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的開車跟在宋老的專車後,她不知道那二人在前麵的車裡談些什麼,她隻希望今天的路能更堵一些,紅燈能更多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她真的很討厭趙懷之這個人,可她還是希望他贏。
贏給那個高高在上的家主看,贏給那些處處與他為敵的人看。
或許是因為,這一刻,她的身份是趙懷之的助理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15分鐘,一秒不多,宋老的專車停在了停機坪前。
然後,無人下來。
時間又過去了整整45分鐘,那輛賓利的車門終於開了,一隻紅底黑皮鞋踏了下來。
餘在右的手一直緊緊攥著方向盤,莫名的有些喘不上氣來。
然後她看見,那個芝蘭玉樹的趙懷之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下了車,他站在初升的太陽下微笑的朝她揮了揮手。
升起的紅日打在男人深黑色的西裝上,他胸前那枚銀色的胸針異常耀眼。
那是一枚古作,翠鳥展翅。
淩晨3點餘在右在酒店給趙懷之熨燙衣服的時候,趙懷之說,這枚胸針,是宋老過世夫人的最後一件作品。
這件作品,他從決定要踏足濱城的那一天就買到了。
宋老的那輛專車,冇有再下人,它沿著另一條道,進了宋氏集團。
停機坪上直升機呼呼旋轉的螺旋槳,慢慢停了!
趙懷之的臉色有些發白,可身姿依舊挺拔如鬆。
這是餘在右第一次意識到,趙懷之這個人,其實是個極具個人魅力的野心家。
趙懷之上了車,額頭已經滲出了些汗,他閉上眼睛沉聲道,“梁助理,回酒店。我現在需要休息。”
這個樣子,和那天跨國會議上倒是很像。
“趙總,你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去醫院嗎?”餘在右問的小心翼翼。
“不用,我休息休息就好了。”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弱,鼻尖也滲出了汗。
明明,車裡的冷氣這麼足,不應該的。
趙懷之進酒店時步伐已經不穩了,呼吸也格外粗重,餘在右攙扶著他才勉強不被人看出端倪。
進了房間,餘在右幫趙懷之脫了西服外套,解了領帶,又拿過一塊熱毛巾幫他擦臉和脖子。
坐在沙發上許久,這個人才終於有些緩了過來。
“你去休息吧,晚點我再找你。”趙懷之擰開手邊的礦泉水潤了潤唇。
“要不我就在這守著您吧?”
餘在右當然不想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但她害怕這個人會不會突然噶過去。他怎麼看都不像冇事的樣子。
“不用,你走吧,我洗個澡要休息了。”男人起身進了浴室。
看看,這才恢複了一點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趕人了,真是冇有一點戰友情誼。
餘在右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了衣服就爬上床睡了。精神一鬆懈下來,加上整晚冇睡,她一下睏倦的厲害。
這一覺再醒來,已經是下午4點了。
餘在右睡得渾身是汗,她打算洗個澡換身西服出去用餐,也不知道自己的狗老闆怎麼樣了,應該不能直接睡死過去吧?
她拿過手機看了眼,嗯,冇有任何訊息,那傢夥應該現在睡得比豬還死。
餘在右拿了毛巾直接就進了浴室。
這酒店號稱是天然水,對麵板很好,她一定要多泡一泡,她躺在浴缸裡,一邊打著浴泡泡,一邊在裡麵幸福的哼著歌。
浴室裡很香,連這泡泡都是粉粉嫩嫩的。
浴室外的手機接連響了三遍,餘在右都冇有聽見。她不知道,這個酒店在宋城是出了名了隔音效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