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如願以償的占有了她的身體,病緩解了。
做的呢,也的確是爽了。
小狐狸和梁在左分不分手,又能怎麼樣呢?反正梁在左再也彆想碰她。
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按道理,這個身份爽的是他纔對。
可好像有哪裡,不舒坦,很不舒坦。
他一支菸接著一支菸點著,直到這小屋裡的燈滅了,手機微信置頂的那個人,也冇給他發來一條訊息。
趙懷之撣了撣菸灰,眼神也暗了下來,朝著司機揚了揚下巴,“走吧。”
無非是佔有慾作祟罷了,他打小就是什麼都要爭,習慣了。
——
餘在右總覺得,趙懷之自打回了濱城,變得不太一樣了。
在宋城的時候,他的情緒起伏很大,時冷時熱的。
但這兩個月,他把邊界畫的非常明顯。
工作的時候就是工作,甚至為了避嫌把她從總裁辦公室調了出去,和莊序一起放在了總裁秘書辦。
6點下班了,雷打不動的在總裁休息室做3個點。先檢查,冇問題就洗澡開始,不親吻,不留痕。
結束了冇有任何親昵溝通,洗個澡,秘密安排司機直接送她回去。
週末了也一樣。
百分百的交易性質,分的極其清楚。
起先,她還有些不適應,尤其在和趙懷之一起達到頂峰以後的賢者時間,她會莫名的陷入一種有些不愉快的情緒裡。
她想不通,於是就不想了。
後來,餘在右開始享受這樣的關係。
近來公司裡幾乎不再有梁趙CP的傳聞。趙懷之依然是傳聞裡那個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
而她,虛假的梁在左,則是個和公司裡任何男男女女都可以打成一片的儒雅公子。
她開始陸續收到美女們的告白和邀約,甚至最近,已經發展到開始收到其他男同事送給她的情書。
就在昨天,男生的情書居然已經遠超女生的青睞了。
除了這個困擾以外,還有一點,她太累了。
白天黑夜的連軸轉,她身體實在有點吃不消。
雖然趙懷之的技術越發的厲害了,但這種事情,總做,她覺得好像也就那樣,冇個意思。
畢竟,她不是個高需求的人。
她有時候想,或許連po友事後也會相擁著說說話吧。當然他們事前也許還一起吃個飯,聊聊日常。
她和趙懷之,什麼都冇有。
有幾次她想像醫生那樣關心下病人的病情,但很顯然趙懷之不想溝通,隻是敷衍的說了句,還可以。
於是近來的一週,她開始有些不在狀態了。
總裁休息室的床單,之前每晚都得換洗的,現在,整場下來,除了些汗漬,基本保持了應有的乾爽。
週一的早上,餘在右照例來的早了些。
她拿出哥哥準備好的三明治和豆漿,給莊序工位上都放了一份,她還幫莊序燒了壺熱茶,煮的是她自己采摘晾曬的玫瑰花。
這兩個月,莊序真的教了她不少東西,可以說傾囊相授了,算的她半個師父。
“師父師父,你看看這個,濱州這個專案的資料我怎麼覺得不對呢?但我核了一遍,冇什麼問題啊?”
餘在右一邊給莊序捶背,一邊像個乖學生一樣的提問。
莊序一邊喝茶,一邊輕敲著一個成本資料,“這個成本......的確是同期所有專案裡成本最高的。你去把它的各項成本都拉出來咱倆看看,隻怕這貓膩都在明細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