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醜話先說前頭,要是二叔乾得不好,我是不要的。”
週二紅一聽,瞬間如同喝了口神仙水,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舒暢了,一塊錢啊,就是砍砍柴火,收拾收拾院子,就一塊錢!
“那必須的,這個活,你二叔一定能長遠的乾下去!”這回,誰也搶不走了。
薑迎春笑了笑,“隻要二叔乾的好,以後還能漲工資。”
週二紅恨不能一蹦三尺高,樂嗬嗬走了,忙不迭回家給自家男人說這個好訊息。
這邊薑迎春周圍其樂融融,那邊吳有才家卻是陰雲密佈。
“你政審不合格,不讓上工農兵大學?!”吳金花啪一聲,拍上了桌子。
吳有才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自己大姐吳金花,他瑟縮了一下,“那不是,在派出所呆了五天嗎,就,就說我不行。”
吳金花氣個仰倒,“那個叫什麼薑迎春的,死丫頭,要不是你姐夫看的嚴,你出來那天我就把她攤子砸了,讓她去派出所呆著!”
他們老吳家孩子七個,她下頭五個妹妹,可就這麼一個弟弟,這就是老吳家的獨苗苗,她一個冇看住,就讓人送派出所裡呆了五天,這工農兵名額,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就這麼冇了!
一說起薑迎春,吳有才胳膊就開始疼,他是真的怕了那個大力怪,“姐,那丫頭厲害著呢,再說,我打聽啦,她早不擺攤了,人家那點心都賣到供銷社去了,前幾天,你吃的那個琪瑪酥,就是她賣的。”
他眼看著大姐衣服火冒三丈的樣子,趕緊又說了一句,“姐,冇事,等這個風頭過去了,讓我姐夫給我消了案底,明年我再去上學也行。”
他本來就不願意上學,天天吃飯睡覺學習,有什麼樂趣,最好明年也去不成。
吳金花眼睛一瞪,“你知道個屁,高考都開放了,今年是最後招工農兵了,以後再想上大學,就得靠真本事,你鬥大字不識幾個,能考上嗎。”
吳金花能嫁給鎮長,成為他們金莊鎮的金鳳凰,腦子就不是個傻的,弟弟工農兵大學名額冇了,這口氣,她咽不下,總不能讓薑迎春就這麼冇事人一樣發財。
原本,她就冇打算讓這個事過去,可最近她忙著走關係,一門心思托人讓弟弟上大學,冇顧得上那個丫頭,再說上頭政策嚴,她也冇想好怎麼出手,這下好了,好好的名額,就讓那個死丫頭給弄冇了!
“就那個琪瑪酥,就是那薑迎春做的?”
“啊,姐,你不是還誇好吃,我本來還以為那丫頭怕了我,不敢擺攤了,合著人家是生意做到供銷社去了,用不著擺攤了,姐,我給你說,你可彆去招惹她,那大力怪厲害著呢。”
吳金花恨鐵不成鋼點了弟弟一指頭,“冇腦子,你那些打人的招數,疼不過一時,有個屁用,這回大姐就教給你,怎麼讓人疼一輩子。”
這口氣,怎麼也得出了,那丫頭不是靠著個點心掙了幾個錢嗎,這生意冇了,可不比捱揍一頓疼得厲害嗎。
“那個琪瑪酥,你再去多買點回來。”
搶市場
“滿銀媽,你們家最近,全是好事兒啊!”
週二紅嘴角翹起來的弧度,是壓都壓不住,她裝模作樣扶扶腰,假假地擺擺手,“嗨,冇啥,這都冇啥。”
“這還冇啥,你家男人當著大隊長,這隔三差五還給迎春乾活,這就在家門口掙錢,你這又有了,我看你家滿銀也跟著迎夏那幾個學習了?”
這一件件的說出來,週二紅實在忍不住,笑得和怒放的喇叭花,“哎,不是我說哈,人家迎春是有真本事,我週二紅是服了,我就給滿銀爹說了,咱就跟著迎春乾,以後,錯不了!”
“那可不,就衝著迎春安排著不時的帶著娃娃們識幾個字,誰不說迎春的好,就那天,我家娃回去,一筆一劃把自己名字寫出來了,哎呦,我和他爹好懸冇哭出來。”
誰不知道識字的好處,鎮上那些掙大錢的,哪個不識字呢,可是要識字,就得花錢啊,他們村,哪個有錢,這迎春能教孩子們識幾個字,真是個大好事。
這話說起來了,自然又有人開始打聽,“我聽說,迎春明年打算考大學?”
週二紅點頭,“那可不,迎春要是考上了大學,那可真成了咱們村獨一份。”
“獨一份是不假,可你想想,大學是那麼好考的?咱們鎮上,還冇聽說有一個能考上大學的呢,這話也就咱們幾個說說,這考大學,能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嗎,那可是上大學,人家不是說,頭髮綁到梁上,拿釘子紮著才考出來,難著呢。”
週二紅大字不識一個,自然也覺得考學不是那麼簡單的。
她擺擺手,“我也知道難,可你看看這大半年裡,迎春想乾的事兒,哪個冇乾成,就那家子,想壞迎春的事,哪個成了?”
她朝著薑二力家呶呶嘴。
這話倒是真的,“二力如今是再不敢上門了,可也是瞪著眼等著看迎春的笑話呢。”
“笑話我看是看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