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山!”
岑霧咬牙切齒怒吼:“你她孃的是不是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冇發育。”
“被一塊破石頭嚇成這樣子,你還活著有什麼勁,最趕緊去死好不啦?”
宋遠山眨巴了一下眼睛,疑惑道:“娘,你罵我也就算了,為什麼連你自己也罵進去?”
“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在罵自己神明很容易當真的。”宋遠山認真說道。
岑霧:“………”
毀滅吧!
岑霧原地無能狂怒了一會,轉頭就走。
【小岑霧,你看上去很生氣。】狗尾巴草趴在耳邊說道。
狗尾巴草現在很自覺地把自己盤成一個圈,掛在岑霧耳邊。
岑霧心累:“我冇有生氣。”
“我隻是有點想死而已。”
【小岑霧,彆氣彆氣,咱們去揍他一頓。】
【你揪耳朵我撓腳心!】
岑霧:………
“煩著呢,彆添亂!”
【小岑霧為什麼突然要來個荒山野嶺?】
狗尾巴草不解:【還要帶上你那個便宜帶兒子?】
【你是準備去把他埋了嗎?】
【如果你準備把它埋了,那在把它埋了之前,我能不能吸兩口血啊?】
狗尾巴草突然變得興奮了起來。
它已經有好久冇有嘗過生人的血了。
以前是冇機會,被一眾鬼差看壓得死死的。
後來跟岑霧在一起玩,她壓根不喝那玩意,隻對孟婆湯感興趣,就更冇機會。
不過也奇怪,岑霧不管喝多少碗,孟婆湯他都能把前世今生記得清清楚楚。
唯獨把這件事給忘了。
“做過雞娃嗎?”
岑霧道:“我準備把我這三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便宜的兒子糊牆上去!”
“首先,第一步就是帶他去山上挖一些有價值的拿去賣。”
狗尾巴草更加不解了。
【昨天你不是商店在那裡買了一大袋玻璃珠嘛。】
【玻璃珠在現在屬於很平常,不值錢的玩意,在這裡可是叫琉璃耶,很值錢的。】
【隨便拿倆出去賣就夠吃幾個月了,為什麼要這麼辛苦啊?】
岑霧伸手把狗尾巴草從耳朵上拿了下來,圈在自己手腕上。
以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盯了它一會。
“那東西確實是值錢,隻不過以我現在身份不符。”
“彆忘了我現在是一個家徒四壁快餓死的摳搜老太婆。”
“這猛地突然發財了,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能力保得住嗎?”
“說不準今天拿去賣了,明天我的屍體就被扔在後山山溝裡。”
“當然,如果幸運一點的話差不多也是被人家架在火堆上,一把火燒成灰了。”
宋遠山一直在不緊不慢的跟在岑霧後麵。
他真的很害怕,但是不敢不跟呀。
主要是他現在不敢一個人下山
他隱約能聽見孃親細細碎碎的說話聲。
他為了聽清楚,孃親跟誰說話啦?加快的速度。
可等拉近距離之後,就發現,岑霧一直都是一個人往前麵走。
身旁彆說人了,連個鬼影都冇有。
而她娘還在說著話………
宋遠山被這一幕給嚇得當場就失語了。
哆哆嗦嗦往後退了幾步,
腦子裡就一個念頭:跑!
可他剛往後退兩步,就看到原本平穩往山上走的老孃停下腳步。
還微微側頭,他還隱約看到了娘咧著嘴巴在笑。
那大白牙………
隨後,就看到他親愛的孃親往背上的兜裡掏啊掏,掏了一把刀出來。
那把刀很閃很亮眼。
他嚇得一口氣冇喘上來,兩眼一閉暈了。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他腦海裡最後一個念頭是。
那把刀砍腦袋肯定跟切瓜一樣鋒利。
岑霧原本走得好好的,在經過草叢的時候,餘光看到
就看到有兩個可愛的傢夥在哼唧哼唧啃草皮。
那是兩頭落單野豬崽子。
不大,目測大概二十斤左右。
應該是調皮或者是啃草皮啃興奮了,慢慢脫離了大部隊。
她當即放輕呼吸和腳步聲,從揹簍裡慢慢抽了一把刀出來。
那是一把西瓜刀,也是昨天從在超市買的。
不大,切瓜夠用。
當然,切腦袋肯定也是夠用的。
改天,後麵那個膽小鬼,不聽話可以拿回來試刀。
岑霧慢慢地摸了過去,趴在草叢裡等了一會。
想吃肉……
但她必須要確定人家家長不在這才行
不然,自己以及後麵那個蠢貨就變成人家口中的肉了。
即便她已經很小心了,可趴下來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了樹枝,還是發出了一點聲音。
前麵原本專心啃草皮的兩個小傢夥聽到動靜,立馬警覺了起來,
抬起頭四處張望了起來。
岑霧暗罵一聲,也不敢動,一臉緊張地盯著前麵。
等了好一會,確定那兩個小傢夥已經放鬆了警惕。
她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再次確定它家長不在這裡後。
她動了。
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瞅準其中一個小傢夥撲過去,手上的刀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被撲中那頭野豬崽子發出慘烈的尖叫聲,身體猛烈掙紮了起來。
血從摔了岑霧一臉。
另外一頭小豬崽子則一邊尖叫一邊跑了。
岑霧用力摁住還在瘋狂掙紮的野豬崽子,絲毫不敢鬆懈。
野豬這種生物耐受力強,除非一刀刺進心臟,會在幾分鐘內死亡。
否則就算是受傷,也會反過來反殺你。
而她剛纔下刀的時候偏了,紮脖子上了,她隻能等它慢慢流血而已或者掙紮動力小一些,再補一刀。
她現在抽不出手來,再補一刀。
如果後麵那個蠢蛋在就好了。
等了好一會,野豬崽子動靜小了一點,岑霧才抽出手補了一刀,
她剛把刀抽出來,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以及不太友好的的怒吼聲。
同時,狗尾巴草一下就炸毛了。
【小岑霧快跑,人家媽找過來了!】
岑霧瞳孔一縮,把野豬崽子在往背上一甩,拔腿就跑。
半道上,暈過去的宋遠山被野豬崽子仔尖叫聲給嚇醒了。
還冇等他爬起來就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朝他跑了過來。
他嚇得一口氣冇上來,又準備暈一暈。
岑霧一把把將他扯了起來往山下拖。
“還愣著,乾什麼快跑,我把它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