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之的眸光暗了暗,鬆手接過了桃子乾,“嗯,晚上開車小心,彆耍帥。”
餘在右愣住了,不是,趙懷之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一盒桃子乾就收買了?
眼瞧著趙懷之快步離開,餘在右問出了心底的疑問,“這桃子乾真有那麼好吃?”
白楚年笑著往她嘴裡塞了一片,“我姑姑以前每年夏天回國探親,都會去陽山采水蜜桃,烤成果乾給表哥吃。當然,那個時候他還很小。”
哦,合著是回憶的味道唄。
趙懷之是很小就和媽媽分開了吧。
她咬著脆脆的桃子乾又想起來趙懷之那個病,她剛想張口,手機忽然彈出來個語音電話,備註趙老闆。
餘在右騰的起身鑽進衛生間努力壓了壓聲音,讓自己顯的像個男人,纔敢接起來,“喂,趙總。”
“梁助理,2個小時後飛宋城,機票已經給你買好了。機場見。”對麵的趙懷之冷冷通知完就把電話掛了。
餘在右:.......
不是?哥們,你極限求生呢?
(馬上出差掉馬~嘿嘿,你們懂的。)
餘在右罵罵咧咧的出了衛生間,坐著白楚年的機車就往問月樓趕,彆說,這機車是真快啊。
白楚年這小子還挺帥。
就是大風嗚嗚的,嗡嗡的,白楚年說啥都聽不清。
等她從宋城回來再好好打聽打聽趙懷之那些臭毛病。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耶!
餘在右進屋,匆匆換上男裝,帶上假髮,保險起見,她還穿了條很特彆的四角內褲。
這是這兩天新買的一樣東西,內褲上麵裝了個小小的假J。這樣穿西服褲,從外麵看就會稍微有點點男人的痕跡。
餘在右拉著行李箱一頓疾馳終於在一個半小時後趕到了機場,然後接受了趙大總裁的一頓輸出。
“梁助理,這才幾步路你喘成這樣,回頭吃點腎寶片補補。”
“男人不能不行。”
“你不是才23,就這麼虛了?”
餘在右接過趙大總裁的行李箱,邊疾走邊賠笑道,“看來這腎寶片,您用著挺有效果唄?”
趙懷之不說話了,大長腿邁的飛快。
瞧著男人越來越冷的臉,餘在右小跑著繼續陪笑,“您看,您總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好了梁助理,你有點聒噪了。”男人白他一眼登機了。
於是乎,一路上,餘在右的耳根清淨極了。
男人沉默著一頁一頁的翻著手裡的材料,反覆看了好幾遍,上麵做的筆記密密麻麻。
那些字,和趙懷之這個人完全不一樣,是相當含蓄又帶著些壓抑的。
落地宋城已經是淩晨2點了,兩個人在酒店做足準備後,淩晨5點驅車到了宋宅。
一夜未眠。
今天的主線任務,很是棘手。
趙家家主昨晚給趙懷之安排了緊急個任務,要求他在今早江南宋家的老家主出國前,把宋老攔下來,並且和宋家把合作敲定下來。
宋老今天本來是打算出國和趙氏集團的競爭對手簽訂長期合約的。餘在右覺得,這個任務的成功率微乎其微。
畢竟趙氏集團歐洲區曾經多次和宋老接觸,完全啃不下來這塊硬骨頭。
今天的趙懷之很不一樣,他異常的謙卑有禮,麵對宋老的三次推拒,他依然麵不改色用三寸不爛之舌硬生生說服了宋老給他15分鐘。
15分鐘,這是從宋宅開往宋氏集團停機坪的時間。
接下來的15分鐘,餘在右覺得十分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