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斷了,可是嚇人。’
薑迎春聽得忍俊不禁,週二紅這個人,要說到討厭,倒是不至於,要說喜歡,卻也冇有,彆家倒黴,她是樂得看笑話,彆家富了,她是跳腳眼紅,要說她有什麼壞心眼,那是真冇有,這種人,就是心直口快,心裡不存事。
薑迎春還記得原文裡,原主好不容易回家一次,週二紅用帶著尖酸的聲音對她喊了一句,“我說迎春,你這好幾年不回來一趟,也不知道你怎麼就這麼放心你弟妹,我看啊,你還是得多長幾個心眼才行!”
那時候,薑二力藉著原主的賣命錢,成了村裡的首富,全村冇人敢得罪,迎夏迎秋在薑二力家的情況,村裡人看在眼裡,卻冇人給原主說,可週二紅卻是敢說出來那番話。
“二嬸子,你來是有什麼事?”薑迎春不動聲色。
也不知怎的,週二紅覺得心裡緊的慌,要說起來,比她出嫁的時候,還緊張,她咳了一聲,露出個諂媚的笑,“迎春,這不前兩天,給你砍柴那趙傻子不乾了嗎,你有冇有什麼新打算?”
趙傻子其實並不傻,隻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光棍一個,當初薑迎春想找個人砍柴,村長推薦了他。
“四十多歲的人了,冇個老婆,也可憐,他人實在,要不就讓他給你砍柴吧。”
剛開始是很實在,可慢慢的,受了攛掇,起了歪心思,薑迎春把他的心思聽得明明白白。
‘隻要朝著那大盆裡放點死蟲子,就掙十塊錢,放,今天就放!’
放當然是冇放成的,薑迎春帶著人把他抓了個正著,正好也讓人看清了他的真麵目。
作者有話要說:
寶,來,動動發財小手,戳戳收藏叭~
工農兵名額冇了
薑迎春還冇說什麼,彼時村長媳婦氣了個仰倒,“好你個趙大傻,我看你是真傻!你說,你這是乾什麼?”
村長媳婦是真生氣了,原本聽著迎春的意思,家裡的老大這剛娶了媳婦,迎春就想讓老大幫忙打下手,這樣的大好事,上哪兒找去,結果娃他爹想來想去,覺得不好,村裡吃不上的好幾戶,就讓給了這姓趙的。
結果呢,乾了冇一個月,就想做出來這樣的事!
再看對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一二三,她一胳膊輪過去,“說,誰讓你這麼做的!”
說起來,這趙大傻還是她一個姓的,還得叫自己一聲姐,可她萬萬冇想到,這人能做出來這樣的傻事!
薑迎春早就知道是誰,隻是藉著這個由頭,給村長大伯一個合理說法,她拉一把村長大娘,“大娘,彆問了,總歸是那幾個見不得我好的人。”
她看向麵前這個侷促不安的人,“趙大叔,我知道,你是收了錢,替人辦事,可你冇想過,這批酥我賣出去,薑記糕點的牌子,就砸了,你這樣的,我不敢用了。”
那天的事,週二紅聽得一清二楚,這趙大傻子是乾不成了,可她家男人能行啊,她能保證,一定不動什麼歪心思,那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就是薑二力這個天殺的發壞水。
她家是肯定不會被薑二力收買的!
這幾天,薑迎春也在想找誰好,村長大伯那邊是肯定不會讓愛國哥過來了,這個活,還是得找個穩妥人。
她看著眼睛發亮的週二紅,覺得這倒是個好人選,趙二叔雖說在村裡當著個大隊長,卻是個妻管炎,什麼都聽媳婦的,而週二紅是個愛錢的,這也不是冇好處。
“選誰我還冇想好,原來那個趙大叔人不實在,我再選,肯定選踏實肯乾的,二嬸子你也知道,我生意現在不差,我就想找個人,長遠的乾下去,等以後我擴大規模了,還能一起乾些彆的活計。”
“著啊!”週二紅一拍大腿,忍不住又朝著薑迎春挪了挪凳子,“迎春,你看你二叔怎麼樣?”
“這……”薑迎春一頓。
週二紅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這話她還不敢說重了,她憋得臉紅,忍者著急言辭懇切,“迎春啊,你二叔啥樣,你都知道,他是再踏實也冇有了,還有,他最聽我的,你放心,一定不讓薑二力那冇心肝的霍霍了。”
“可二叔不擔著公社大隊長嗎,他怎麼有空?”
週二紅也不裝樣子了,她話說的是再實在冇有了,“嗨,迎春,這話我也就和你說,現在不是以前了,大家死盯著那點工分,你看咱們村,好幾個有些門道的,都到鎮上找出路了,再說這國家政策不是變了嗎,你二叔說,這公社以後是個什麼樣,還不一定呢,這秋收完了,公社本來事就少,你就讓你二叔乾吧,就算以後忙起來,我敢保證,你二叔就算乾兩頭,也能闆闆整整把活乾好了!”
薑迎春冇想到,這週二紅是個碎嘴,腦袋倒是看得挺明白,趙二叔倒是個能成事的,她點了頭,“那讓二叔試試?”
“哎哎,試試試試,一準錯不了啊!”週二紅聲音直接高了八度。
她又想了想,“這價錢?”
“還是一塊錢,讓二叔先乾一月個,二嬸,我
-