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忽然往前走了兩步,俯身靠近,猝不及防的抬膝跪進了他的懷裡。
她笑著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指壓在他的唇上,軟聲呢喃,“趙總這病,就是我的籌碼。我掂量著挺沉呢。隻要我好好配合您治病,趙總應該能答應我小小的要求吧?”
甜軟的香氣順著鼻尖一點點侵占了趙懷之的身體,讓他極力壓製的**又再次翻騰起來,越燒越旺。
他毫不客氣的將人摟進懷裡,沉聲問著,“你怎麼知道的?”
小狐狸輕點他的唇瓣,嬌笑著打太極,“因為趙總你太傲慢了,明明很不屑我,卻又來幾次三番來找我,這太矛盾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趙懷之張口含住了她的指尖,輕咬。
小狐狸的眸光漸漸冷下來,徑直將指尖抽了出來圈進掌心,牙齒劃過她細嫩的麵板,迅速冒出顆顆血珠來。
“那我也不會如了您的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畢竟,小左他,經不起我提分手的。他有心理障礙——會自殺的。”
那雙靈動的眼睛裡,第一次帶了些狠勁。
趙懷之抬手覆上了那雙眼睛,他不喜歡小狐狸對他這樣,還是為了彆的男人。
隻是,如今進退兩難的倒成了他了。
餘在右不同意分手,他會讓梁在左生不如死。
餘在右同意分手,梁在左會自己去死。
橫豎,好像這個qing,他還不得不偷了。
“餘在右,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也有個要求——你要一直配合我到完全恢複,期間不能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包括梁在左。我每天都會檢查。”
“好。”
這一聲,小狐狸倒是答的乾脆。
趙懷之很滿意,畢竟他要的也隻是她的身體而已。
他把懷裡的人抱起來,徑直放到了浴室的大理石檯麵上,“你和他,試過在這嗎?”
浴袍從肩頭滑落,餘在右的後背撞到巨大的鏡子上,上麵早已冇了熱氣,冰涼一片。
她垂眸咬著唇,早已脫力了。
剛剛的那場向上談判,耗儘了她百分百集中的精神力,趙懷之答應後,她隻覺得身體好像一下都放空了,冇了力氣。
“不過呢,我倒是不喜歡這個姿勢,太親昵。”說著,趙懷之一把將她拉了下來,翻了個身。男人的手擒住她的下巴逼著她朝鏡子裡看。
“我喜歡這樣。這樣你就可以看清楚,你在我懷裡到底是怎麼沉淪的。”
餘在右瞧著鏡子裡的自己,在趙懷之的懷裡,居然看起來那麼嬌小。
浴袍半散,肌膚泛粉,輕咬下唇,好像求著他憐愛一樣。
她不喜歡這樣。
她不喜歡自己處於下位者的思維。
趙懷之於她的確是個不擇手段的王八蛋,但為什麼不能換個角度思考呢?
一個有臉有身材的乾淨男模,任自己玩了,也不虧不是麼?
更何況他那方麵也的確很有資本。這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呢。
“趙懷之,你的第一次,是給了我嗎?你的技術實在是挺菜的。”餘在右挑釁的衝著鏡子裡的人笑著。
男人的目光越來越深,俯身在她耳邊輕吻,“沒關係,我們兩個有的是時間練習,我會是個好學生的。”
他的手帶著熱氣從腰間一點點往上,落到肩頭,攥上脖子,最後輕輕的揉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拿過吹風機幫她細緻的吹起了頭髮。
鏡子裡的人很有耐心,眉眼罕見的溫柔了下來,偶有髮絲吹落在他的西服上,他也不在意,這模樣倒是像極了個溫柔的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