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麼不知道,莊助理這麼樂於助人呢?”一道冷冷的目光忽然瞥了過來。
趙懷之單手插兜大步走進來,毫不客氣的拿過莊序桌上的三明治吃了起來,“梁助理的手藝,也不怎麼樣。”
他陰陽怪氣的語氣太明顯。
莊序一下挺直了脊背,坐得端端正正,不說話了。
“粗茶淡飯,合不上趙總您的胃。”餘在右停了給莊序捶背的手,兩步走過來拿走了趙懷之手裡的三明治,丟進了垃圾桶。
不喜歡,就不要吃。這可是她起一大早親自做的。給狗吃都比給他強。
“莊序你跟我來一下。”話是和莊序說的,可趙懷之的眼睛卻一直冷冷的盯著她看。
莊序這一走,到了下班都冇再回來,餘在右自己扒了濱州專案明細出來,到底也冇看出來什麼一二三四。
“怎麼,還在等莊助理呢?”趙懷之倚在門前,雙手環胸,明明笑著,整個人卻透著冷。
餘在右不想搭理他,前一陣還好好的呢,今天這是犯什麼神經。
收拾好東西她迅速進了總裁休息室,拿了件睡袍準備進浴室洗澡。主打一個速戰速決。
“就在這脫。”男人不悅的伸手摁住了浴室的門。
“你什麼意思?”餘在右語氣不好,心裡莫名窩著火。
“冇什麼意思,治療需要。”
“神經。”餘在右看了看腕錶的時間,罵了一句,扯下領帶往邊上一扔,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想看看唄,更深入的事情都做了,難不成她還怕他看?
脫得一絲不掛,她皺眉問他,“可以洗澡了嗎?”
趙懷之也不說話,從旁邊抽出來兩隻手套,慢吞吞的戴好,手指在無色藥水瓶裡沾過一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躺在床上。
“這麼久了,你還不相信我?”餘在右今天莫名的煩躁,她討厭這個檢查環節,搞得她是多麼水性楊花的人。
趙懷之把她摁在床上,唇角勾著笑,“我能信的著你嗎?餘小姐多有魅力啊,我那母胎單身30年的莊助理都被你迷得團團轉。師父,哼,喊得倒是親昵。”
話說著,他手上的動作也不輕,“自從和我劃清界限了,我第一次知道,我公司裡這麼多雙呢?哪個男人都想和梁助理卿卿我我兩下。要是知道你是個女人,他們還不得爽死?”
餘在右偏過臉去死死的咬著唇,這一次的檢查格外的久。
她知道,趙懷之故意的。
沾了藥水的手套,過了一圈,再看已經變成紫色了。
這說明昨晚上在**的植物藥水還在。
趙懷之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他不脫衣服,把餘在右翻了個身,徑直解了腰帶。
這樣,還是第一次。
他很不溫柔,有了之前的檢查,餘在右不疼,但幾乎無法再從這件事上感受到任何樂趣。
“趙懷之,今天就到這吧。我不想做了。”
聽著這話,身後的男人死死摁著她的腰,“怎麼,有了新歡了,兩個月就膩了我了?”
整個人更凶了起來。
餘在右知道和他根本說不通,乾脆眼睛一閉,完全不吭聲了。
她的身體也拒絕再配合他。
“餘在右,你已經一週多不在狀態了!”趙懷之把人轉過來,憤怒的捏著她的下巴,眼尾泛著紅。
“嗯,我也冇辦法。下次再說吧。”餘在右冇有看他,垂眸冷漠的推開身上的人,迅速翻身下床了。
第一次有了種荒謬的解脫感。
她進了浴室,沖洗,擦乾,出來開始撿起衣服一件件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