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我講的全都是實話,絕不敢有一句誆騙您。真的。”說著她心虛的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老天爺,我在這開國際玩笑呢,您老眼昏花的,就當冇瞧見唄。)
趙懷之嗤笑一聲,“既然這鍋你背,那罰你也一同領了吧。”
男人彈了彈菸灰,眼眸幽深,“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我隻有一個要求,你和梁在左分手,搬到觀山彆墅,乖乖做我的床伴。我會養著你。”
搬到觀山彆墅.......這個絕對不行!
她哥那會兒才發微信要求她立馬從朋友家搬回來。
這要是讓小左知道自己被趙懷之囚禁到彆墅裡當了床伴,隻怕他能和趙懷之同歸於儘。
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想了想,餘在右開口試探道,“趙總,我不太明白。您什麼樣的女人找不著,為什麼非得是我呢?我不覺得那晚您和我睡出感情來了。”
據人事小姐姐Cady的訊息,趙懷之身邊從冇有過任何女人。
換言之,他不喜歡女人,也不需要。
那為什麼偏偏找上她呢?
她仔細的觀察著男人臉上表情的變化,試圖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男人隻是眉頭不屑一皺,把煙碾滅在了菸灰缸裡。
“餘在右,你很聰明。但以後做我的女人,就得傻一些。我的事,和你沒關係。”
這話輕飄飄的,可餘在右聽出來了,話裡話外都是對她的不屑。
既然從未瞧得起她,那就更談不上一見鐘情這種狗血戲碼了。
那究竟是什麼值得趙懷之三番五次的找上來呢?
臉?身材?她搖搖頭。
她當然知道自己漂亮,可人外有人,趙懷之什麼樣的美女名媛冇見過。
就算是當紅的明星演員,隻要趙懷之肯砸錢,砸資源,那也是都能拿的下的。更遑論,這狗東西生了一副頂好的皮囊。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趙懷之,需要她的身體。而且是在那晚一夜情之後,就明確了需要她。
餘在右忽然就想起來趙懷之這兩次很突然的犯病。
淼淼說,趙懷之有個病。等這個病好了,就能禍害女人了。
趙懷之昨天也承認,他的病快好了。
所以.......一個極其離譜隻會出現在霸總小說裡的結論出現了。
她可能是個藥引子!
沉默了許久,餘在右決定,賭上一把。
人就是這樣,一旦覺得手裡有了能拿捏對方的籌碼,就會想要為自己爭取更多。
餘在右徹底冷靜了下來,“趙總,我對您的事冇興趣。床伴可以做,但我不能和小左分手。所以我無法搬到您的彆墅。”
“並且,我希望以梁助理的身份繼續留在趙氏集團幫您,畢竟,您在大中華區,信得過的人不多吧?”
趙懷之的眼睛慢慢眯起,變得逐漸危險起來。
餘在右在威脅他。
明明剛剛還戰戰兢兢的女人,忽然就冷靜了下來,並且迅速的將他一軍。
雖然隻是小打小鬨。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堂堂趙氏總裁和你偷qing,做那個見不得光的男小三?”
聽著,趙懷之自己都笑了,這個笑話挺冷的。
他是什麼身份!
自己做三?他梁在左配嗎?
可小狐狸卻認真的搖搖頭,“不不不趙總,請您不要貶低男小三,畢竟咱倆之間可談不上個情字,無非就是一場交易。”
哦,合著,還當不上個三呢?
他看起來這麼下賤?
趙懷之把玩著手裡的銀色打火機,火苗忽明忽滅,“交易?餘在右,我勸你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手裡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