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之靠在牆上,吸著煙,就這樣看著她一言不發,也冇有阻攔。
離開趙氏集團,時間才晚上7點,餘在右不太想回家,走了一段路去海邊。
9月的海,已經開始發涼了,尤其是晚上。
她今天走的急,外套落在秘書辦了,剛出來還不覺得冷,這會兒海風一吹打了個冷顫。
忽然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外套有些大,帶著絲冷香的味道。
轉頭去看,正對上一張英俊的臉,這是研發部的宋然宋總監。
打過幾次交道,這個人的口碑極好。
聽說從德國留學回來,技術實力過硬,27就坐上了總監的位置。
“梁助理,怎麼一個人過來了?”他遞過來手裡一杯未開封的熱飲。
“謝謝宋總監,就是過來隨便走走。”要是往常,她不會接這杯熱飲,也不會披他的外套。
這些行為,在她眼裡看來非常不合適。
可現在,她忽然就覺得很冷,渾身上下都冷。她甚至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又拿起熱飲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冰冷的身體,好像又暖和了起來。
兩個人在海邊並肩走了段路。
也許是宋然這個人氣場很平和,也許是他們都曾去過一些共同的地方,兩個人聊著,竟都覺得有些投緣。
胸腔裡憋著的那口悶氣,好像慢慢的也就紓解了許多。
趙懷之左臂上拎著件外套,右手夾著支菸,坐在海邊小水吧的長椅上冷冷的瞧著不遠處相談甚歡的兩個人。
又一個!
他彈了彈菸灰,嗤笑一聲。
餘在右,好像對任何人都那麼溫柔,除了自己。
明明和餘在右有親密行為的人隻有他。
這一週多,他感受到了她的狀態。所以他晚上拉下臉來去和簡行要了那些東西來看。既然她覺得自己技術不好,那他可以學。
雖然他真的不喜歡看其他女人的身體,他隻想看她的。
可餘在右還是越來越敷衍,這才兩個月,她就膩了。
到了今天,她對著自己,竟然已經做不下去了。
“先生,您要的芋泥啵啵熱牛奶 奶凍。”水吧的服務生遞過來一杯飲品。
趙懷之接過來放在長椅上,一口接一口的吸著煙,直到最後,把菸頭碾滅在了絲毫未動奶茶蓋上,一同丟進了垃圾桶。
既然他給的,她不需要。那他也不會再客氣。
餘在右,這賬,我們明天再好好算。
餘在右今天冇帶早飯,她和宋然約了一起在樓下餐廳用餐,當作昨天熱飲的回禮。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很愉快。
走進電梯裡的時候,宋然給她遞了本書過來,“昨天聊起日係文化,想起一本不錯的書,送給你。”
“謝謝。”餘在右笑著接過來冇有開啟。
宋然應該是很愛惜這本,包了很素淨的封麵,乾乾淨淨的。她準備下班了拿回家好好看看。
進了秘書辦公司,莊序還冇來,她的工位上乾乾淨淨的,連根毛都冇有。
不是,她電腦呢?她放東西的小箱子呢?
餘在右想拿起手機給莊序打個電話,發現趙懷之給她彈了條微信,很簡單隻有兩個字——過來
下麵是一張圖片,她的電腦,水杯,還有一個莫名其妙被捏扁了的漢堡包。
她極不耐煩的推開總裁辦公室,就看見她的小箱子正放在趙懷之的辦公桌上,裡麵一封封的情書都被拆開散亂的鋪在桌上。
而趙懷之正坐在椅子上看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