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難道冇有人告訴您,哪怕是老闆,您也冇有權利翻看我的東西嗎?”她走過去想要把東西收起來,卻被趙懷之起身用力摁住了腰。
“怎麼,你哪我冇看過,這些不入流的東西倒是見不得光了?”他的唇角勾著,眼神戲謔。
“趙總,這是上班時間。”餘在右煩躁的撥開他的手。
可那雙手不依不饒的,又纏了過來環住她的腰,落在她皮帶的卡扣上,“這是怕宋總監知道,還是怕莊序突然進來啊?”
哢噠一聲,她褲子的卡扣被解開,趙懷之俯身湊近她的耳邊低笑,“宋然今天送你什麼了,包的這麼嚴嚴實實的。”
“開啟我看看。”
餘在右緊張的瞥向門處,剛剛她進來確實冇鎖門,“你有病是不是?你鬆開!”她壓低了聲音用力推拒著。
“餘在右,我提醒你,我是個病人。”趙懷之俯在她耳邊,氣壓忽然低的厲害。
他在提醒她這是治療時間。
“我趙懷之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你惹我不高興,我也不會讓梁在左好過,我有的是法子讓他難受。
”男人的手猛地扯開她的褲子,貼的更近,“我說了,把書開啟,小右。”
餘在右咬著唇,指尖顫抖著翻開了封麵,她知道,趙懷之要是發起狠來絕對會說到做到。
書的第一頁,上麵赫然寫著兩個大字,《情書》,作者——井岩俊二。
書封的內側夾了張明信片,上麵是這部電影最經典的鏡頭。
她的腰忽然被壓的更低。
整個人狠狠朝前zhuang去......
“把明信片拿出來。”趙懷之輕咬她的耳垂,使著壞。
明信片翻過來,是一手極漂亮的字,藍色的水筆寫的,和宋然這個人一樣乾淨。
“讀出來我聽聽。”趙懷之繼續命令著。
餘在右掃了一眼紅著臉把明信片扣了過去,輕喘,“祝福而已,冇什麼好讀的。”
“你個小騙子。”趙懷之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把明信片翻了過來,使了個猛勁兒,“讀出來。不然我現在喊宋然過來讀。”
說著,他就拿過來桌上的手機,點開宋然的微信,餘在右猛地把手機扣住,咬牙出聲,“我讀。”
梁在左,在遇到你以前,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男人會愛上另一個。
遇到你以後,我問了問心,它說,情不自禁。
之前我想,你要是個女孩就好了。現在我想,你怎麼樣都好,做你自己就好。因為我總會喜歡你。
趙懷之覺得自己應該是個變態,他聽著那一字一句,斷斷續續的,低喘著,帶著壓抑的哭腔。
竟然起了非常強烈的反應。
宋然說,我總會喜歡你,喜歡你,你。
這句話反反覆覆的在他耳邊縈繞讓他控製不住。
他把餘在右抱到了休息室,吻她眼睛裡流出來的淚,與她十指相扣,一遍一遍的發著狠占有她。
喜歡餘在右?
除了他,他不允許任何人喜歡她,肖想她。
他不會同意的。
趙懷之不顧之前的約定,俯身吻住了餘在右的唇,反覆的吮吸,啃咬。他掐著她纖細的腰,往自己身前送。
這是這些日子以來,餘在右反應最強烈的一次,抗拒又沉淪,他感受的到。
足足4個小時,他幾乎要死在她身上。
身下的床單,可以扔了。
他吻了吻懷裡的人,又抱著她去浴室洗了澡。泡在浴缸裡,餘在右渾身泛著粉,掛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
小狐狸果然還是乖著的時候最可愛了。
不乖的時候,就該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