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迅速起身兩步跨過來,在玻璃門要關上的瞬間,伸手緊緊扣住了門邊。
“餘在右,你還敢逃?”男人的手背,青筋暴起。
餘在右慌亂的一手攥住胸前幾乎要跌落的浴巾,一手拉著門,僵持下很快就脫了力,男人一個大力徑直拉開。
浴巾拉扯著掉在地上,她就那樣赤身**的撲在趙懷之的胸前。
他的手壓著她的腰,兩個人貼的太近。她甚至能夠感受到,男人西服之下的變化。
太明顯。
“餘小姐,你不會以為這個時候主動投懷送抱,我就可以不追究你和梁在左聯合起來耍我了吧?”男人垂眸瞧著她,眼底欲色翻湧,唇角好似帶著絲若有似無的笑。
“你鬆開我!”餘在右的臉紅的厲害,尤其一想到這個男人不知道在這坐了多久,早就把她看光了,她整個人呼吸都不順了。
羞恥!極度羞恥!這和免費脫衣舞有什麼區彆!
男人挑眉,喉結輕滾,“也好,剛剛透過玻璃看的不真切,我倒是得好好觀察觀察,餘小姐是怎麼多了格調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說著男人就要鬆手。
“不行!”餘在右慌亂的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貼的更近,半濕的頭髮混著她臉頰的冷汗一滴滴落在男人的胸前,暈開一片。
好似無聲的勾引。
現在,她可真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彆急,一會兒你有的是撲我的機會。”男人炙熱的呼吸慢慢收斂,他抬手從旁邊的衣架上扯了件浴袍丟在了她身上,斂眸轉過身去,“餘在右,穿好了,我隻給你五分鐘解釋。”
“如果不能說服我,我會讓梁在左生不如死。我不開玩笑。”
趙懷之的聲音褪去了方纔的戲謔,整個人的脊背挺得筆直,顯得極度冷靜。好似剛剛那個沾染**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一樣。
餘在右清楚,此時此刻這個人,纔是真正的趙懷之。
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她一邊穿著浴袍,大腦一邊在飛速的旋轉,她對趙懷之撒的謊太多了,眼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無論如何,她都必須保住哥哥。
斟酌了許久,她終於開口,“趙總,我承認,的確是我女扮男裝混進趙氏集團的。但我,也不是誠心騙您的。梁在左他入職前受了些傷,暫時冇辦法講德語了。但是趙氏集團的違約金太高了,他支付不起。本來,他是打算帶著籌到的部分錢款親自登門向您賠罪的。”
她頓了頓,語氣一沉,向前邁了一步,仰頭看他,“是我自作主張偷拿了他的身份證搶先來公司報到了,導致他進退兩難。這錯在我,您要追究過錯,就問責我吧。”
趙懷之點了支菸坐進了沙發裡,菸圈緩緩吐出來,“餘在右,看來你是挺愛你男朋友的,這麼大一口鍋,你眼睛眨都不眨的就扣自己頭上了?”
“難不成,你覺得,我對你會心慈手軟?”
餘在右怔愣。
男朋友?
等等,那這麼說來,趙懷之還不知道自己和小左的兄妹關係......
那......這層關係,是該認還是不該認呢?
趙懷之要是知道自己明明冇有男朋友,還敢屢次三番戲耍他拒絕他,會不會更生氣?
畢竟,上位者的眼裡,最容不下的,就是欺騙和背叛。
尤其是趙懷之這種高高在上的人。
她緊張的吞嚥著唾沫,捏著衣角的手慢慢滲出冷汗。
算了,見機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