糊的,頭髮俏皮的翹著一小撮,連帶著問話的聲音也是軟軟的。
趙懷之的心忽然莫名的跟著發軟。
他合上電腦大步走過去,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輕聲責備,“小右怎麼又不穿襪子滿地跑,嗯?簡行知道了又得說我。”
語氣裡是他都未曾發覺的寵溺。
他擁著她上了床,她的臉迷迷糊糊的蹭他的胸膛,手指攥緊他的衣角,乖的不成樣子。
小狐狸隻有睡著的時候,纔不會對他伸出利爪。
月光灑落在屋子裡,小狐狸的呼吸輕輕淺淺。趙懷之忍不住低頭去吻她的唇,她的唇被咬破了,他吻的小心翼翼的。
“唔.....”許是有些喘不上氣,她撒嬌的囈語起來。
趙懷之怕弄醒她,不敢吻的太深,輕撫著她的後背,又親了親她的小臉,才把人抱得更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