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這裡的浴室玻璃做的十分講究,裡麵看不見外麵。但是外麵看裡麵,倒是十分影影綽綽。
簡直是各大總裁帶著美女秘書出差必選,屬於是住了一次還想住的那種。
尤其是浴室play詞條下,這家五星級酒店的推薦簡直是top1。
趙懷之醒來後,打了3遍梁助理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一想到對方還在隔壁睡得像死豬一樣沉,他就不爽。
年紀輕輕的就這麼虛,怪不得餘在右要去四處勾搭彆的小男生,還專挑年紀輕身體好的下手。
現在已經發展到21歲的白楚年了,再放任下去,難不成要勾搭18的了?
成何體統!冇用的東西!
趙懷之煩躁的換好衣服給酒店前台打了電話,讓人把備用房卡送上來。他拿著房卡哢噠一聲刷開了隔壁梁助理那間房。
入目掃過,是床上踢亂的被子,上麵混著零零散散的男士衣物。旁邊的浴室裡開著柔和的燈,裡麵影影綽綽。
趙懷之皺眉,轉身看向浴室。
巨大的玻璃上,倒映出來一個纖細的身影。女人躺在浴缸裡,烏黑的秀髮長長的披散著,她蔥白的手指在修長的小腿上輕點,浴缸裡粉色的浴泡泡順著她抬起的小腿一點點流到大腿處,流的哪裡都是。
簡直**至極。
餘在右?!
趙懷之煩躁的拉扯著領帶,眼神越來越冷,他冇想到餘在右膽子這麼大。
明明昨晚才罰過她,今天就敢趁著自己生病,跑來和梁助理鴛鴦戲水。
說什麼到床上談,原來是談到彆人的床上了。
還真把他當成沉默的丈夫了?
趙懷之隻覺心底的怒氣壓不住的往上翻湧,他抬手緊緊握住浴室門把手準備進去好好討要一個說法。
要是不能讓他滿意,他真的會在裡麵*死她。
顯然,他忘記了。他纔是那個想撬牆角的男小三。
床上忽然傳來清靈的響聲,反反覆覆響個不停。他強忍住怒氣鬆開門把手走過去瞥了一眼,是梁助理的手機。
上麵是一串陌生號碼來電。
手機下麵壓著個女士的裹胸,白色的,再旁邊有頂黑色的男士假髮。
假髮?
他翻開床上的衣物,一條莫名其妙的平角內褲露了出來,上麵居然掛著格調!
他的目光往鞋架處掃去,那裡隻有一雙鞋,男士皮鞋。
男士衣物,束胸,假體,假髮......浴室裡還有個和梁助理七分像的女人。
任他再蠢,也大概猜出來幾分了。
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今有餘在右替男友上班。原來他是小情侶play的一環呐,怪他,跟不上潮流了........
趙懷之開了胸前的兩顆釦子,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開始饒有興趣的欣賞起來對麵浴室裡的風景。他忽然開始有些期待,小狐狸一會兒出來看到他會是什麼表情。
真想聽她哭著求饒,一聲一聲的,帶著輕溢位的嗚咽,悅耳極了。
餘在右洗好澡,扯過來條浴巾將自己裹住,隨手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頭髮,就準備推門出去。
裡麵有點太悶了。
浴室門的門緩緩推開,她的腳才邁出去一步就頓住了。
客廳裡煙霧繚繞,沙發上坐著個矜貴的男人,正朝她笑的玩味。
“或許,我該叫你,梁助理?”
那冷森森的模樣,不是趙懷之又是誰!
糟了!
餘在右顧不上追究酒店怎麼把瘋狗隨便放進彆人房間,立馬伸手就要把門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