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她要趙懷之也嚐嚐這種感受。
“嗯,那你喜歡混蛋嗎?”趙懷之吻了吻她發紅的小臉,拿過一支藥膏,抹在指尖,越發的溫柔,“乖,上了藥就不疼了。”
車子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裁縫店。
餘在右不肯下車,還在鬨脾氣,甚至連個正臉都不給他。
車窗上映著的那張小臉皺著,許是還疼,趙懷之倒底也是縱了她些,一個人拎著從宋城帶回來的水煎包去見了陳叔。
陳叔的老家在宋城,這家水煎包,陳叔吃了30年。來濱城這些年,總是惦記著家裡那口味道。
他一直記得。
“來了懷之。”陳叔熱絡的招呼他進來,又朝停在外麵的車子看了看,“女朋友呢?不是說了一起過來?”
趙懷之瞧著車裡正開窗透氣的那張小臉,笑了笑,“陳叔,萬一是男朋友呢?”
陳叔遞過來個紅彤彤的蘋果,笑眯眯的,“男孩,陳叔就給他做西服唄,現在時代不一樣了,你過的開心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男孩,也不能欺負人家,那孩子看著,比你小不少。”
趙懷之咬了口蘋果,又抬眸瞥了眼小狐狸,那傢夥趴在窗前,正偷偷的往這頭看,被抓包了就一臉傲嬌的撇過去臉去。
一副欠收拾的樣子。
他嚼著清甜的蘋果,腦子裡忽然生出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如果餘在右真的是個男人,說不好,他還真能接受做那個1。
趙懷之坐在沙發上,把食盒放到了桌上,“陳叔,宋城的水煎包,今天下午剛出爐的。”
“你這孩子,大老遠的,你總帶它做什麼。”
陳叔說著轉頭進隔間裡拿出來一大包密封的臘排骨臘香腸,“你奶奶聽說你有物件了,今天一早特意從鄉下送過來的,你帶回去給那孩子嚐嚐。”
“行,回頭帶她去看看奶奶。”
他笑著又和陳叔聊了幾句,起身往回走了,他的小狐狸眼睛一下一下慢慢的眨巴著,瞧著快迷糊了。
一路上車子搖搖晃晃的,餘在右乏的慢慢的閉了眼,不自覺的靠在他懷裡睡著了,後來整個人滑到了他腿上,蜷成小小的一團,露著張粉粉的小臉,看起來乖的不行。
趙懷之伸手拿了張薄毯裹住了她,認真的看了她好久。
他想起來第一次在公司犯病的時候,餘在右傻乎乎的護著自己。她那個時候分明就認出來他了,為什麼還願意呢。
他們的第一晚,不太愉快。那晚,他明明欺負狠了她。
車子停到了梁在左租的那處小院附近,趙懷之捏著她的臉,誘哄道,“小右,今晚睡我那吧。晚上給你做臘排骨吃。”
“不行,小左等我呢。”她迷迷糊糊的咕噥著,又把臉往他腿間蹭了蹭,好似在尋求著溫暖。
“冇良心的小東西。”趙懷之咬牙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也冇捨得太用力,“起來,找你的小左去。”
他坐在車裡,看著冇良心的傢夥急匆匆的下車,拉著個行李箱往那小破院子裡頭走,模樣歡快的好似要搖狐狸尾巴了一樣。
門開了,露出來梁在左那張臉,儒雅泛著些病態的白,他伸手寵溺的揉著餘在右的腦袋,好像在問她,累不累。
餘在右仰著頭輕蹭,好像在撒嬌。從始至終,她一次頭也冇回。
她冇說再見,冇說晚安,也冇說路上注意安全。真是個冇良心的。
趙懷之這心裡頭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很不是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