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達又看向角落裏的四個小將:“你們幾個也是,湊什麼熱鬧?打掃十日!很愛摻和熱鬧是吧?”
四人蔫巴巴地點頭。
秦肅小聲嘟囔:“我們就是看看……”
常達一瞪眼:“看看也不行!”
秦肅立刻閉嘴。
常達正了正色,看向呂祿:“說說,怎麼回事?長安哪裏來的鹽?這個鹽怎麼會出自長安?”
眾人好奇地看著呂祿。
呂祿連忙上前,行了一禮,頂著那張豬頭臉,努力做出一副正經的樣子:“回大帥,這鹽是鹽礦出的。”
他見幾人臉色有點僵,連忙補了一句:“莫擔心莫擔心,這雪花鹽吃了好久都沒事。長安人人都在吃。現在井鹽也出的是雪花鹽呢。這第一批,是鶴鳴山鹽礦出來的。”
說到這裏,呂祿酸溜溜地看向陸淵:“陸淵,你這和兒子不親啊?還是和媳婦不親啊?這都不給你來點家書?”
他嘖嘖兩聲:“這鶴鳴,是你家合夥的啊!”
陸淵一愣:“我家?”
秦毅不由多看了兩眼東寧侯的豬頭臉,這嘴,確實欠!
陸淵皺眉問道:“這鶴鳴山的鹽礦,不是朝廷的?”
呂祿擺擺手:“這鶴鳴山是英國公府為主,你家和成國公家還有戶部尚書夏家搞的,孟棲梧那個黑心的,把長安附近的所有鹽礦都買了。這雪花鹽也是她搞出來的,她現在管著長安鹽運司,軍需鹽就是她負責的!”
比常達反應更快的是秦肅。
他一臉難以接受的樣子,聲音都有些尖銳了:“東寧侯的意思是——這雪花鹽是孟棲梧做的?”
呂祿對著秦肅行了一禮:“回寧王,是的。還不止呢。”
他頓了頓,又道:“大帥,我剛剛就想說的。但是這幾人真是太急躁了。大帥,你應該讓他們連茅廁一起打掃了!”
說著,呂祿伸手抽出他的第二把腰刀。
“大帥請看,這是此次為調兵配備的新製雁翎刀!”
常達站起來,接過刀,眉頭一皺:“怎麼如此之輕?”
呂祿頂著那張豬頭臉,努力做出一副嘚瑟的樣子。
隻是配上他現在那張臉,實在看不出半分嘚瑟,隻覺得滑稽。
“因為是純鋼製作的。”他道,“這和以前的雁翎刀不一樣。要是咱們使以前的刀,可是會砍斷的。”
常達看了看刀身,二話不說,直接劈向他旁邊的桌子。
他的力氣本就十分大,這一劈下去!
“哢嚓。”
桌子竟然絲滑地分成了兩半,切口平整,像是被切開的豆腐。
常達不由大笑起來,連連撫摸刀身:“好刀好刀!”
呂祿嘴角抽了抽,他的刀……唉喲。
這一劈砍下去,其他幾人哪裏還坐得住?
鹽重要,但是刀更重要啊!
戰場上人命不值錢,有一把厲害的武器,能多幾分活命的機會!
顧成第一個衝上來:“我看看我看看!”
張武緊隨其後:“讓我摸摸!”
陸淵也湊過來看了看砍成兩半的桌子:“好平滑的切麵,好鋒利?”
幾人圍著那把刀,眼睛都綠了。
呂祿被擠到一邊,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臉。
“還有一些長槍,槍頭也是純鋼打造的。”他提高聲音道,“包括柳葉刀也是。不過第一批柳葉刀送去東路軍的比較多。柳葉刀是後打造的,後麵才會送來。”
“大帥,這刀可要平分啊!”
呂祿強行插進去話:“讓什麼大帥平分,這刀也有的是,這長安已經做出來的就二十萬把,這還在做呢。”
“二十萬把?”
“不是,我們去年纔出的長安,怎麼有種離開好幾年的感覺?”
“這鹽和這刀,咋半年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我們走的時候也沒這刀,如何能打造二十萬把!”
呂祿看著一雙雙綠油油不解的眼神看著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因為長安出了個孟棲梧。這些都是出自他的手。你們別這麼沒出息。長安還有水泥路呢,那路也很神奇。
眾人一愣,道:“這都是孟棲梧做的?”
呂祿點點頭,然後連忙湊到常達身邊。
“大帥,”他壓低聲音,臉上堆滿討好的笑,“你回去後,可以讓棲梧侄兒給我專門做一把刀嗎?”
他指了指自己用的刀:“你也知道,咱們用的刀有些不同。這雁翎刀太輕了,柳葉刀估計也不合我的手,能不能讓那小子給我量身打造一把?”
其他幾人立刻反應過來:“大帥別忘記我們!”
“大家都是武勛,但是我們和子美的孩子不太熟啊!”
“就你熟悉,也給我打一把特製的吧!”
七嘴八舌,嘰嘰喳喳,常達被吵得腦仁疼。
他其實想說,他也不是很熟。
孟棲梧雖然是三弟的孩子,但是除了在寧州那半年,自小都住在蘇州,他去哪裏熟悉。就算大魏建立後,她跟著周家回到長安纔多久?
他這接連征戰,也就見那小子幾次,這小子剛回長安那兩年病得都要過去了,他隻能送補品送葯,實在沒啥話和她說啊,他都不知道那小子這麼善於工事!
常達一點也不顯露想了啥,隻看著呂祿,沒好氣罵道:“你自己上門去找她,她還能不給你?還需要本帥出麵?你好歹是個侯爺,找一個後輩幫忙做東西都做不到?你平日那麼多彎彎繞繞,拿去喂狗了?”
其他幾人連忙附和:
“你拿對敵人和對我們兄弟的心思,還搞不定一個後輩?”
“呂猴子,你不是挺能的嗎?小兒都搞不定?”
呂祿無語的看著眾人鄙視的神情。
“你們是不知道,長安的讀書人被她死命霍霍,人家都拿她沒辦法。我總不能對那小兒動武吧?她那張嘴又厲害,禦史都敢打,我也說不過他啊!”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我總覺得這小子黑得很,我去就是羊入狼口,定然是要被坑死的。”
常達都驚訝了:“打禦史?孟棲梧?”
呂祿點了點頭,如此這般如此那般的連忙把長安的事情說了一遍。
眾人聽得瞠目結舌。
他們對孟棲梧都不熟,但是也是知道這孩子體弱,身體好了進國子監和那幾個小子惡名傳的到處都是,不少人都嘆息這群倒黴玩意,也為孟錚可惜,剩下的唯一孩子是這個樣子!
特別是在座的有孟錚曾經的部下,自己的媳婦也是逢年過節會去拜訪英國公府,但他們還真沒咋去,人家孤兒寡母他們咋去,周氏還是清流家的小姐出身,他們夫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相處,他們這群大老粗更不知道說啥了!
現在這麼一聽都不由驚訝的瞪大眼睛,孟棲梧是這樣子的?
隻有秦肅連連點頭,孟棲梧從小就是這麼缺德的!
常達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是說,科舉舞弊她提出了南北分榜,還把《八股解析》賣得滿長安都是?這麼貴還被瘋搶?”
呂祿點頭:“所以我來的時候,她都躲起來了,全長安都在罵她,除了陛下召見,沒人能找到她!”
常達:“......”
常達把注意力拉回來,“你是說這一批還跟著醫者,那大蒜素這麼神奇嗎?”
【
PS:感謝使用者31794307,大佬打賞了禮物666,這是作者收過最大的禮物,今天看到後台都驚呆了。
同時也感謝大家送的花還有為愛發電的大佬們,尤其是連續三個為愛發電的你們,十分感謝。
也謝謝給書留書評的大佬們,作者都會細細的看你們留的書評,特別是五星書評,看得心裏美滋滋的!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